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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臭不要脸的!”

“亏俺还给你跟庄寡妇牵线搭桥!

如今人死了,往后谁还敢找俺说媒?!”

第165章咱练给他们瞧瞧

“你这是断俺老头子的财路啊!

!”

此话一喊,全场寂静,目光里头皆是不可思议。

“俺就说徐六子咋盯上庄寡妇了,原来是你搭的桥啊!

哎呦你个丧良心的老玩意儿!”

“你咋还好意思说出来啊?!”

人群议论纷纷,皆不怀好意地瞧向那老头子。

正此时。

人群又转来一阵骚动,一个趿拉着草鞋的身影由远及近,直至走到徐六子身边站定。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眸子里头闪着一种叫做正义的光辉。

“据我所知!

粳米细粮务必带入棺材才能拥有美妙绝伦的身姿!

而羊肉味的萝卜则是俺们种地必备的考验!

论世间再无虔诚树叶……”

该人话还没说完,军师严良已然从山下赶了回来。

他提起该人的衣领子,沉着表情二话不说向远方拖去。

徐六子在众人合力之下,被吊到了告示板的上方。

辛夷远远看去,像个练拳击用的沙袋。

而事实,他也确实是个沙袋。

寨中之人在寂山之上安稳生活许久,此前三国朝廷皆寻不到二姐寨的踪迹。

而这回,朝廷竟利用二姐寨的善心,将徐六子混入流民队伍中,进了二姐寨。

众人情绪激昂,你一拳我一拳地捶向徐六子。

而徐六子不发一言,随着拳头的节奏摇晃,许久未曾停下。

“洒家认为,咱寨子可不能再收人了!

你们瞧瞧,往后再混进来个探子咋整?!”

白飞虎怒睁双眼,双拳握紧,声如洪钟地在议事厅内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将那胡言乱语之人拖走的严良却缓缓摇了摇头。

“大当家的不是说练兵吗?练兵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依我看,这人不仅要收,还要多多地收。”

白傲天坐在主位,敲了敲桌板,转头吐槽白飞虎:

“瞧你这小胆儿,许久不打劫,老娘瞅你这会儿还真是个当伙夫的材料!”

白飞虎被骂,瞬间委屈上了,嚷嚷声音更大了,

“洒家有这么好的一身武艺,你说俺就是个当伙夫的料?!

大当家的你这话俺可不爱听啊!”

“……”

议事厅里,众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

到最后,竟是没有一个人赞同白飞虎的看法。

除了白飞虎。

“行了,咱不能一朝被蛇咬,便十年怕井绳。

从前也不是没跟朝廷打过交道,三国联合剿匪都不能奈我何,更何况如今,只这一个朝廷?”

“不让咱练兵,那咱就练给他们瞧瞧!”

……

议事厅的会议,辛夷并没有参加。

她在小萝莉的帮助下,寻到了徐六子与朝廷通信的鸽子。

鸽子脚上挂着个小圆筒,圆筒里边空空如也。

辛夷坐在书桌前,提笔便给丞相大人打了个招呼:

【福啊~

许久不见,不知你可还种萝卜?

草民思念您得紧,往日诸事历历在目。

每每思及,感念不已。

望福珍重,头腚皆顾。

盼回。

写罢,将纸卷成细细一条,放入圆筒。

待让鸽子吃饱喝足后,便将其放飞于林中。

……

后面数日,辛夷将新时代军训方法总结了一番,交给了白傲天。

自此,白傲天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偶尔见到白飞虎,他都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面色又红又黑,一笑起来,整个脸上好似就剩了一排白牙。

因为时代跨度太大,辛夷将军训方法交给白傲天时,特意说过,

“要学会融会贯通,每种训练方式都有自己的优点,不能死板地全然按照上头写的去做。”

白傲天听进去了。

寨中之人却更为要了老命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寨中一千来号人,人人都报名参了训。

正因如此,现下才到二月,寨子中的人,不论男女老少,个个都是面黑如炭。

每回饭点儿,就有一大批人拖着不灵活的腿,呲着或白或黄的牙,哎呦哎呦地往饭桌方向移。

辛夷瞧了,暗中咋舌,如同见着了一群晃晃悠悠的丧尸。

原本能吃一个月的粮食,如今仅七日便能消耗个精光。

厨娘心疼地嘴角直抽抽:

“都是饭桶吗!

白面馒头多少人都吃不上的精细玩意儿,搁咱这儿咋能人人吃个肚圆?”

于是,打饭时,她无师自通了抖手绝技,就想省点儿粮食。

“转儿!”

一声呼喊,让小女孩从四个大馒头堆里抬起头来,“咋啦熏儿?”

“你能悄摸给我点饭吗?我们队尘儿犯错了,罚我们午间不许吃饭……”

“这好说!”

转儿叼起几乎挡住大半张脸的馒头,左右瞧了瞧,悄悄拿出个新的掰开,往里头夹了些大肉块,而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从桌底传了过去,

“趁着教头没在,赶紧吃!”

……

山下的酒楼已然竣工,里正思考了许久,还是让自家老爹进去做了工,当了个跑堂的。

因着餐食太好,以前的许多劳工也都想留下,可因不识字以及种种考核不过关而惨遭拒绝。

“小东家,是不是有点儿太严了?”

里正老爹站在辛夷身边,问道。

“名额有限,自然是择优录取。”

辛夷在一个名字上划了个大大的叉后,回道。

他们建酒楼不是做慈善,做生意谁不是以利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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