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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他懒懒散散地坐在草地上,双手撑在身后,正在惬意地晒着阳光。
芈陆扬了扬嘴角,心中一乐,酸酸胀胀的感觉从心窝里蔓延出来。
原来斛律偃快乐的记忆中还有他。
他原以为自己在斛律偃心里什么也不是来着。
于是他停下脚步,想趁着歇口气的功夫多看几秒。
很快他又看到了斛律偃的身影。
奇怪的是,“斛律偃”
的眼睛已经回来了,漆黑的眸子宛若在水里浸过似的,明亮且无暇,寻不出一点杂质。
“斛律偃”
身形僵硬地站在“芈陆”
面前,紧绷的表情里是肉眼可见的紧张,隐隐有着一丝期待。
至于“斛律偃”
在期待什么。
芈陆不太清楚,他甚至疑惑斛律偃怎么会有这段记忆——他和斛律偃压根没去过这种地方。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让芈陆瞬间把这些疑惑抛到脑后。
他眼睁睁看着“斛律偃”
欺身上前,把“芈陆”
锢在身下,还强硬地将“芈陆”
胡乱挣扎的双手束于头顶。
芈陆:“……”
“斛律偃”
亲了亲“芈陆”
的额头。
芈陆:“……”
“斛律偃”
吻上“芈陆”
的嘴唇。
芈陆:“……”
“斛律偃”
不老实的手顺着衣摆往里探去。
芈陆:“……”
随后发生的一切,完完全全地超出了芈陆的想象,就在他即将观看到最后一垒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有了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他整个人都被惊天巨雷劈得外焦里嫩。
慌忙中,他噌的转身就走。
可他的脑海混乱不堪,方才看到的画面像团杂乱的毛球一样堵在他的心口,他步履飘浮,好似走在云端。
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不真实。
既然方才的场景不是现实发生,那便是斛律偃做过的梦?
所以斛律偃对他……
竟然是……
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开启时间大法,毕竟14岁这个年纪干啥都不方便,唉!
我说下我换文案的原因,这个文案是最初的文案,走的是流水账风格,攻受之间没有太多矛盾,但开文的时候发现攻受这性格不可能没有矛盾,就改了下文案,当时还引起了一些读者的讨论,觉得我的新文案偏火葬场风格了,我还在文案上解释不会特意火葬场(因为现在的火葬场文已经自成一个派别了……)还是有些读者不解,现在写着写着,又感觉新文案的发展不太对,攻受之间的矛盾可以在外出冲突下化解,实在没必要再写内部矛盾,于是我就把文案改了回来。
说实话,两版文案都不太符合我的设想,要么太平了,要么太偏激了_(:з」∠)_
第049章大事
林稷到底还是留了后手。
太升宗内。
祠堂里整齐排放着八列魂灯,除了最前排的两列魂灯熄灭了十来盏外,剩下的魂灯都时明时灭地燃着幽蓝的光。
这些都是太升宗长老的魂灯。
灯燃着,便说明人还活着。
通常有四个弟子看守祠堂,两个一起,日夜轮班,但之前经过林稷的叮嘱,祠堂里也多了一个看守的弟子。
弟子面对一堆关乎宗门长老性命的魂灯,自然不敢马虎,只要在看守时间内,便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盯着魂灯。
突然间,他注意到了第三列中间的一盏魂灯。
那盏魂灯里的幽光像是被微风吹得跳动的烛光似的,冷不丁地闪了两下。
弟子猛地一愣,随即揉了揉眼睛。
就在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的时候,那盏魂灯里的幽光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暗了下去,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幽光灭了。
魂灯变成一盏死灯。
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得大脑发麻,表情呆滞地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回了魂儿一般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目光往下落去,很快落到魂灯下面刻有名字的小木牌上。
小木牌上刻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林稷。
弟子瞪圆眼睛,一时间恍若见了鬼,惊惧和慌乱等瞬间覆盖了他的整张脸,他惊叫出声:“宗、宗主?”
随后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不好了!
宗主出事了!”
夜色渐浓,太升宗早已陷入沉睡。
宗门里安静得连虫鸣声都不曾听见,可这层安静没能持续到深夜,就被从祠堂传来的叫声打破。
亮光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纷乱的脚步声填满了祠堂前方的空地。
“宗主出什么事了?”
“宗主的魂灯熄灭了,我刚刚试着感受了一下,没有感受到宗主的存在。”
“什么意思……”
“宗主他、他可能没了……”
“不可能!”
林稷的大弟子跪在地上,崩溃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师父他那么强,又是太升宗的宗主,高阶法器和符咒应有尽有,为何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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