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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慕还以为孟璃要让他去做什么难办的事情,就这。

他嘴角边勾起,带着一抹宠溺。

“很乐意为娘子效劳。”

坐在床边,给孟璃按了起来。

孟璃身子柔软,丰润有致,还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每天同在一张床上睡,陆慕都要克制着身体的反应,孟璃不小心碰到他,对于他来说都极其煎熬。

现在,他一双大手,就在这一副身体上游走按捏。

这个人,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心动的人——

陆慕拧着眉头忍耐着,避免自己想歪。

不对,他的确是想歪了,但是不能怎么样。

就专注在手上,让自己投入进去,这样才好受一点。

孟璃被男人伺候得很舒服,忍不住发出了浅浅的闷哼。

陆慕眸子一深,喉咙滚动了一下,无比干燥火热。

差点忍不住骂了一声死女人。

“别叫。”

他声音透着哑。

“谁叫你手法那么好呀。”

“那也不能叫。”

孟璃转头看了一眼男人,见陆慕俊美的脸泛着红。

男人的掌心也在发烫,刚才孟璃还以为,是按摩按久了,现在她觉得会不会是别的原因。

她面色露出一抹恍然,凑到男人的耳边。

“陆慕,你不会是想那啥了吧。”

温热的气息扫在耳边,让男人眸底涌起更多的混乱。

“瞎说。”

陆慕沉声。

手上不由得加快了,只想快一点结束,免得忍受煎熬。

孟璃也不刺激他了,闭着嘴巴不吭声。

男人从肩头捏到腿,她浑身舒畅,好像所有的筋骨都打通了。

忙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结束。

孟璃坐起来伸展了一下四肢。

“不错啊,不如三五天来一次?”

“好。”

孟璃去隔间换衣服,察觉到有一道火热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其实,陆慕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就看他自己了。

反正这种事,最难熬的又不是女人。

连下了一个晚上的暴雨,一大早起来,挖深挖宽的排水沟渠又涨到了七分。

孟武又带着那些士兵忙活了一场。

赵村长不仅忙自家的,也忙全村的,带领着几个兄弟,和营地的配合,将每家每户的沟渠外排出来的水道都通连在一起。

这样一来,大水就不会到处乱流。

大房那边昨晚就没有忙多久,算着差不多可以了就停了下来,想着翻过这个晚上,雨总会停了吧。

一起来发现几个屋子都被水淹了,还在哗啦啦冲刷着,椅子凳子的,还有那些小物件飘在上面。

这样淹下去,就要淹到床了。

大房的人吓了一跳,现在手忙脚乱的,一个埋怨一个。

孟璃算着日子,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大哥他们忙,她也不闲着。

把所有屋子屋里屋外好好检查了一遍,看看有没有哪里出现问题。

觉得不够牢固的,她从空间里面摸出铁锤,就往里面锤着钉子。

毕竟古代盖房子主要是采用卯榫结构,在暴雨的冲刷和雷电劈打之下,还是会松动。

大一点的问题,就让陆慕和大哥来。

有百姓家里传来了哭声,此起彼伏的。

六月正是庄稼迈向收获的季节,连下三天的大雨,把什么都冲没了。

河水已经暴涨到两岸,淹没了两岸的农田。

“唉,老天喜怒无常,绝了多少老百姓的生路。”

孟武坐在架高的梯子上,一边往房梁之间砸着长钉,一边摇头。

“且不说不知道什么时候雨才停,等雨停了,又是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

地里损失的,房基损坏的,各种。

孟璃问管家:“以后这里还会有这样连绵的大暴雨吗?”

管家沉默了一下,大概也是听到了那些百姓的哭泣。

“唉,我给主人透个底吧,三五年之内没有了,不过地质灾害我不敢保证,主人留意着提醒吧。”

孟璃皱了一下眉头,难道还会有别的危险?

不过,提前七天有预报,倒也来得及做准备。

先把眼前的这一道难关度过吧。

接下来的两三天,暴雨下下停停的,不过下的时间比停的时间要长。

汹涌肆虐的河水淹到了离河边比较近的人家,这些农户只能借住在别家。

眼看着,河水都没过了半个墙,夹杂着大量的泥沙,黄汤浩荡的。

这个时候就不要说农作物,能有个落脚处都不错了。

这一天中午,大将军带着一群兄弟飞到了孟家二房。

“恩人,经过我们这几天的观察,这些地方会有被泥石淹没和塌方的危险。”

大将军道:“你们把自己负责的区域都报上来。”

“等一下。”

孟璃先去准备好了纸和笔:“说吧。”

“中部地区,大田村,李家村,凹子村,沙村——”

“西北部地区,刘家村,大川村,安宁村——”

听得孟璃头皮发麻。

起码二十来个村子。

“其他村子呢,没有问题吗?一点迹象也没有吗?”

大将军说道:“很多村子背靠石头山,没有多少泥土,所以暂时不会有危险啦,不过我们会继续盯着的,一有情况就会来禀报恩人。”

“对啦,前面报的村子,已经有些山体开始准备垮塌了。”

大将军就念了好几个村名出来。

孟璃在那些名字上面画了红圈,心头像是被压了一大块石头。

大滑坡,泥石流,这可是要人命的,一下来就带着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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