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谁管他喜不喜欢呢?”

人都到了我手里,强扭的瓜管它甜不甜,不甜我蘸酱吃。

吃亏的人不是我!

我是享受的那一方。

为了不让自己变成深闺怨妇,走进作者设定的轨道,沈怜容大改人设,反其道而行之。

对着苏御,就是摸来摸去,恨不得像个树袋熊挂上去。

问了,就是“我害怕。”

“害怕什么?”

苏御以为是刚刚的血腥场面吓到了妻子,抽回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声音清润好听,“莫怕,没有人会伤你。”

带着点磁性低沉的音调夹着男人身上淡淡的书卷气,沈怜容深吸了口气,然后憋着。

她有个功能,闭嘴偷偷打哈欠会流眼泪。

泪眼盈盈,美目悲怆,眼眶微红,大美人示弱姿态被她玩得炉火纯青。

大美人变小可怜,是男人都受不了这一招。

还能狠心赶了?

必是不可能的。

培养感情,如愿以偿的,沈怜容趴在苏御的怀里,凄凄喃喃了一会,声音极小。

“嗯?”

听不清妻子的声音,苏御微微垂首,露出好看的脖颈跟流畅的下颚线。

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啾咪一口,亲完就跑,氛围感心动感给他拿捏的死死的。

摸了摸湿润的喉结,那里仿佛还有柔软的触感,苏御提步走向外面。

背着手,看向身边的侍从,“夫人最近很高兴?”

心情不错,成婚四年,她还没主动过。

侍从被问得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答,但稳妥的答案必不会错。

鞠躬后低头,“夫人性格一直很好,前些天还跟老夫人对坐饮茶,想来也是极讨人喜欢,谁见了都喜欢。”

标准的回答模板,看似回答了,实则一个字都没说。

你问东,我答西,夸就完事了,总不会有错。

抛出一个事件,剩下的,就靠发问者自己去想了。

高不高兴这种问题本就是没有标准答案的,直接回答显呆,不直接回答又显得能力不足。

所以,给出一个事件,让发问者自己去想,延展话题,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幸而沈怜容不在,她要是在了,听到侍从这番回答,会直接让他去现代生活面试。

这不就是梦境中看到的另一个世界吗?

另一个世界,面试官问的不就是这个问题吗?

谁想听答案?情绪型的问题大家想听故事!

权臣狗腿子不好当,都是滑溜溜的人物。

说了沈怜容跟王氏喝茶,引导话题,直接让苏御默认“是王氏改变了她。”

转变实是之大。

从前的沈怜容可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蜗居在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哪里像现在?

自己的事也不管了,跑去管别人的事?

轻笑一声,苏御提步转了个方向。

闲庭散步,姿态清雅。

正跟沈怜容相反。

......

此刻,蹲守在杜月圆门口的沈怜容没想到,“自己的婆媳关系一般,竟然还有人比自己处得更糟糕?”

要说沈怜容只是对婆婆不热乎,杜月圆那就可以说是冷若冰霜来形容了。

一家两媳妇,都是这个德性。

想来还有些好笑,沈怜容心想:好在自家婆婆性子好,从不比较。

要是比较了,自己这方面绝对能赢。

沈怜容对婆婆不热乎,来源于她的性格,原生敏感的她不知道怎么跟人接触,畏手畏脚,怕别人嫌弃她的出身。

所以,想当然的,前世沈怜容自作主张“少在王氏面前晃悠,惹她心烦。”

自己不敢,那就不碰触。

杜月圆则是,“哪来那么多繁文缛节?嫁进来就是一家人了,还想拿捏我?”

也是原生家庭的弊端,养得太骄傲了,不懂收敛,以退为进。

这会儿,正在屋里跟大娘子闹呢。

第16章大娘子的算计,吃肉喝汤

摔了大肚瓷器,噼里啪啦清脆的声音不绝于耳,沈怜容站在外面欲抬的脚那是放了又放。

心道:“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

门当户对是你的优势,可拿着这点不放,不就跟大娘子一样了?

以史为鉴,嫁过来之前不打听打听,总结一下吗?

也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侯府大娘子徐氏就是这个脾气,拿着身份优势,一辈子不肯对侯爷低头。

娶来的儿媳又是这个样子,仗着父亲是镖旗大将军的背景,让婆婆“把那贱蹄子杀了去!”

打打杀杀,丝毫没有站在婆婆的角度去想。

那是人家的血脉,想什么呢?

凡事在做决断时,不考虑到“利”

,都是不对的。

徐氏对着身份尊贵的儿媳,嘴上哄着,心里却早就厌倦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