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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周家乃宁国首富,定居京都,能跟将军府等各大显赫世家打交道,足见其根深树茂,势力不小,未必需要去跟一个新科状元打交道,并且扯上亲密关系。
可换个思维来想,周家身为商贾之家,却能与京都官员保持良好的关系,不正是因为,他们舍得在人际关系上下功夫吗?
莫千邛虽初到京都,官职也不高。
但光凭着他是新科状元,能得当今圣上的另眼相待,就足以预见,莫千邛的前途无量。
如此,提前与莫家打好关系,也不是没有可能。
“六月?你在想什么?”
莫锦绣与许六月说了好多话,可许六月都像没听见一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啊?”
“没。”
许六月回过神,笑了笑,便试探问:“我只是在想你和周琛的事儿。”
“我和阿琛?”
“嗯。”
许六月点点头,道:“你和周琛有缘,我心底里高兴。
但……据说周家在京都的势力不小,又颇有财力。
而且周琛他父亲,除了有一个正妻外,还有好几个姨娘。
姨娘们又给周家生了几个庶子庶女,关系错综复杂。
我有些担心……担心你嫁去了周家,会受委屈。”
“六月……”
莫锦绣咬着唇,很是感动:“我……我跟阿琛才刚刚互通了心意没多久,可不敢想什么成亲不成亲的事儿。
再……再说了,他……京都坊间有传,他母亲眼界……眼界高,一直想跟将军府那头攀亲,应当是瞧不上我的。
我……我跟阿琛两个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阿琛说了,那些烦人的琐事儿,交给他。
我信他,就乖乖等着好了。
不过……很多事儿都需要时间,你的担心来得有点快。”
“将军府?将军府就清儿这么一个闺女,想来是不会结这门亲的。
更何况,清儿现在都想当你嫂子了,哪里还有心思在周琛那头?”
许六月听了莫锦绣的话后,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有人反对,证明这件事情没预谋。
若周家的人一致都盯上莫家,那才可怕呢。
“你也不必忧心!
什么瞧得上瞧不上的?不就是宁国首富,财力雄厚嘛?又有什么了不起?咱们还是新科状元的嫡亲妹妹,是宁国‘药仙’的好姐姐呢!
论相貌、品性、还有家世背景,咱们也是不输他们的。”
许六月笑着安慰莫锦绣,道:“倘若周家真因为自己是宁国首富,便瞧不上咱们。
那咱们就把他们这个宁国首富赶下台,自己当!
不就是银钱吗?谁还没有似的!”
“噗呲……”
莫锦绣被许六月的话逗乐,笑得眼睛弯弯的,还闪着泪光:“是是是!
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用怕。
特别是你这丫头,跟个小辣椒似的,劲儿可足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都能放心把后背交给你。”
“好了!
少说这些煽情的话。”
明明是许六月先感动人,最后她倒不好意思了。
连忙转移了话题,问:“对了!
义父在京都那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我方才听他说起京都时,语气有些不大对劲。”
“咳,也没多大的事儿。”
说起莫里正在京都的事儿,莫锦绣又叹了口气:“就像他说的那般,住不惯。
在京都没朋友,言行举止又得小心翼翼的,他憋屈。”
说罢,又道:“有一次啊,难得出一趟门,还跟段家的一个管家撞上了。
段家你知道吗?京都的丞相,就姓段。
段家在京都的势力,跟清儿家不相上下。
以前啊,打死我都不相信,一个管家还能嚣张到如此地步。
可后来去了京都才发现,莫说管家了!
那些显赫世家的奴仆,哪怕只是一个看门的,都高人一等。
那次,我和我爹一起坐着马车出门。
外头热闹得很,街上人赶人,马车不大好通行。
偏巧这时,对面也来了一辆马车。
马车是段家的,但坐在里头的人,竟是段家的管家。
两辆马车面对面碰上了,势必就得有一辆马车让路。
我和我爹都是不喜争夺的性子,本就不打算跟段家那管家争。
可谁知,还没来得及让到一旁呢,对面就先发了话,问咱们是哪家的。
我们车夫是京都人,瞧见对面是段家的马车,便也老实自报了家门。
你猜怎么着?这家门刚报,那段家的管家竟掀起了车帘,说了句‘原来是新科状元的老父亲和妹妹?怪不得这般没眼力,也不识礼数。
乡下来的,怕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我爹听了这话,哪里会高兴?他和我倒不打紧,主要是见不得别人瞧不起我哥哥。
我哥哥怎么说也是新科状元,是朝廷的一个官。
对面呢?不过是一个管家而已,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羞辱人!
我爹怕传出去以后,丢了我哥哥的脸面。
于是,免不得就发生了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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