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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簪月:“……”

李簪月撇嘴:“我不信。”

味道?清清凉凉的,闻起来还挺舒服的。

朝瑾也?没指望她?会相信:“可以解除你身上的迷药。”

“真的吗?”

朝瑾倚着床边:“你自己动?动?看。”

李簪月尝试坐起来,下一秒她?就坐了起来,她?看着活动?自如的双手,惊喜道?:“我真的可以动?了?这?太厉害了。”

朝瑾眉眼含笑?,好整以暇道?:“确实厉害。”

李簪月顺着朝瑾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她?坐起来太过突然,盖在身上的被子落下,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啊!”

她?立马抓起被褥遮住,脸都快要烧透了。

朝瑾嘴角上扬:“等着。”

李簪月看着她?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跟外?面的人说了一声:“拿件干净的女?子衣服来。”

“是。”

朝瑾关上房门,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李簪月抓紧被褥,小心翼翼的偷瞄朝瑾。

早就听闻柳朝瑾的威名,如今她?才看清此?人容貌。

柳朝瑾这?人虽是女?子,但时常一副男子打扮,穿着一身云峰白的直襟长袍,腰束弯月腰封,衬的那腰肢格外?纤细。

乌黑的头发束起,带了一顶精致的白玉发冠,昏黄的火光下,容颜如画,长身玉立,似是风流不浪荡的翩翩公子。

她?皮肤白皙无暇,眉眼清冷,深邃凌厉,琥珀色的瞳仁看人时带着几分?凉薄和野性?,尤其是睥睨不笑?的时候,眼睫一垂,淡漠之下透着冷艳,让人有些望尘莫及。

李簪月心想:这?位让天玄大陆闻风丧胆的柳朝瑾竟然生了一副好颜色。

房门被敲响,秋楠将衣服送了过来,朝瑾递给李簪月,将床上的纱帐放下来。

“穿上。”

李簪月声如蚊讷:“谢谢。”

朝瑾继续坐回凳子上喝茶。

李簪月穿好衣服走出?来:“柳相,我好了。”

朝瑾歪头一笑?:“传闻簪月公主乃是天玄大陆第?一美人,果真名副其实。”

李簪月抿唇:“柳相言重了。”

天下第?一美人这?个名头只不过是她?求生保命的手段,各花入各眼,又有谁真的会在意她?容貌的重要性?呢?

朝瑾勾勾手:“过来。”

李簪月不明所以,目光警惕的看向柳朝瑾,但碍于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也?没有办法违抗柳朝瑾。

她?走过去,“柳相有何?吩咐?”

朝瑾挑眉:“你怕本相?”

李簪月挤出?一抹微笑?:“没,柳相两次救我于水火,我怎么会怕您呢?”

“本相不喜欢谎言。”

李簪月一噎,迟疑道?:“是…有,有一点。”

面对杀伐果决的荣国丞相,她?一个亡国公主怎么能不怕?

若是不知何?事惹怒了柳朝瑾,她?立刻就会一命呜呼。

“好,很诚实,”

朝瑾起身,“跟上。”

李簪月深吸一口气:“是。”

朝瑾带着李簪月走出?雅间,看了一眼隔壁房间。

秋楠颔首:“属下说大人您不愿有人在旁等候,便让他们回去了。”

“好,”

朝瑾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玉印递给秋楠,“传,陈方申暮夜怀金,苞苴公行,买爵贩官,与人牙子勾结,堂而皇之贩水客人,数罪并罚,即可抄家立斩。”

她?看着翠楼匾额,“至于这?里,一并处理了。”

秋楠正色道?:“是。”

第54章

李簪月跟着柳朝瑾走出翠楼,只见那位年轻护卫抬手握拳,从暗处飞出一队人?,穿着相同的服饰,胸前刺绣是山间明月,栩栩如生。

秋楠伸出两指指向翠楼,掷地有声:“一个不留。”

一队人?闯入翠楼,关上了?翠楼的大门,楼里?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和男子的求饶声,在夜色之下尤为恐怖。

李簪月看着大门上涌现的血迹,瞳孔地震,她脸颊“唰”

的一白,喉结滚动。

“好看吗?”

朝瑾的嗓音比夜色都凉。

李簪月身子一抖,移开视线,摇了?摇头。

朝瑾走上马车,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李簪月:“上车。”

“是。”

李簪月走上马车,看了?坐在卧榻上的朝瑾,挪步坐在车窗旁的坐台之上。

秋楠驾车离开,翠楼瞬间?无?声。

朝瑾半瘫在卧榻之上,看着李簪月正襟危坐,垂眸看着地下。

“在想什?么?”

李簪月眼睫微颤,不太确定道:“柳相您在问我吗?”

朝瑾:“不然本相在问鬼?”

许是李簪月刚才见过血腥场面,朝瑾话里?带了?个“鬼”

字,心里?不禁一颤,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

朝瑾见状,无?奈道:“本相不过说了?个鬼字,公主竟然如此恐惧?”

李簪月咬了?咬嘴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朝瑾嗤笑:“公主殿下还挺虔诚,竟然信奉神鬼之说。”

“总…总有人?会相信的。”

你不信不代表别人?不信。

李簪月从小生活在孤冷幽僻的冷宫,那里?常年都是阴森森的,时常还会冒出弃妃哭诉的声音,格外阴森恐怖。

朝瑾手指抵着太阳穴,闻言淡笑:“那公主是不是害怕打雷闪电啊?”

李簪月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她好像从未和柳朝瑾说过,也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对?打雷闪电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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