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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眉宇微动,“你还没用膳?”
荆郁摇头,“还没有,这些日子本王习惯了,一个人吃没味。”
“哼,吃个饭还这么多事,饿你个三天看你还说什么味不味的。”
荆郁道:“本王也不是没饿过。”
苏陌哑然,半响才道:“饿了几天?”
“不多,三四天。”
荆郁道:“他们不会让我就这么轻易死了,所以顶多也就三四天。”
苏陌不在继续问了,只道:“那一会多吃点,补回来,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事,我也有,这没什么,过好现在就行。”
“你以前……”
荆郁眸子微动,“你昨日说你前世叫苏陌。”
苏陌点头,“嗯,怎么了?”
荆郁问:“哪个苏哪个陌啊?”
“苏州的苏,陌生的陌。”
苏陌道。
荆郁轻笑,嘴角扯出一丝好看的弧度,“应该是万物复苏的苏,陌上如玉的陌,本王以后可以叫你名字吗?”
苏陌眉宇微动,“不都是同一个字吗?你爱叫便叫吧,只要你不怕被人发现。”
荆郁轻笑,“不会发现,本王可以对面宣称这是你来王府后改的小名。”
第23章你无耻
都中这几日下起了淋淋沥沥的小雨,天也阴沉的可怕,分明不过仲秋时节,却已让人如临玄冬。
北晋坊间这几日都在传,郁王府前几日来的那位女神医,妙手回春,华佗在世,不仅治好了郁王的病,还连同郁王妃的失心疯也给一同治好了。
这郁王要是好了,有些人可就要急了,毕竟这天子之位是如何得来的整个北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碍于皇家威严不敢提罢了。
但不提并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尤其是作为当年那场事件主角之一的当今天子,荆焯。
大内,养心殿内,册子笔墨撒了一地,宫女太监也跪了一地,似是觉得还不解气,他又拿起桌案上仅剩的竹笺往方才汇报的人砸了去,“滚,都给朕滚,一群没用的东西。”
宫女太监如释重负,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小命,行了礼后麻溜的退了出去。
随着门板合上的声音,藏在屏风后的人现了身。
“陛下何故如此大动肝火?”
他嘴角微挑,微微带着几分玩味,“太医不是说了吗?陛下如今这身子……经不起折腾。”
荆焯侧眸,把眼神投向了屏风后走出的人,心里的火气更甚了,“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说荆郁的病不会恢复,不是说过万无一失的吗?”
来人轻笑,“可陛下不是也说过……只要事成,会对臣百依百顺的吗?结果呢,陛下不也没做到吗?”
“登上帝位就对臣弃之敝履不闻不问,如今有了麻烦才想起召臣觐见,我的陛下呀,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所以你是故意的?故意让荆郁恢复好拿这个威胁朕好让朕对你言听计从做那苟且之事吗?”
“苟且之事?”
他嘴角微微一挑,“在陛下看来,那竟是苟且之事吗?”
“可陛下明明也被伺候的很舒服不是吗?”
“你闭嘴。”
荆焯怒目圆睁,“你别以为朕真的不敢杀你。”
“杀我?”
他轻笑,嘴角扯出一丝好看的弧度,“臣到想听听陛下预计如何杀我?还有杀了我以后,陛下又该如何自处,我猜,郁王这些年应当很是想念陛下吧,毕竟陛下这些年对郁王如何,郁王心里应当是比谁都清楚的。”
荆焯没了声音,他这皇位是如何得来的他心知肚明,杀父杀母,毒害自己的亲弟弟,在世人眼里他无情无义暴虐嗜血还罔顾人伦,可他做的一切不过是拨乱反正顺应天意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因为这个天子之位他付出了多少又有谁知道?
只是如今他那傻皇弟竟然又恢复了,从小到大荆郁就什么都比他强,论睿智,论剑术,论骑术,他都不如荆郁,甚至连这帝王之位都……
他如此精心设局,步步为营伏低做小,才换来今天的局面,可没想到荆郁居然又恢复了,还连同他那失心疯的妃子也……
他无处撒气,暂时又不敢宣荆郁前来觐见一探真假,原先安插在郁王府的眼线也一一不见了踪影,所以才忍下心中的耻辱,宣了这人觐见,没想到这人竟敢再次……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剑砍下此人的脑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想如何?金银财宝加官进爵,你想要什么,朕都通通准允,只要你替朕除了荆郁这个心头大患,朕……一切都听你的。”
“一如既往?”
荆焯咬牙,强忍怒气,“你别太过分了,朕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一起死,你以为荆郁会放过你吗?”
“一起死?”
他轻嗤一笑,“陛下莫不是昏了头了,杀了先帝和先皇后…对郁王做出那些事的人…可是陛下呀,与臣何干?臣可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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