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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升知道他又想多了,“哎呀都说了,是我,我自己,我想建功立业。”
然而说着要建功立业的人,被边关生活逼的偷偷哭,秦升是个圆滑的人,他这样的人,最适合混迹九流,做点买卖,家人都在身边,秦升从来不求大富大贵,他只要富足不饿就行。
秦升跟军营格格不入。
温家人希望阿粱科举入仕,甚至阿粱这个名字,温家人都希望给他换了,是阿粱坚持,所以最后阿粱只改了姓。
温粱。
但是在军营里,温粱冷冰冰的一张脸,口中却道:“叫我阿粱就行。”
他不愿别人提及他的姓,不管是过去的【秦】,还是现在的【温】。
温家人待他是好的,阿粱同样敬重爹娘,可他在顺从温家的时候,本心一直在抗拒,他无法欺骗自己。
从文从武对阿粱来说都无所谓,他只是想找个合理的理由离开。
阿粱在官场步步升。
秦从玉跟着池家人苦读数年,也想走仕途,可是桃月成了他洗不掉的污点。
秦从玉不能对人言,郁闷苦涩,此时,他的好友劝他,旧事已经过去,你不说我不说便无人知。
秦从玉动摇了。
秦择这些年做起了药材买卖,他本就是北边人,对那带熟悉,如今秦择还建了商队。
柴长平他们跟着秦择干。
秦家是不缺钱的,可是对于秦从玉而言,他不好钱财,他想入仕。
他想光明正大走到温府门前。
一念之差。
秦从玉隐瞒了生母桃月之事,他参加了科举,秦从玉有心瞒着,直到最后事情爆发,闹大了,秦择才知晓。
乡试第二场,秦从玉的好友亲口道出桃月之事。
“一个女支生子也进考场,简直是对所有考生的羞辱!
!”
“秦从玉他的生母是暗.娼,是罪奴,秦从玉知道这一点,还故意隐瞒赴考,这是欺君,是对圣人的亵渎。”
“滚出去,女支生子滚出考场——”
数不清的考生们鄙夷的看着人群中的秦从玉,目光如刀,秦从玉犹如被褪了衣服千刀万剐。
他呆呆的站在人群中,浑身冰凉,好久才转动脖子,看着他的昔日好友。
在乡试前,对方找到他,希望他能放弃乡试,转而帮忙。
什么帮忙?
就是让秦从玉帮着对方作弊。
秦从玉拒绝了,对方当时不显,没想到是等在这儿。
察觉到秦从玉的目光,“好友”
轻蔑又恶意的笑道:“秦从玉,我耻与你这卑贱子为伍。”
“你欺瞒官府赴考,等着官府的追究吧。”
说来就来,一群衙役进入人群,嫌恶的扫了一眼秦从玉,用力一拽,秦从玉再也支持不住的摔在地上,眼睛没了神,像滩烂泥。
衙役拖死狗一样的拽走他。
秦从玉动了动眼珠子,天光湛蓝,今日是个好天气。
第76章调包后被养坏的真少爷15有刀……
秦择收到消息的时候,秦从玉已经过了官府公堂,被打了五十大板,关在牢里。
素来温雅的男子此刻头发凌乱,下半身染血,然而最糟糕的是他灰蒙蒙的眼。
眼睛展露心声。
透过秦从玉灰败的眼,秦择好像窥探到了对方荒芜死气的心田。
秦择心里一咯噔,催促着狱卒开门,“从玉,从玉。”
秦从玉恍若未闻。
秦择心如刀绞,这些年他知道从玉是如何发奋用功。
从玉有天赋,又刻苦,然而因为桃月,除非改朝换代,否则从玉这一生都不得入仕途。
这对从玉是何等的残酷。
秦择把生意越做越大,想给这孩子优渥的生活,但却不是从玉要的。
秦择抱着他,手都在发抖,“孩子,看看我,我是爹啊。”
秦从玉睫毛颤了一下,好像有了反应,秦择刚欣喜,秦从玉哇的吐出一口血,彻底昏死。
“从玉?从玉!
!”
最后温礼仁出面,把此事压了下来,秦择也给了相关人一大笔钱,总算把重伤的秦从玉带回家了。
系统就算只是个机械,也知道事情严重了。
它慌的不行。
“宿主,宿主怎么办啊。”
“救、救命啊啊啊——”
秦择心烦意乱:“安静。”
系统安静了。
秦择略通药理,跟大夫一起检查过从玉的伤势,秦择心蓦地沉了。
板子很讲手法,有的人打一百板子,养一个月就生龙活虎。
有的人打几十板子,就能直接废了。
秦从玉没那么严重,但肯定也伤到骨头了。
血肉模糊一片。
秦择存有侥幸:“大夫,我儿可能治好?”
大夫叹了口气:“老夫只能尽力。”
秦择就是做药材生意,他用了最好的药,然而秦从玉不止伤在身,更伤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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