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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安分地动,顺便数了一下。

“漫漫,收敛一点你的笑容,我害怕。”

“弟弟,你主动的,怎么现在又让我收敛,这不是撩了姐姐不负责吗?欺负小孩呀。”

“哪个小孩像你一样好色啊?”

“我只好我们家哥哥的色。”

沈灿只好让我多摸了一会儿。

后来我就老是有事没事就伸手去摸他的腹肌。

“好摸吗?”

“你说呢?”

以下场景也时常发生。

“哥哥,我摸摸。”

“不给摸。”

我迅速将手放在他的腹肌上,然后装作要哭了样子,说,“那你不给我摸,你给谁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五分钟。”

“好。”

“时间到了。”

“我续费。”

“你怎么续?”

“那我是你们家小孩呀,我一个自己人,我不能摸吗?你怎么就知道欺负人。”

沈灿看向我还在衣摆里的手,无奈地说,“那你现在是不是在摸。”

“是呀。”

“那你还演?”

沈灿说,我一向最有歪理,还最会赖皮。

那他长这么好看,我又不是傻子。

“沈灿,我不舒服。”

“你哪儿不舒服?”

“哪儿都不舒服。”

“沈灿,如果这时候有什么东西给我摸一下或者看一下,我肯定就好了。”

沈灿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沈灿哥哥——真的不舒服。”

没办法,沈灿就吃我撒娇这一套。

我对着他可谓是上下其手,捏脸、玩手指、摸腹肌、揉头发。

当然,我所有耍流氓的结果,都是被沈灿吻得喘不过气。

“小孩,你不行啊。”

他笑得得意。

那又怎么样?

不行就不行呗,他的吻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美色。

沈灿这人有一习惯,他吻我的时候,喜欢摁我的手。

我第一次和他接吻,他摁住我手的时候,我真的被苏到了。

我和朋友形容,弟弟摁手吻,标准的又乖又野。

她说,小男生好会啊。

是的,他非常会,我在他面前很容易被他撩得脸红。

“小孩,哥哥会不会。”

我只会瞪他。

我觉得他那双手,还有一种很漂亮的表现形式。

那就是帮我扣纽扣。

我第一次发现这个表现形式,是刚在一起没几天的时候。

他带我去打游戏,我坐在椅子上,他坐在扶手,我那天穿的白衬衫,最上面一个纽扣没扣。

他朋友走过来站在椅子旁和他说话,他突然就把手伸过来,帮我扣上了那个纽扣。

我低头看,那双手,漂亮又性感。

我红了耳根。

他朋友走后,他又帮我解开了。

C!

更漂亮了。

好吧,其实解扣子更漂亮,我承认我有一些不正经的想法。

嗯......也可以把一些换成很多。

和朋友提过这件事,朋友的评价是,“小男生的占有欲。”

我总是容易被沈灿撩得脸红、心跳加速,每次这样我都要对着迟愫尖叫。

迟愫说,“何漫漫,你也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怎么这么没出息,搞得跟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

“没有办法嘛,我就是容易被他逗开心,他一举一动我就是觉得赏心悦目想要尖叫。”

“行吧,我看你也不是情窦初开了,是人生前二十年都没见过男人。”

“那那些人都不如沈灿称我的心。”

“滚。”

我记得刚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我出门谈恋爱,迟愫都会叮嘱我,“何漫漫,我警告你,你也跟他说了你有门禁,你到点了你就给我回去,别把人家小男生拐到酒店去了。”

“我就是这种人吗?”

“你不是吗?”

好吧,我是。

“放心吧,我说我十二点门禁,沈灿十一点半就送我回家了。”

后来,谈恋爱一段时间之后,我把我门禁调成了两点。

迟愫知道后,说,“你干脆跟他说你可以不用回去了。”

“我也想啊。”

迟愫,“......”

在此给自己澄清一下,我和沈灿可不是我单方面耍流氓,他耍流氓段位比我高多了。

比如说,知道他吻我耳朵我容易招架不住,每次他都要摁住我手吻耳朵,然后非要我说好话了,他才罢休。

沈灿嘛,想听的无非就是,

哥哥,我错了

老公,我错了

我能屈能伸,撩拨他撩拨完,叫他一句就解决了,还是很划算的。

我记得我和沈灿在一起时间长了之后,迟愫就开始变脸了。

以前的迟愫:我警告你,不要祸害人家小男生

现在的迟愫: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怎么还没祸害

我:你像极了上学不准谈恋爱、毕业就催结婚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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