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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郁眉宇微皱,“什么意思?”
“就是可能咱们王妃生的太……倾国倾城了,女人嘛,有时候攀比心上来了,难免有些……”
“攀比什么??”
荆郁对此很是不解,“她一个女人同一个男人有什么可比攀比的?”
“简直胡闹!”
流萤轻咳一声,道:“自然也不止如此,那南宫少主会对王妃如此不友好,追根究底……”
“还是因为主人。”
荆郁凝眉,“她生成什么样那是她父母的事,关本王何事?荒唐!”
额……她家主人向来睿智聪颖,这次怎么……
流萤抿了抿唇,“我说了半天主人你怎么还没明白……南宫少主是在同王妃吃醋呢,她定然也是听说了王妃以往的事迹,她觉得王妃配不上主人,故才……”
荆郁眉宇微动,神色明显不怎么好,“配不配得上用她说?本王若不是念在她父亲于本王有恩,就凭她那只狗方才竟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本王不把她那只狗剁了就是好的了。”
流萤忍笑,“那主人对南宫少主……”
“恩人的女儿,仅此而已。”
流萤点头忍笑,“哦……那看来主人是更喜欢王妃了?”
荆郁甩了甩袖子,“无聊!
本王谁都不喜欢。”
流萤却是不信的,不喜欢还那么关心人家,还吃人家递过来的糖葫芦,还对着人家笑的一脸春心荡漾的,说出去谁信啊。
虽心里这般想着,她还是道:“不过主人放心,我已经警告过南宫少主了,她应该不敢再打王妃的主意了。”
荆郁冷哼了一声,“哼,就凭她,若非本王允许,她玩不出什么花样。”
第17章真正的王妃来了!
待荆郁回到斓月阁时,窗外早已升起了一轮新月,月光穿过树阴,透过窗棂洒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
听着屋内传来的轻棉的呼吸声,荆郁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月色朦胧,只见榻上的人安静的躺在那里,乌黑柔顺的发丝静静地流淌在肩边枕侧,熟睡时仍抹不掉眉宇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
荆郁向来洞察敏锐,他明显感觉到了这几日这人的变化,时而出神时而叹气的,他都不知道这人是在忧愁焦虑些什么。
一副病秧子的身体偏还整天想这想那的,如今放眼整个北晋,试问能有什么比待在他郁王府更安全舒适的地方吗?
且他都已经屈尊降贵做到那种地步了,这人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郁小王爷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窗外弦月如钩,蛙叫清脆,床上的人眉宇微微动了动,嘴里还在小声呓语着什么,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荆郁眉宇微蹙,流萤的话响彻在耳,他有些担心这人真的会死。
今日在外面呆了那么长时间,莫不是又感染了风寒吧?
他不在意这人的死活,只是若就这么死了,就没人陪他玩了,他还没有玩够呢,自然不能让这人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这么想着,荆郁略显僵硬的伸出了手,往苏陌额前探了探,手心手背都换着探了一番,似是探不出什么,他有往自己脑门子上摸了摸,对比了一下后得出结论。
没有发热,倒是……
不知怎的,荆郁脑中突然浮现了肤如凝脂这个词来。
意识到思绪有些瓢离,荆郁低咳了一声,确认苏陌没发热后便轻手轻脚的上了床,睡在了里侧。
屋里分明有两张榻,但之前他作恶心起,缠着要一起睡,他这么做,一来是真的觉得好玩,二来是他想探探这人的底,看看这人会不会顺势对他做些什么,若是他真的敢对自己……
那这游戏就不好玩了,他也没有留着此人的必要了,他陪玩了那么久,就是想看看这人究竟能装能忍到什么程度。
可当确定这人不是装的,什么都没有对他做之后,他心里竟然也隐隐有股说不出来的不痛快。
据潜伏在大梁的探子来报,这人之前分明……
为何来到北晋后却又突然改了性子,莫不是真的是因为他傻所以这人才迟迟没有下手?
还是因为他生的不够好看?
毕竟这人身边的那个随侍……
一想到那个随侍,荆郁霎时觉得脑袋有些突突的,听宫里安插的探子来报,狗皇帝竟然要将那随侍赐给他做侧妃,还说什么美的不可方物?
最可气的是这人竟然胆大包天敢把男宠带到他府中,再美又如何,倘若这两人敢在他府中做什么苟且之事……
那他就……他就一刀一个,绝不留情。
只是想起流萤说过,这人的病是因为底子本就不好,再加上长期流连酒色才日渐亏空的,他没有来的觉得心里又气又闷,赌气般的背过身强迫自己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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