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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这么狠毒!

宋珈安睁开眼睛,猛地一割,绳子应声而断。

林苏荷瞪大了眸子,还来不及吐出半个字就被宋珈安打晕在地。

宋珈安跌跌撞撞地下榻,屋中的异香熏得她腿软,竟差点儿跌坐在地上,她双颊娇艳,眼神迷离。

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庆王。

宋珈安狠掐手臂,咬着牙站起来,来不及犹豫便从侧门逃出,凭着记忆来到了欣怡郡主的娉婷院。

……

欣怡郡主红着眼听完,目光阴暗,猛地站起。

宋珈安忙将她拉住。

“皎皎别拦着我,我要将她活刮了!”

欣怡郡主满眼泪痕,之前的担心与恐惧让她窒息,恨不得现在就去要了林苏荷的命。

“欣怡,林苏荷现在自食恶果,更何况如今落在我手上,我有百种千种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宋珈安心中强烈的恨意上涌

,下意识攥紧了手。

“欣怡你如今也及笄了,是时候为自己打算着。

若是庆王妃对你不利,就命暗卫告知我。”

宋珈安按住欣怡郡主因为激动颤抖的手,轻声安抚着。

宋珈安从娉婷院走出,一眼便注意到在前院等待的沈叙和宋知行。

宋知行见宋珈安走出,凌厉的凤眸中透出一丝温情。

“哥哥,太子殿下。”

宋珈安欠身行礼,宋知行快步上前将宋珈安上下打量了一遍才松了口气。

“皎皎,若是你出了什么事,那兄长……”

宋知行眸色渐深,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若是皎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什么庆王,林苏荷,统统让他们生不如死!

“哥哥你看,皎皎这不是没事么!”

宋珈安笑面盈盈,被情药熏过的眼睛媚态尽显,使她的美更加亮眼。

一旁的沈叙看着兄妹二人,目光停留在宋珈安紧紧遮住的手腕上。

望着宋珈安脸色苍白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来。

在沈叙看来,一切的苦难都不应该发生在宋珈安身上,她那么柔弱,那么干净。

就是要好好护着。

任何对她有坏心思的,都该死。

宋珈安在宋知行的搀扶上了马车,与沈叙擦肩而过之时微微颔首。

另一辆马车上,林苏荷不住地咒骂,双手不停在空中挣扎摆动。

几个丫鬟将她压在地上,用破布狠狠堵住她的嘴,林苏荷挣扎无果,滚烫地顺着脸颊留下来,口中发出“呜呜”

的求救声,悲鸣又无力。

庆王府的事早就在百姓中传开,宋珈安一回宋府,就被宋老太太召见。

一旁的白翠拉了拉宋珈安的手,脸上全是担心,老夫人的心偏得狠,难保不会因为此事为难自家小姐。

明明就是林小姐偷鸡不成蚀把米,若不是自家小姐机灵,想必宋家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老夫人怎么如此不讲理!

宋珈安看向白翠,眼中的淡然自若感染了白翠,白翠悻悻地松开手。

心中还是不住地担心。

“白翠,将林苏荷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白翠重重地点点头,命人绑住林苏荷的手脚,蒙上眼睛,丢进柴房。

另一边,宋珈安踏进前堂,宋老夫人铁青着脸,眼中尽是冰冷。

“你真是好本事!”

听着宋老夫人的数落,宋珈安不予置否。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对祖母说。”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纷纷站在原地。

宋老夫人轻哼一声道:“你们都出去,我看看这个孽畜还有什么话说。”

嬷嬷们如释重负,行了礼纷纷散去。

高阔庄重的前堂此时只站了祖孙二人,白檀香的味道弥漫开来。

宋珈安娓娓道来。

半刻,宋老夫人脸色惨白,眼中怒意磅礴,令人不寒而栗。

“你莫要胡言乱语!

苏荷她生性善良,万万不会做出这种事!”

“若不是鬼脸人的迷药出了问题,想必现在被整个京都非议的恐怕就是孙女和宋家了。

祖母信与不信是您的事,皎皎不能左右您的看法,还有,林苏荷生性恶毒善妒,这些祖母是真的不清楚么?”

生性恶毒善妒。

宋来太太一时失语,她当然知道,林苏荷从小养在自己身边,她的品行如何宋老太太最为清楚。

原本宋老太太只是觉得,林苏寄人篱下,耍些小心思也正常,可随着她年岁的增长,心思也越来越重,如今竟然!

竟然干出这种事!

听了宋珈安的话,宋老太太一阵后怕,她虽然不喜宋珈安,可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姜水宋氏的嫡小姐。

宋珈安与宋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宋珈安出了事,人们只会将所有宋家的姑娘一棒子打死。

精心教养的嫡长女尚且如此,更别提其他的。

宋珈安看出了宋老夫人的犹豫,心中一寒,原来林苏荷是什么人宋老夫人都是清楚的。

可还是放纵林苏荷,放纵她去伤害宋珈安。

宋珈安眼中划过一缕难以察觉的落寞,所以自己前世经历的一切,祖母又知道多少呢?又推波助澜了多少呢?

宋珈安不忍再想,头也不抬,淡淡说道:“祖母,此次我定是要罚林苏荷的,我要让她知道,算计我有什么下场,希望祖母不要插手,你也不愿意林苏荷蓄意伤害宋家嫡女的消息传出去吧?”

不等宋老太太回答,宋珈安的目光逐渐坚定,朝宋老太太拱手行礼后转身离开,随着宋珈安的走远,宋老太太一声长叹,她明白,她与宋珈安之间已经有了巨大的,难以消除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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