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辛夷只幽幽瞧了他一眼,实在没有心情再与他争论什么。

面子?呵……面子里子早就荡然无存了。

“赶紧的吧!

小当家的你赶紧飞檐走壁窜到议事厅!

大事儿啊!”

“飞檐走壁?”

辛夷又幽幽瞥了八斤叔一眼,无力地重复了一句,前提是得有劲儿啊。

“多谢。”

就在这时,顾倾突然朝八斤叔谢道。

而后,在八斤叔惊愕的下巴面前,抱起辛夷,飞身而去。

直到眼前没了人影儿,八斤叔这才回过神来,咂咂嘴,

“哦哟……夫人一回来,小当家娇气得让人没眼看。”

……

议事厅大门一开。

厅内众人纷纷朝大门望去。

顾及辛夷的面子,顾倾在门口将辛夷放下,而自己准备像从前那般,守在门口。

谁料,

辛夷牵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一步一步将她带入了门内。

“小姐,我还是……”

别看顾倾在辛夷面前换了一副面孔,但倘若周遭有外人,她又回到了原先那样,矜持有分寸且怕生。

“咦?这不是小顾倾吗?”

白玄之首先看见了顾倾,她面带慈祥的微笑,朝顾倾招招手,

“快过来坐!

可就只等你们过来了!”

顾倾愣住,脑子空白地点了点头。

她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所谓“大事”

的有关人员,有她的一份。

“俺听说那个啥,鹤发童颜的都是高手,等会完事儿了你跟俺过两招成不?”

二当家目光灼灼的盯着顾倾的白头发,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每回去福满楼,都能听见那儿的书生们说什么,

鹤发童颜天下只国师一人,那是天降祥瑞,高手中的高手。

他原本还惋惜着不能与那国师过两招,这不现在,又一个鹤发童颜的来了吗?!

“鹤发童颜是这样用的吗?!”

辛宗礼拍了拍二当家的后脑勺,有些嫌弃,

“人鹤发童颜指的是小孩儿脸白头发,小顾倾咋就是小孩儿了?”

……

议事厅的氛围活络无比,只一人未曾言语。

此人正是广国公。

待辛夷牵着顾倾坐定,众人的面色才沉重下来。

“朝廷缺了个大德!

给咱军中将士的水源下药!

现下大半将士腹痛难忍,放气连连!”

广国公阴沉着脸,将桌子拍得哐哐作响,

“更可气的是,将士们放的气,是他爷爷的带香味儿的!

花香味儿!”

广国公话音刚落,辛宗礼便一脸便秘地点点头,

“不止如此,那香味浓郁,传得甚远,一人放气,方圆十里都能闻见。

中招将士人数众多,现下敬安军营地的味道,实在是……”

辛宗礼左右找不出词来形容,便只得拉长了声调,表明自己的意思。

“老子一瞧就知晓是杨福那腌臜小人干出来的事儿!”

“今日还有底下村民问,问咱这山上的寨子是不是劫了好几个花楼回来!”

广国公那茂密的胡子就差没有自个儿翘起来表明自己的愤怒,

“此般做法,令人不齿!”

“腌臜!

下作!”

“呸!”

广国公愤怒地嘶吼完,辛夷想到了自家的丹药铺子。

铺子中在售的其中一种体香丹药,与广国公的陈述非常像,而杨福……如今的仁元帝,是这个丹药的忠实客户。

顾倾也想到了自家师父,

莫人从从前在东岐山时,就炼出了这等药,因着将山下村民当做实验对象,惹得药王莫患之大怒,从而出走。

辛夷、顾倾:

“我有话说。”

二人不约而同出声。

话音一落,对视一眼。

第186章师父的手笔

广国公拍桌子的手一顿,啪地一下坐回椅子上。

“这咋还抢呢?一个一个说呗!”

顾倾这时,才在辛夷拼命的眼神鼓励下,无奈率先开了口:

“这毒我在师父那里略有耳闻,是他小时制出来的东西。”

顾倾将莫人从的那件事大致讲了一遍,着重讲了村民们的中招反应,与将士们大差不差。

广国公皱着眉头,捋着胡子,

“像!

但还有一件事,与你所说有差,”

他提起茶壶,猛地喝了一大口,

“你师父那是如厕异香,他时照常。

但我军将士现下,连练武时流的臭汗都是带香味儿的!

天天闻着,熏得老夫脑袋疼!”

广国公似是又想到了那股味道,顿时龇牙咧嘴,忍不住憋了好久的气。

“这不就轮到我说了?”

辛夷杵着胳膊,讲起了自己店中的丹药。

直到此时,白玄之与辛宗礼才知晓,都城中那个疯狂敛财,只收黄金的小破店,是他们自家的!

两人懵了,僵硬地瞧向对方。

“你此前似乎……骂这丹药店骂得挺欢快。”

白玄之悄悄咪咪对辛宗礼道。

“嘘……小声点,别说,别说!”

辛宗礼就差扒开个地缝钻进去了,他与白玄之在都城有许多铺子,其中也有两家丹药店。

原本生意还不错,但自从辛夷那个小破店开起来后,辛宗礼的丹药店生意便一落千丈。

收到掌柜的信件,辛宗礼这才对那个小破店上了心。

而后,实在眼红,还偷偷摸摸进去观察过,花了几百两金子拍了个洗颜丹,结果压根儿研究不出啥成分。

气得辛宗礼日日暗戳戳骂。

瞧着一旁格外心虚的辛宗礼二人,辛夷耸耸肩,也不知他俩在抽啥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