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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个斯文人,虽说知晓那对母女不好惹,但碍于亲戚关系,头几次还是出来见了几面。
你可知,那对母女寻我哥是为了什么?哼!
我从未见过像她们这样的,主动将人往我哥这头送。
我哥都说了,他一心求学,不想提及男女之事儿。
但那对母女啊,非是不听。
总说一些亲上加亲的话,非要我哥去她家提亲,把娇儿给娶过来。
六月,你听说过这样离谱的事儿吗?且不说男婚女嫁,应该先请个媒人,一步一步来办。
就是自己私下定个什么亲事儿,那也得男女双方都愿意啊!
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她们不懂吗?哪里还有牛不喝水,强行摁着牛喝的啊?”
莫锦绣说到此,语气稍稍有些激动。
为了不让莫千邛听到,许六月特地拍了拍莫锦绣的手背,示意她冷静一些。
然后,又拉着莫锦绣远离了莫家的院子。
莫锦绣平静了一会儿,才又道:“我哥年纪是大了些,但也绝对瞧不上娇儿表妹啊。
他出去见了那对母女几次,发现每一次所谈的事儿,都是一样的。
于是,便也没了耐性。
以至于,后来那对母女再去学院的时候,我哥干脆就不见她们了。
不管她们如何央求人去传话,我哥只当不认识这两个人。
可是那对母女,还真是半点儿都不害臊啊!
她们见我哥不搭理她们,就直接开始在学院门口哭闹。
不是说我哥没良心,就是说我哥薄情。
还说娇儿是我哥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子,现在却被我哥抛弃了。
你说……你说这气不气人?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竟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
说什么娇儿是我哥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子?这事儿传出去,她们也没脸啊!
所以……所以她们这是要毁掉我哥啊!
我们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供我哥念一个书不容易。
这些年来,他在学院里头本就挺难熬的。
现在被那对母女这么一闹,就更……六月,我哥没书念了。”
莫锦绣说到此,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六月,我好难受。
逐鹿学院那头……那头以我哥道德败坏为由,将我哥撵出来了。
哪怕我哥说破了口舌,去解释……解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是学院那头,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说是……说是这件事儿,即便是假的。
可那对母女这么一闹,却也毁了学院名声。
还说……还说学院不是我哥一个人的,里头还有那么多的学子,等着有一个好前程。
若是因为我哥和娇儿的事儿,让那些人的名声也因此受损,那这责任谁也负不起。
所以……所以他们就将我哥给撵了出来,再不让我哥回去念书了。
我……我哥冤啊!
他跟娇儿,根本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一切,都是我小姨和娇儿惹出来的。
我哥……我哥现在灰心极了。
他读了那么多年的书,虽用功至极,却依旧连一个童生都考不上。
特别是前几个月,他本来很有信……很有信心的。
可最后,却还是没考好。
那件事儿,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不是个读书的料子。
我爹他……他费了很大的口舌,才说服我哥回去念书。
可这一次……这一次那对母女的事儿,又将我哥给……呜呜……”
莫锦绣一边哽咽,一边说着自家的委屈。
许六月看着那哭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姑娘,心里头恼火极了。
倒不是恼火莫锦绣只会哭。
她性子本就如此。
这种糟心的事儿,任谁遇到了都会难受。
许六月恼火,是恼火章氏母女的所作所为。
当真是恶心她娘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就如同莫锦绣所言一般。
这世上,还没见过谁会像她们母女一样。
眼巴巴将自己送到男人的面前,三番五次都不死心。
这下好了?
自己的目的没达到,还害得莫千邛失去了读书的机会儿。
当真是害人精。
当然了。
像章氏母女这样没脸没皮儿的自私之人,自然不会考虑到莫千邛的难处。
也不会因为莫千邛所受到的委屈,而有任何的愧疚。
她们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为此,不择手段。
若是得不到的话,那就毁掉他。
总之,她们不会有半分的心疼就是了。
许六月从莫锦绣的话中,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除了章氏母女的害人行为外,还有莫千邛的心思。
一个人啊,要想做成点什么事儿。
最要紧的,就是有信心。
一旦丧失了自信,那么这个人也就只能得过且过了。
想起第一次见莫千邛时,他是如此的文质彬彬,意气风发。
再想起认干亲的时候,他笑得如沐春风,对她这个义妹,亲切且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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