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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愫总是恨铁不成钢地说,“好看你倒是上啊。”

我说我不敢。

经历了沈灿这件事之后,我和迟愫摊牌。

“我不是不敢,是我感觉不对,他们没有让我一定要去认识的冲动。”

可是沈灿有,遇见沈灿的时候,我哪里还能称得上是一个社交恐惧症患者。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说是社交牛杂症也不为过。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喜欢他。

是的,一见钟情的喜欢,用了抵触姐弟恋掩饰的喜欢。

沈灿说,他本来是不信一见钟情的。

可那天鬼使神差地给了我联系方式,又在看着我跑回其他男生身边时有了吃醋的感觉。

后来更是死缠烂打,非要知道那个男生是谁才安心。

他说我跟他说是我弟弟的时候,他松了好大一口气,他那时候生怕是一个现成的情敌。

我对亲情一向充满质疑,即使多年来漂泊无依,在很多时刻会觉得落寞,可也没有想着说一定要有一个家。

我遇见沈灿以前,人生规划里,从未出现过结婚这一项。

因着我的原生家庭,我对家庭甚至是恐惧的。

我害怕自己像妈妈一样掉进深渊,又让自己的孩子如同我一样。

可我遇见沈灿了,他让我知道,家的味道。

我与沈灿之间的阻碍,除了年龄就是我的自卑。

到了这里,已经一一跨过。

沈灿于我,是意外得来的惊喜,带着满世界的光,驱散了我所有的阴霾。

又以皎洁月色,照我余生温柔静好。

沈灿,我们余生,漫漫亦灿灿。

你是我日迈月征里,明媚肆意的朝朝暮暮。

第11章番外钟嘉然

我九岁那年,隔壁搬来了一个姐姐,12岁,她叫何漫漫。

妈妈说她小学时在镇上读书,成绩很好,现在来汇城上初中。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妈妈把我最喜欢的一个玩具熊送给了她,那是我九岁生日时爸爸出差给我带回来的。

我那时很讨厌何漫漫,还把她咬哭了,我挨了妈妈的打,玩具熊还是送给她了。

何漫漫扎着马尾,长得很乖巧,她大多时候就一个人住在家里,有时候会看见她奶奶。

我起初总是不喜欢她,也很少与她亲近,独有的联系就是妈妈叫我去给她送吃的。

我有一个哥哥,十分优秀,成绩优异,懂事听话,我和他截然相反。

我成绩一般,调皮捣蛋,经常被请家长,总是被父母训,有一次在学校打了人,气哭了我妈妈,我爸从Y市连夜赶回,给了我一顿暴打。

我哥得到爸爸的指示,他不在家的时候,哥哥可以打我、骂我,帮妈妈管教好我。

同样的事,哥哥能做,我不能。

比如说要五块钱去买零食,在我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我的钱每一分妈妈都掐好了给我,我手里没什么余钱,伸手要钱的时候每一项支出都要仔仔细细地说,拿到钱后,还要在大人的怀疑中想方设法去证明我没有乱花钱。

我慢慢地意识到,我小心翼翼按照他们说的做,也依然不会被喜欢,他们只能看见我哥的长处和我的短处。

渐渐地,我越来越不听话,成了他们口中百般错处的混孩子。

我总和楼里的其他小孩调皮捣蛋,何漫漫很少参加我们的活动

有一次她和我们一起玩,被一个小姑娘扯掉了辫子,她安静地转身回了家,我上去的时候,她已经扎好了小辫子,正在写作业。

我那时候在想,她如果是我父母的女儿,一定很招他们喜欢。

她这么乖的好孩子,和我哥是一类人。

我更不喜欢她了。

我去给她送东西,总能看见她甜甜的笑容,她也软着声和我说谢谢。

我觉得她是招人喜欢的,可我不能,她也不会喜欢我这种顽劣的坏孩子。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三年过去了,我与何漫漫已经做了三年的邻居。

这一年,她上了高一,我也上了初一。

她长高了,也比以前更瘦了。

我从妈妈口中听说,她没有父母在身边,但是成绩很好。

我见过的,我去给她送东西的时候,她窗子那一边,贴满了奖状。

我后来知道了,那是她奶奶一张一张帮她贴好的。

我能想象到她奶奶贴奖状时脸上骄傲的笑容。

我每次见何漫漫,她都带着笑容,永远蹦蹦跳跳的。

她的活力与我的不一样。

她是带着阳光般的明媚鲜活,我是暗藏不堪的跳脱。

这时候我哥上高二了,与何漫漫一个高中。

我时常觉得,他们很般配,我悄悄问过我哥,喜不喜欢何漫漫,他说是邻居妹妹。

那,她就是我的邻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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