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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娘和灵儿已经搬走了,正巧南婶可以和莲花一起,暂时睡在工作间里。
如今天气渐渐又热了,大家伙儿都不在工作间里绣绣品。
而是去了堂屋,既通风又宽敞。
因此,她们倒可以安安心心地住在里头,不用天一亮就搬被褥。
至于周芳跟阿蛮,还有方美丽这仨人,则住在了许六月的屋子里。
由于许六月和宗余夜里都会进空间去睡,好吸取空间里的灵气,强身健体,修炼武功。
所以在外人面前,他们早已同处一屋,不再分开睡了。
如此,家中便多出了一间屋子来。
雁西已走,宗余的屋子正巧没人住。
周芳和方美丽她们都是女子,去睡宗余的屋子也不合适。
只有许六月的那间屋,是最适合她们的。
……
好好在家歇了一晚后,次日的许六月起得特别早。
不过,家中起得比她早的人,多着呢。
其中,许薇香就是一个。
大清早的,那丫头就抱着她那本被翻烂的《千字文》过来,问:“姐?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城里?”
许六月挑眉:“怎么?你也想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
就是想问你,你今天去不去?你若去的话,记得去茶点铺帮我拿几本书回来,我都没书看了。”
许薇香最近半年进城的次数有点多,都去厌了。
毕竟家里有马车嘛,想去哪里都方便。
一开始的时候,猛地往城里跑,恨不得三天两头就去玩耍一次。
后来去的次数多了,也就不新奇了。
如今就算许六月拖着她,她都不带去的。
许六月不明就里,还有些奇怪。
以前一听说她要去城里就十分激动的许薇香,怎么变得这样‘老练’了?
“当真不去?”
说罢,又问:“你要我拿那么多书回来,能看得明白吗?还不如自己进一趟城去挑选,选自己适合看的书。
若有看不懂的地方,还能问问千邛哥。
千邛哥就在城里,离茶点铺不远。”
“姐,你这都什么时候的消息了?”
许薇香听了许六月的话,直接就白了许六月一眼。
那模样儿,像极了一个八卦消息灵通的孩子,瞧不起迂腐古板消息封闭的老人。
“千邛哥是在城里,但我也不能去打搅他呀!
他现在可忙了,就算有功夫搭理我,我也不能这样不懂事儿,在这种时候去黏他吧?”
“???”
许六月挑了挑眉:“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
“姐……你怎么出去一趟,人就变笨了?这种时候,当然是紧要关头啦!
昨天跟姨姨和娘亲在屋子里待了那么久,她们都没告诉你呢?”
许薇香的性子越发跳脱,这说起话来就越发气人。
“千邛哥在‘桃李天下’念书,进步可快了!
前段日子,他刚通过了童生考试。
现在啊,他们学院的夫子又让他下场,去考秀才!
据说是夫子挺看重千邛哥的,还说千邛哥本就有才华,之前都是被耽误了。
要不然啊,他早就是童生了,何苦等到现在?
如今千邛哥的年纪也不小了,学问又足,得捉紧时间考秀才才是。
只有考了秀才,才能继续考……考什么来着?嘿嘿,我倒给忘了!
不过啊,如今锦绣姐姐都已经请假去城里给千邛哥洗衣裳做饭了。
可见,千邛哥是没有时间的。”
说罢,许薇香又道:“对了!
我听说考试是在秋天,真没多长时间了呢。”
“这是好事儿啊!”
许六月嘴角不自觉往上勾,道:“你说得对!
千邛哥现在正忙着呢,咱们不能打搅他。”
说罢,低头看了一眼那本破破烂烂的《千字文》,道:“你要的书我给你拿回来就是,不懂的直接问你姐夫便好。”
莫千邛不容易啊。
说起他的才华,许六月从不怀疑。
说起他的秉性,许六月也是有信心的。
只是这么多年来,旁人早就考上童生了。
也不知为何,他却迟迟考不上。
按道理来讲,镇上的学院也是不差的啊!
如今好不容易换了个学院,终于考上了童生,能去考秀才了,可不是件大喜事儿吗?
再说了!
这秀才啊,估计也不在话下。
要知道,读书人从童生到秀才,需要沉淀好一段时间呢。
有很多人考了童生后,五年八年都不敢去考秀才,就怕考不过。
可莫千邛呢?才考了童生多久?他的夫子就让他抓住机会,去靠秀才了!
可见,莫千邛是有这个本事儿的。
毕竟,‘桃李天下’的夫子也不是庸俗之辈。
谁有能力谁没有能力,他们心里头清楚着呢。
倘若莫千邛的肚子里没点儿墨水,夫子也不敢让他下场。
要知道,有些读书人是经不起打击了。
一旦这考试没过,指不定就会一蹶不振了。
所以很多时候,若非学生们自己要求要考,夫子一般是不会提出建议的。
除非,那个学生他很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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