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很多方法可以缓解这种不适。
口服药物、肌肉按摩、饮食调整等等。
其中最有效最方便的是定期和雌虫进行性|交。
这可以有效抑制雄虫的各种不适症状,帮助他们减轻压力、缓解不良情绪。”
“伊登少爷,我认为在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后,您应该认真的进行考虑。
必要时,和公爵阁下聊一聊也会对您——”
“不要告诉他!”
伊登这次是真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他白皙的脖颈、耳朵、和脸颊涨得一片通红,见大家的目光都投过来,那抹红继续升温,简直让虫怀疑他是不是被放进了火炉里加热。
“……我自己能解决。”
伊登降低了声音,平复着呼吸,“我自己能解决的。
雄父雌父最近都很忙,这点小事没必要打扰他们。”
亚雌管家不说话了,他走过来,拍了拍伊登的肩:“我已经把检查报告发您终端了。
伊登少爷,我先回去了,晚上吃炸鱼配薯条可以吗?”
炸鱼配薯条可不在伊登的食谱里。
这是老管家给伊登的一点私心。
伊登感激地点点头,目送着对方离开。
“所以我早说过了!”
卢锡安翘着二郎腿,“伊登,你很快就要破处了!
喏,这不是你想不想的,是你必须去做的一件事。”
“你不知道你现在闻起来有多好吃!
今天如果不是你先打了希金斯,我估计用不了几分钟,那些雌虫就要为竞争约你的名额动手了。
那动静肯定比你那热闹多了。”
“我是真搞不懂你为啥要把自己逼出病来。
早几个月晚几个月有什么不同吗?早点做了,你还能给其他雄虫讲讲经验,吹嘘吹嘘。
拖拖拉拉到现在,现在全校都知道我们万虫迷伊登·洛奥斯特还是只可怜的童子鸡。”
“我给你老实说了吧,有些雌虫意淫你意淫的连我都受不了……问我,我就一句后悔,去年暑假干嘛一时心软把你放过了当时那么好的气氛真的……你这么美味便宜不知哪里的阿猫阿狗,还不如我自己解决——”
“卢锡安,你对他做了什么?”
一个低沉带点沙哑的声音忽地在众虫背后响起。
是赛斯。
这只雌虫仿佛背后灵一样将手搭在卢锡安肩上,双目沉沉,脸色极为难看,“你明明说过,你们只到亲吻。”
“啊哈,是吗。
我说过吗?”
卢锡安猛地捂住自己嘴,突兀地哈哈哈哈干笑着。
他突然就很慌张,是那种手脚怎么放都奇怪的慌张:
“啊对了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约了虫吃晚餐。
时间不早了,我、我、我先走一步——”
赛斯按住他欲起的身子:“说清楚。”
“我们差点就做了。”
另一个声音横插进来。
是伊登。
那层红晕还残留在他脖颈和脸颊上。
他的手交叉在胸前,看起来有几分紧张,“差一点。
但并没有。”
赛斯放开了卢锡安。
卢锡安左看右看,很想逃离现场,但又觉得眼下这个状况有点太怂。
于是他咽了口口水,继续坐了回去。
这个角落突然一阵静寂。
诺里斯不是话多的虫。
这事其实和他没关系。
所以他安静地当一个听众和旁观者。
大嘴巴卢锡安刚刚才说错了话,现在正在闭麦。
只剩下尴尬得想要钻地的伊登和情绪不明的赛斯。
啊啊啊啊该死的!
为什么他的私生活要被这样正儿八经的讨论!
!
刚刚柯特那样已经让他很难堪了!
!
!
卢锡安个蠢货,又脑残地说漏了嘴!
!
!
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赛斯!
怎么面对诺里斯!
!
他要和谁睡、怎么睡、什么时候睡……他真的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啊啊啊啊啊!
!
!
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呐喊,赛斯忽然站了起来:“该回去上课了。”
说完这短短一句,黑发雌虫带头离开。
卢锡安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
诺里斯陪着伊登走回教学楼,路上用一贯的冷静语调,从雄虫的角度安慰了一下伊登。
主体大意就是,不要在意卢锡安嘴里喷出那些东西。
做自己认为该做的。
第一次选自己真正喜欢的虫。
而不是把处子之身当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急匆匆地丢出去。
至于伊登的信息素,他们想闻就让他们去闻。
你管不着别的虫对你什么想法。
做好自己就行。
不必束手束脚。
道理伊登都懂。
他一向习惯于从书本中获取经验。
比起他贫瘠的可怜的生理知识。
他的心理理论储备的可不算少。
但有些事理性上知道和当你真正遇到是两码事。
起码这些一点都不新鲜的东西被诺里斯当面说出来后,伊登还是很温暖很感动的。
他们在教学楼告别。
伊登在更衣室换了一件备用衬衫,稍微打理了下外表,便匆匆赶去上他的艺术史小组讨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