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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由于常常被骗,她痛下决心洗心革面,将这一重要职责郑重转交给军师。

自此,那个叫严良的书生样男子,过上了身兼数职的忙碌生活。

小伙子呲着大牙应了声,抱着八斤叔的胳膊都显得轻快了。

他一溜烟儿跑走,消失在辛夷的视野中。

八斤叔被找到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还在山中寻人的众人耳中,他们一边拍着胸口,说还好找着了;一边又唏嘘着咋就被人捷足先登了,痛失一两雪花银。

雪势越来越大,现下更是鹅毛大雪铺天盖地掉落,在寂静的夜里,躺在床上,甚至还能听得见声音。

听得见声音的雪叫什么雪花呢?

在辛夷印象中,只有一种雪能发出声音,那不是雪花,叫做霰雪,暴雪的预兆。

看来,这回确实是雪灾没跑了。

虽是这般想着,但此般噼里啪啦的声音倒是催眠,不一会儿,辛夷的眼皮便越来越沉,直到彻底入睡。

【嘿嘿……睡了吧?】

【哟,那边有召唤了?】

【连接连接!

给我连接!

小萝莉的电子眼睛里闪着光,嘿嘿笑着,毫不犹豫地点击了一下手边的屏幕。

正熟睡的辛夷只觉天旋地转,等再有意识时,面前又是个冰冷美人入浴图……

第134章“我二姐寨岂是雪灾能打倒的?”

辛夷揉揉眼睛,这不能啊……

咋跟白日做的梦一样呢?

她试探性地又往顾倾身上探去,果不其然依旧穿体而过。

而此刻的顾倾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

这药果真好用,她想。

这药虽算不得好闻,但闻多了竟能从中闻出些熟悉且安心的味道。

要知道辛夷用的熏香,是秘制的香,天下不会有几人知晓。

而她师父,竟误打误撞地配制出些端倪。

顾倾还在想着,辛夷已经抬脚进了浴桶。

她细细端详着顾倾的脸,发觉着梦中的顾倾,不仅瞳色变了,就连发色,都不同往常那般黑了。

今晚的顾倾并不好过,今日喝下的说是药膳,实质上还是由几种毒物熬制而成的毒膳。

师父说她的胎毒,温和方法并不可取,以毒攻毒最为有效。

于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日日的吃食,皆是毒物。

她进这浴桶之前,已经又喝了几碗苦药,又泡了叫人痛不欲生的药浴。

她迫切地想要寻个地方舒缓一下,于是又钻进了这桶浴汤中。

“我想去寻你。”

顾倾将头靠在浴桶边缘,轻轻地自言自语。

“你来啊。”

辛夷坐在她对面,随她一同将头靠在浴桶边缘。

“国师府中有许多姿色上乘的女子,你该是忘了我。”

“我不在国师府了。”

“罢了,本不是一路人……”

听到这话,辛夷急了,不是一路人?

“我都给你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探索好几遍了你说你跟我不是一路人???咋的?我探索的是你的分岔路啊?”

可惜,顾倾根本听不见。

她依旧自言自语,

“若毒解了,我便将你绑回身边来。”

“若我死了……下辈子再去寻你。”

说罢,顾倾轻笑一声,缓缓阖上眼睛。

辛夷再瞧,已是睡熟了。

虽然但是……

“喂!

你别在这儿睡啊!

浴缸里面睡觉危险知不知道?”

“你别到时候不是被毒死的,是被溺死的吧?!”

可,再着急也无济于事。

反倒是她,因为着急,直接醒了。

今日窗外的天光格外亮,辛夷正迷迷糊糊地思索为何这么亮时,思绪便被“轰隆”

一声的巨响彻底打断。

她呆滞了一会儿。

连忙套上衣服外出查看。

周遭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出门了,顿时人声嘈杂,却不知所为何事。

辛夷出门时,房门都推不动,她只得从窗口跳出,一落地,便是直接没到膝盖的雪。

周遭的人同她一样,在雪中艰难挪动,朝声响之地走去。

“你说哪里一夜之间能下没到膝盖的雪啊?!”

一人对同伴抱怨道。

“嗐,谁说不是呢?大姐夫还真有点东西,说雪灾就是雪灾嘞。”

大姐夫,指的是辛夷他爹,辛宗礼。

因为白玄之是大当家的大姐,所以寨中之人也便跟着大当家一块儿将辛宗礼称作大姐夫了。

“幸好,俺家那孩子争气,跟着大当家打劫分了几个钱,给家里盖上青砖房了,不怕塌。”

那人又说道。

“俺家也没塌,就是不知道这回是谁家塌了啊?”

听到这些人的对话,辛夷这才明白,那轰隆一声响,是房塌了。

人群挪动,平常几步路的距离愣是挪了一刻钟。

终于到达现场时,才瞧见那与大雪掺杂在一起的废墟。

废墟地下,几人正合力将人拉出。

“诶?这不是给八斤叔安排的新房吗?俺当初跟人盖的,可结实了,咋塌了呢?”

一大汉皱着张脸,边说着,边上前帮忙。

这边正如火如荼救援八斤叔的时候,只听又是“轰隆”

一声,远处又个房塌了。

“俺的娘嘞!

你家房啊!

这是你家房啊!”

路上辛夷遇见的那两人其中一人跳起来喊着。

他同伴“哎哟”

一声,坐倒在地,抓起雪就胡乱扔,哭喊着,

“老天咋就这么不长眼?俺刚说完俺房没塌,它咋就塌了啊!

!”

一时间,现场过半的人,又转移到了那人家的废墟,忙忙碌碌抢救出些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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