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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书眸光黯然,齐锦夕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不怕,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小心些为好,不要总仗着自己有功夫就为所欲为!”

齐锦夕低声劝慰,抬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秦淮书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咻——

一只冷箭从窗外射来,齐锦夕迅速起身,冷箭从自己脸颊惊险划过。

她将秦淮书护在身下!

那支冷箭直直的落在床榻之上,齐锦夕顾不得身上的疼,将秦淮书拉住。

“受伤了吗?”

齐锦夕满脸都是担忧,轻抚她的脸颊,目光在她全身游走。

“有刺客!”

齐锦夕朝着门外大喊,顿时凤仪殿骚动起来。

齐锦夕被井玄搀扶着,她拔出那支冷箭,看着上面的字条,齐锦夕后背渗出涔涔冷汗。

她不知道自己闯荡江湖这些年来是否得罪了什么人,齐锦夕将字条紧紧攥在掌心。

不多时,侍卫们便押着一人来到了殿中,他的弓,也随意的扔在了别的宫院院子里。

第9章查清楚麒云门

齐锦夕深吸口气,身体的痛她暂且还能忍受。

刺客被扯下面纱,他满眼无畏的看着齐锦夕,能感受到敌意,但并不强烈。

“你为何……”

“你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你挡了别人的路,死了最好。”

男子开口,将齐齐锦夕要问的话都哽在了喉咙。

“你这个小人,对娘娘大不敬你就是该死。”

井玄气势汹汹的指着男子骂道。

齐锦夕抬手,井玄才作罢。

“谁派你来的?”

齐锦夕问,同时她的眸也在打量着他。

“江湖上的人这么多,不可能我说是谁就是谁,清渊这么厉害,不知道自己去查啊!”

男子诡异一笑,让齐锦夕心里的不安再次翻腾起来,她咬紧牙根,心里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既然如此,你现在就以死谢罪吧。”

齐锦夕瞪大眼睛,全身的气息也跟着变得阴戾起来,手里的字条留下的印章便是麒云门的。

此人知道她在江湖中的身份,这背后的人也定然来头不小。

她将信递给了秦淮书,信上的印章就是麒云门的标志。

“娘娘!”

侍卫一声惊呼,那刺客突然口吐黑血,整张脸变得灰白,众人被吓得后退一步。

骤然,一股香气在殿中回荡,让人头晕脑胀。

又是寻香凌!

齐锦夕挥袖,所有人推开窗户和门,猛然间,又是一支冷箭直直的朝着齐锦夕射来。

齐锦夕后退几步,后腰传来的疼痛让她直接跌坐在地。

“姐姐!”

秦淮书惊呼一声,冷箭从她头顶划过。

齐锦夕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所有侍卫跟随着箭的方向追去。

“穷寇莫追!”

齐锦夕喊了一声,能看得出来射箭的人并不想让她死,她回头看着柱子上的冷箭。

拿出字条:麒云门之事切勿深究!

齐锦夕与秦淮书相视一眼。

“你们这群废物,让你们来守着皇后的院子你们就是这么当差的吗?”

顾庭昱风风火火的一边骂一边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他这才刚离开不久齐锦夕就遭遇不测,还真是防不胜防。

齐锦夕现在全身疼得厉害,揉着腰,要不是这身伤她刚才明明可以接住这支冷箭,她不动声色的将信纸收好。

众人行礼,顾庭昱却直奔齐锦夕。

看到她脸上浅浅的血痕,心中的忧愁依旧放不下:“可有其他地方被伤到?”

顾庭昱关切的模样,让齐锦夕脸上多了几抹红晕。

看着周围人的目光,她突然有些不自在。

一旁的秦淮书见状:“陛下,娘娘,臣女先行告退,所有什么事,臣女再来找皇后娘娘!”

秦淮书垂眸轻言,脸上带着打趣的笑意。

微风轻轻,窗外的烈阳迎着一方春景而来。

“此事凶险,陛下还是不要参入其中为好,为了承央的江山,你也不能参与。”

齐锦夕只是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衫,顾庭昱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你是朕的皇后,既然找上你了,朕哪有置之不理的道理,如今皇宫上下已经戒严,这帮歹人想必也逃不了多久。”

顾庭昱垂眸轻轻牵起她的手,齐锦夕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还带着些许紧张。

“皇后不曾与男子亲近过?”

顾庭昱轻轻挑眉,眉宇间都带着几分不正经,齐锦夕别过眼眸并未说话。

“在师傅门下,与两位师兄都只有比武时才会见面……”

齐锦夕有几分少女怀春,绯红的脸颊模样甚是可人。

“去往姑苏的使臣还未传信回来,皇后不必担忧。”

顾庭昱轻轻的摸索着她的手指,就好像是什么精致小玩意儿,让顾庭昱爱不释手。

余晖晚风,齐锦夕静坐在殿中,窗外一阵风过,她起身,让井玄去给她拿药了。

她转身时,一女子已经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阁主,属下派出去的探子回信说麒云门的门主或许和您有关系,不过并没有门主的画像,之前有过的画像,画师都已经死了!”

女子抬眸,某种毫无情绪,宛若一个死人,剩下的只有锋芒。

齐锦夕缓慢踱步,如今她进了宫,江湖上的事也只能通过,镜幽禀报才知道。

“那麒云门创立的时间,你查到了吗?”

“云祁年十九年冬!”

镜幽回道。

齐锦夕深吸口气,眼下都已经过去半年了,声势浩大,齐锦夕拿出字条。

“我命你,带着清渊阁三大长老,将麒云门在泸州安排的人全部处理掉,一定要让莫情淮杀了苏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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