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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道长。”
“王妃客气了,摄政王花了大价钱请我们师徒下山,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燕冰清心头轻颤,墨沧溟出手可真阔绰。
……
晚上,燕冰清去浴池沐浴时,在幕帘后隐约看到了伟岸的人影。
透过青色的纱幔,朦胧地看到男人肌肤白皙,胸肌饱满,块垒分明,肌肉线条不深不浅,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忽的,墨沧溟的视线透过纱幔射了过来,“……”
她的脸泛着红,故作镇定地走进去,她深知心虚的时候更得先发制人。
“我有事问你。”
墨沧溟的脖颈红得不像话,他连忙用白绸浴巾挡住下半身,蒸腾的水汽似乎要将他点燃,“冰清,一会儿本王找你详谈。”
燕冰清本想答应,可她掀开纱幔的瞬间,看见墨沧溟泛着绯红的面颊,她顿时起了玩意。
他居然也会害羞。
她坏心眼地在浴池边坐下,促狭道:“墨沧溟,你怎么脸红了?你不会害羞了吧?”
墨沧溟的脸更红,他侧过脸,声音喑哑:“没有。”
“那你为何赶我走?”
她圆润的杏眼轻眨,神情狡黠。
他双手隐忍地握拳,答非所问:“你有何事想说?”
她眼眸一垂,看到了旖旎的风光,老脸一红,“我就是想问,白翩翩的寿宴是在本月月底吗?”
墨沧溟思绪错乱,头脑发热,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根本无力思考这些,他猝然抓住她的手腕,“冰清,本王给过你机会了。”
她一愣,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拖入水中,扑通一声,她砸得浴池水花四溅。
“你做什么?”
燕冰清着实被吓了一跳,她惊呼。
下一秒,墨沧溟强势地捏住她的下巴,唇齿间掠夺她的呼吸,他的另一只胳膊孔武有力地圈住她的腰身,让她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
燕冰清黛眉紧锁,她双手使劲推搡的他肌肉喷张的胸口,可怎么都推不开丝毫,只能被迫接受他的热情。
“唔……墨沧溟,我不喜欢在这里。”
她拧着眉头,不满地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
墨沧溟的理智早就溃散,他抽出一丝耐心揉揉她的发顶,唇贴在她的耳畔,气息灼热,“冰清,本王想要你。”
燕冰清的身子在这一瞬间像是被点燃,心脏狂跳。
他再一次吻住她的唇,不准她再说出拒绝的话。
窗外的月亮害羞地躲到了云后,浴池内的暧昧层层攀升,缱绻交缠。
一个时辰过去,事罢,墨沧溟穿戴齐整后,耐心地帮她换上干净衣物,将人抱回寝殿。
燕冰清红着眼,脑袋伏在他的肩头,她又气又怒,嘴里嘀咕:“我好疼。”
不必明说,他也知道她的意思。
他的嘴角温柔地勾起,手却来到了她光洁的背上轻揉。
这里方才抵在浴池边缘硌红了,她原本无瑕的背上硌出了一道横向蜿蜒的红线。
第95章下次不会了
他哑然失笑,方才已经很注意了,可她实在太软太娇嫩。
“下次不会了。”
墨沧溟用拇指指腹轻抚过她的眼角。
“没有下次了,你这个大骗子。”
她现在腰酸背疼腿抽筋,她明日还要去太医院呢。
成亲前,他一副卑微模样,连哄带骗让她成亲,现在就这样欺负人。
燕冰清推开他,一声不吭地钻进被褥。
墨沧溟搂着她,轻哄,“怎样才解气?”
她傲然地哼了一声,不看他。
他宠溺地斜提嘴角,她怎么连发脾气都这般有趣?
“冰清,本王日后不会在浴池了。”
他轻声承诺。
燕冰清黛眉微皱,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而且他只承诺不在浴池,又没说不在其他乱七八糟的地方。
她背过身去,将被褥紧紧卷到身上。
墨沧溟失笑,不给他被褥盖就是惩罚?他知道她现在正气在头上,不敢招惹,便侧躺着看着她的脑后。
反正夜半她也会钻回他的怀里,他不急。
后半夜,燕冰清酣然入梦,她浑身起了一层薄汗,颈窝全是潮意,她的身子像被放在蒸笼上蒸。
她热得口干舌燥,踹开被子,身子下意识往冰凉的地方挪。
而墨沧溟浑身温凉,少顷,她便钻进了他的怀里。
墨沧溟意料之中的搂住她,动作轻柔地为她揩去脸上、脖颈上的汗。
她原本紧蹙的眉,缓缓舒展开来,又一次安然入梦。
……
清晨,墨沧溟醒来时,发现枕边人已经不在身边。
他狠掐了下眉心,沉吟了一声。
她果然还未消气。
昨晚失控,都是她自找的,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仍旧会那样。
墨沧溟吐出口气,起身穿衣。
棠梨进来宣膳时,墨沧溟的视线没有温度地落在她的身上,“王妃呢?”
“王妃一早用过避子汤便进宫了。”
棠梨羞赧地说。
他的桃花眼一黯,他抿着薄唇,过了半晌才道:“本王跟王妃有些误会,你可知王妃喜欢何物?”
棠梨一怔,吵架了?两位主子大清早自然是不可能吵架的,所以是昨晚吵架了?可是昨晚,好多婢女都看见摄政王抱着王妃从浴池出来……
二人明明恩爱有加,怎会有契机吵架?
她思考了一番,答道:“王妃喜欢吃南街饽饽铺的芋泥酥、北市绸缎铺的蜀绣缎面、珍宝阁新到的首饰主子提了几次……”
墨沧溟默默在心里背下,他微微颔首。
……
自从燕冰清几人答应了白翩翩的邀请后,白翩翩便再也没来过太医院,听闻是在家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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