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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睡觉不适应,家里少了一个人,而且是少了一个天天陪在你身边的人……

就像你的两只手,突然左右手突然被人绑起来了一样不适应。

刚开始,姜芙还能安慰自己,一个人也很好啊!

一个人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想怎么造作就怎么造作。

可事实证明,一个人的时候,连饭菜都不那么香了。

而且没了赵渊每天早上喊她,她早朝都起晚了两回。

第三回皇帝干脆给她放了假,让她休息上几天,毕竟她短时间内研制出这么多新东西,可见是费了工夫的。

没人陪着自己,还每天都要起早,姜芙确实不想去了。

干脆直接就不去了。

在家陪着孩子玩。

所以收到沈芸的口信,姜芙立马带着孩子回去了。

就是回去之前跟陈老夫人说了一声。

陈老夫人自然不拦着她,能想到赵渊猛地一不在家,她有多不适应。

只叮嘱她路上小心。

姜芙很快带着孩子来到家里,沈芸也很诧异,“怎得这样快就来了?”

“我就是想着见见你跟孩子,”

沈芸伸手接过外孙,开口说着,她怕因为自己的一句口信,就耽误了姜芙的公务。

毕竟姜溯可没有因为一句话就立马回来过,他一向可是公务繁忙的人。

如今自己女儿是三品大员,却随时抱着孩子回娘家……

沈芸觉得,怕是姜芙误会了话中意思。

姜芙把孩子递给她,解释“刚好休沐在家。”

听见这样,沈芸长舒一口气,“我还当是下面人传错了话。”

“快进屋,外面冷的厉害。”

十一月了,又是刚下过雪,确实很冷。

进了屋,沈芸也没有一上来就问关于赵渊龙阳之好的事,而是说了杨琼香死了的事。

“死了?”

“恩,前日下大雪那夜死的。”

沈芸话落,嘴角含了一抹讥讽“你爹让人拿了一张草席裹了了事。”

姜芙听了这话一点都不意外,抿了一口茶水说,“你早该知道的,他从来都是薄幸之人。”

不管是之前,因为杨琼香的更会伏低做小,他宠妾灭妻。

还是如今的,因为知道了真相,对杨琼香痛下杀手,他为的都是他自己,从来都不是别人。

沈芸听了这话,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母女两人静坐着,沉默了好久。

只有赵临一个人坐在自个儿外祖母的怀里,扒拉着桌子上的茶盏,忙活个不停。

午饭过后,母女俩说着话,沈芸还是问起了关于那天赵渊出征时,梨园旦角给赵渊送东西的事。

她自己找了一个不堪入目的人,生活过得不人不鬼,她不希望自己女儿也这样。

提起那件事,那日回府后,姜芙也找人了解了下,“那人也是个可怜人。”

这个年代,唱戏,还被认为是下九流的,都是一些家里活不下去了,才会吃苦去学这个才艺的。

那个旦角就是。

一般能唱旦角的,也都是生的清秀,身姿又偏纤细,有几分相貌在身上的。

但底层人身上,最好还是不留几分相貌的好,不论男女。

尤其是像戏班子那种地方。

能被送到那个地方的孩子,若是命好,碰到个好师傅还好说,若不然的话……

那个旦角就是个可怜的,他师父养着他,只为了他长大能赚钱,不是什么生了怜惜之情,或是其他……

所以只负责给他一口饭吃,至于欺凌什么的,并不会管他,毕竟一个班子的都是师兄弟,偏帮了谁都是不好。

第205章开枝散叶

在这种情况下,生的能演旦角的柳鸿山就被自个师叔猥亵了。

太小,不懂,也不敢拒绝。

后来再长大些,开始唱戏,碰上那些有特殊爱好的,他就是被送上门的,因为这样,戏班子可以得不少赏赐。

次数多了,他的心理就变了,他自己内心把自己女性化了,他不喜欢女的,反而喜欢上了男的,好像他喜欢男的才是对的。

他会倾慕赵渊,赵渊生的英武高大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赵渊有一回陪定安侯等人去听戏的时候,刚好遇到他被一有钱的员外骚扰,赵渊只是用一个眼神就吓退了那老员外。

虽然赵渊只是厌恶这些事情,所以才会制止这场闹剧。

但落在柳鸿山眼里,就是赵渊帮了他。

因而他心里也就留下了赵渊的身影。

但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赵渊是什么身份,又知道自己是什么性别,即使他愿意,人家宁国公也不一定好这口。

所以他从来也没什么突兀的表现。

这次之所以那么突兀,是因为大魏又要与边蒙开战,大魏已经有些年没与边蒙开战了。

如今又开战,赵渊已经是而立之年,而且如今那么寒冷,柳鸿山才想着,送上自己亲手做的护膝什么的,万一对方要呢?

万一帮上对方了呢?

而且,他的身体日渐的不好了,不知道是从小受苦太多,还是其他原因,总之他是身体不太好了。

赵渊这一次出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京城,所以他就想着临死前大胆一次。

就是没想到……

姜芙托人打听,听说那柳鸿山从城门口离开回去后,就病倒了。

不仅病倒了,整个戏班子人都开始嘲笑讥讽他。

班主更是作势要把他撵出戏班子,怕他会连累戏班子。

但宁国公府后来也没什么举动,那班主才算是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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