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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她想到什么,她瞥向窗外。
窗外已然漆黑一片。
“子时可过了?”
她蹙眉。
墨沧溟神情警惕,“还未过子时,怎么了?可是有咒术未解?”
“墨沧溟,生辰快乐。”
她与他十指相扣。
他微怔,他将她的手心贴在脸颊上,连连颔首,他的眼圈泛着红。
“今年的生辰礼物是最好的。”
有她有孩子,一切平安。
她狡黠地露出一排白牙,嗤嗤地笑了,“放心!
我不会让你变成鳏夫的。”
“讳言。”
他捂住她的嘴。
听闻燕冰清醒来,谢瑶端来鱼汤。
墨沧溟亲自喂燕冰清喝。
谢瑶看着二人露出欣慰的笑,她没有打扰,默默地离开阖上门。
“若是不出意外,墨轩辕应当已经登基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问道。
墨沧溟摇摇头,“不急!
我虽不在京城,但朝政我都在把持,不会出大事。
你只管安心养胎,待孩子出世再回京。”
“嗯。”
她绽放笑颜。
第350章快要生产
“嗯。”
她绽放笑颜。
“我在附近择了一处宅院,你只管安心住下,不会打扰到萧长清。”
他知道她的顾虑。
正说着,燕冰清的肚皮动了下,她将手贴在动的地方,感受着孩子的生命力。
燕冰清的心简直都要化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燕冰清都在宅院养胎,而墨沧溟辛苦开辟着屋外的土地,他们像极了民间的普通夫妻。
唯一不普通的是,乡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墨沧溟种不出来东西的事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村里人都知道了。
乡里的妇孺、老汉整日指着墨沧溟的脊梁骨戳。
“他们家男人好没用,听说连蒜苗都种不出来。”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能当饭吃?”
“小娘子跟他真是惨呦,还怀着孩子,孩子日后也惨喽。”
“他们家好些人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干正经生意的,不会是山匪吧?”
听到这些,侍卫都瑟瑟发抖。
墨沧溟一拳砸到了墙上,通身戾气骤然爆发。
棠梨、烛离面面相觑,脸吓得惨白,大气不敢出。
“把他们轰走。”
墨沧溟命令。
“是。”
侍卫立刻去办。
燕冰清闻风走到墨沧溟身边,她将他的拳头从墙面上拿下。
他的指关节都快被磕破了。
她对着他的伤处吹了吹,“沧溟,你别听他们胡说,你会种出东西的。”
“清清,别安慰我了。”
燕冰清拉着他的袖子,带他去屋里坐着,她给他的伤处上药,“待孩子满月,我们便回京城吧。
此处的生活我体验够了,我还是想回京城。”
“好。”
墨沧溟伸手轻抚燕冰清的隆起的腹部,“孩子这几日可乖?”
“活泼极了,时不时就会动。”
燕冰清笑道。
他道:“近日别外出了,产婆说了,恐怕这几日就要发作。”
“知道了。”
正说着,几个妇人挎着一篮子鸡蛋,或是手拎一袋子红枣、茶叶进门。
“燕娘子、燕娘子……”
几个妇人边进屋边唤。
村子实在小,燕冰清会算命的事情没几日就传开了。
平日里乡亲迁坟纳吉、喜丧大事全找她来看。
这些日常的风水八字,对燕冰清而言小菜一碟,正好解闷。
每次看卦,只要拿几个鸡蛋或是一包红糖作为报酬就行。
这几个人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什么事只要到了她们嘴里,不出半日,十里八乡都会知晓。
几人进屋后,看到墨沧溟,眼神闪过几分嘲意。
燕冰清没抬眼,“何事?”
“燕娘子,我家新修了个猪圈,您帮我看看风水吧?”
“我儿子快要成亲了,您可否帮我看看八字?”
“还有我!
快要乡试了,您能不能算算我家小儿子能不能考上?”
燕冰清双眼如刀锋,刮过她们的脸,“你们另请高明吧!”
几个妇人尴尬的对视,几人遂低头看着手中的茶叶、红枣,“呵呵呵……燕娘子是不是嫌我们的心意太薄了?我们再回去拿就是。”
“是啊!
我再送来一筐鸡蛋!”
“我让我男人割一对猪耳朵送你们。”
燕冰清的卦实在灵,按照她的风水布局一摆,家里的牲畜不仅大量存活,还牲畜兴旺。
她的出现直接让村头的半仙没了生意。
十里八乡的村民都对燕冰清带着三分恭敬,甚至有村民走上半天,只为求她算上一卦。
“不必了!
我是不会给你们看卦的。”
燕冰清板着脸。
“为何啊?燕娘子,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了您?”
一个妇人慌了。
燕冰清不带感情道:“因为你们在外诋毁我夫君,让乡亲戳我们家脊梁骨!
就凭这些,够了吗?”
“……”
此话一出,把三个妇人臊得杵在原地。
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白眼一翻,嘴一撇,“燕娘子,我们说的还不是实话?随口说说罢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算我们不说,早晚也会被乡亲知道。”
“自己眼光不好,嫁了个小白脸,还不让人说!
嘁,谁稀罕找你算命?”
被戳了短,几个妇人拼命给自己找场子,她们边说边灰溜溜地走了。
几个人嘴里还不停叨叨,“谁稀罕她算命,我看村头的王瞎子就很好。”
“就是!
谁稀罕啊!
我以后都不来了!”
燕冰清冷嘁,“你们下次若是再来找我算命,就在我家跪上一天!”
几个侍卫将她们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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