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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自己部门的小丫头们都挺激动的,一个个握着手机自以为隐蔽地在上班时间摸鱼,眼神乱飞。

八卦让人不畏生死。

尾崎红叶握着手机去了一趟顶层的首领办公室。

“鸥外阁下。”

美艳的Mafia大姐头一身粉红和服,亭亭走向办公桌前认真批改文书的男人,“我有事想……”

尾崎红叶诡异地收了声。

她看着把手机夹在文书之间,仿佛上课偷偷玩手机的学生一样在论坛回帖的森鸥外,伞中剑蠢蠢欲动想出鞘。

尾崎红叶第一次怨恨自己的好视力,否则她就不会看到面前的首领在一众“嗑到了”

的回帖下悄悄1.

你嗑到了什么?

磕破头了吧!

“红叶君。”

森鸥外收起手机,风度翩翩地问自己的得力下属,“有什么事吗?”

知道山吹律理和太宰治交往的真相、想来问一问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过了线、会不会对组织有影响要不要让人干预的尾崎红叶,在看到首领带头嗑CP后,红唇微启,麻木地说:

“不,什么都没有。”

首领你开心就好。

“这不是很好吗?”

森鸥外听懂了尾崎红叶的潜台词,他大狐狸模样的笑了笑,“太宰君还是第一次这么早来上班。”

“如果他想多炫耀一会儿,说不定还会主动加班。”

黑心资本家找到了新的员工压榨法,他开辟了新的思路!

“不可能。”

尾崎红叶冷笑地戳破森鸥外的算盘,“太宰今天一定早退。”

“为什么?”

森鸥外可是知道太宰治今天比平时足足早来了两个小时!

前所未有!

尾崎红叶怜悯地看着他:

“有女朋友在家等着,谁乐意坐办公室加班?”

她无情捅刀:“太宰君和鸥外阁下您不同。”

“他是有家室的人。”

第36章

天气渐渐冷了。

夏日离去如女神缓缓抽离的裙摆,殷红的色泽还残存在视网膜上,凉意就伴随微风到临。

自动贩卖机上架了热饮,山吹律理驻足许久,毅然决然按中冰橙子汽水的选项。

“哐当”

,掉落在取货哐中的橙色罐子布满细密的水汽,湿漉漉沾了满手。

“好怀念俄罗斯。”

山吹律理拉开易拉罐环,“在那种天气下,把汽水埋在雪里一个小时,摇一摇再砸开就是天然冰沙。”

“你吃过?”

电话那头的人琢磨,“不会变成冰砖吗?”

“没有,我猜的。”

山吹律理喝了一口橙子汽水,“但我上个星期和太宰一起吃了冰沙,很喜欢。”

和,太宰,一起。

远在英国的安德烈·纪德顿时牙疼起来。

多温馨多美好的恋爱日常,如果女方不是他的首领、男方不是敌对组织的高层,安德烈一点意见都没有!

可惜没有如果,他意见很大!

“你和他……”

安德烈挣扎地问,“相处得还挺好?”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好’。”

山吹律理手里握着橙子汽水思考,“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约会也挺愉快,我是很喜欢他。”

“不过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太宰治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是带窃听器的耳钉,从初遇开始对我过去经历的调查没有中断过,十句甜言蜜语九句半都是试探——如果你把这当作‘相处好’的证明,我也没有意见。”

安德烈:我信了你的邪。

您这恋爱谈的有够刺激。

“太宰治在怀疑你?”

他语调凝重。

“事实上,”

山吹律理晃了晃易拉罐里的饮料。

“他从来没有信任过我。”

一时的平静不过是深蓝海域吞噬漩涡前的蛰伏,越风平浪静,冰山下的沉疴越冷越硬。

“实在不行就回来。”

安德烈皱眉,“回我们的大本营来。”

“才不要。”

面对做过自己监护人的人,山吹律理会更放纵一些,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多有趣,在横滨的这些日子比过去好玩太多。”

“好戏尚未登场,演员怎么能临阵脱逃?”

她喝完最后一口橙子汽水,手指向内收紧将易拉罐揉成一团废铁,松松抛进垃圾桶张开的大口。

酸甜的味道萦绕在口腔中。

是过去十八年她没有尝过的味道。

“明明三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实验室,却一直遵守他们为我制定的规则。”

山吹律理顺着手腕上曾经有过针眼的位置一点点抚摸,指尖划过泛青的筋脉:“受影响还是太深了。”

她在实验室度过了童年与少年,度过了三观成型最重要的年岁,哪怕一切血腥都被冰冷的雪花覆盖,有些东西依然刻入骨髓。

以至于她给博多的葡萄糖奸商多送了三年钱。

可恶,想想就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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