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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粗暴地擒住了辛夷的手腕,

“那烦请小姐解释一番了。”

顾倾神情很是危险,甚至没有在意被辛夷压住的头发。

辛夷无奈,轻叹口气,解释了缘由。

作为一个上面的人,被夫人用这种姿势强迫还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顾倾听着辛夷一字一句的解释,面上神情更是逐渐五味杂陈,随着辛夷闭了嘴,她也愣在了原地。

许久过后,才咬着唇回过神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粉红。

原来……是场乌龙。

方才涌上头的气血也逐渐褪去,顾倾越回想,便越心虚。

而后就是随之而来的尴尬与慌乱。

她手忙脚乱地从辛夷身上爬下,却因头发被辛夷压住,爬到一半捂着头轻嘶一声。

“小姐……你……压我头发了……”

顾倾红着脸小声朝辛夷说着,但她声音太小,脑子正嗡嗡作响的辛夷根本没听见。

直到顾倾又小声喊了她一声,辛夷这才回过神来。

她眨眨眼睛,瞧向一脸羞涩的顾倾。

果然,顾倾还是这副样子最好看。

看起来身娇体软易推倒的……

但,顾倾姿势为什么这么怪异啊?

【……我真不想说你,但不说人家头发都要被你扯下来了。

“啊?”

【你没听见吗!

人家说了好几遍了!

【你压人头发了!

【压!

头!

发!

了!

脑海里大系统的咆哮声惊天地泣鬼神,辛夷呆滞,缓缓转头,看向顾倾。

怪不得姿势奇怪……

原来……

“咳咳……”

辛夷眼神瞥向别处,坐起身来火速下床。

她没有说头发的事,而是提起了那个称呼,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介意这个,那我以后……”

辛夷垂眸沉思片刻,抬起头来,

“叫你夫人?”

顾倾闻言,原本就红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摇着头,

“叫我姐姐。”

顾倾这个人,好似对姐姐这个称呼有执念。

自辛夷第一次叫她姐姐时,她便喜欢上了这个称呼,总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

“……”

辛夷无语凝噎。

她吧,最大的优点就是比较叛逆。

顾倾想让她叫姐姐,她便不愿意叫了。

于是,她也微笑着摇摇头,

“顾倾,你叫我姐姐吧。”

……

与此同时,二姐寨土地边边的破茅草屋中。

小蝉正用两个指甲捏着从辛四那里讨来的药。

这药吧……作用比较那个。

辛四还以为是旁的小寨又给小蝉送来什么罪大恶极的人,而小蝉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折磨人手段。

于是,辛四非常大方,给了小蝉所有的存货。

小蝉深吸一口气,回想了一遍辛夷的话。

辛夷跟她说的几个方法,全是亲身经历过的,自认较为有用,才说给了小蝉。

“第一个,你去福满楼寻甄三娘要几个好看姑娘喝花酒,这事儿得让衔枝知晓。”

“第二个,欲擒故纵,晾她几天。”

“第三个,勾引,勾引懂吗?就那种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不经意的眼神对视,不经意的将其扑倒……”

“第四个……”

这第四个,小蝉觉得最为有用,就是直接下药,给自己下药,然后半夜闯进衔枝的屋子,直接霸王硬上弓。

辛夷说出来时,小蝉还觉得太过生猛了,没想到自家小姐与内敛含蓄的顾倾的感情过程如此生猛。

但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思索一番,这第四个方法,真的是最为有效的了。

若衔枝当真对她有情,那定会馋她身子,然后……

小蝉想着,眉眼间坚毅起来,将白花花的药粉倒入了竹杯。

她拿起竹杯,看了看天色……

还早,不行。

小蝉深呼吸一口,又将杯子放下。

再等等,不急。

……

衔枝并不知晓小蝉正在做的一切。

她定定地坐在田埂之上,遥遥望着那片绿色。

懊恼着自己的无用。

从前,在国师府时,她觉得只要成了贴身侍女,便能有更多月银,更多底气。

后来,来到了二姐寨。

虽给她的月银依旧很多,但前几日她发现的差距历历在目。

她不禁在想,为何人与人的差距能有这么大?

有时,人的出生便决定了一切。

衔枝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那个茅草屋。

小蝉值得所有最好的东西。

她想要将所有最好的东西给小蝉。

但是……最好的东西需要银钱啊……

她开始不敢让她与小蝉的关系更进一步,她开始害怕未来。

害怕当真到了那一天,在自家小姐与顾倾的对比之下,小蝉会对她失望。

衔枝垂下眸子,手里拎着不知从哪拔起的野草,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

“就现在这般也不错……”

第203章大家都是女孩子

天色渐暗。

衔枝依旧坐在田埂上,注视着小蝉的茅草屋。

从前这个时候,她们总是一块去吃饭。

但现在,小蝉竟缩在屋里,没有出来。

衔枝面上浮现出浓浓的困惑,但并没有走上去敲门询问。

又一段时间过去,天色完全黑下来。

小蝉僵硬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那杯早已放凉的水。

白色的药粉沉淀在杯底,并未与水融合在一起。

她咽了口唾沫,点上烛台,心跳飞快。

而后下定了某种决心,拿起竹杯,摇晃了摇晃,闭上眼睛,一仰头便喝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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