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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看,那个小男孩儿脸红了!”

“别说,我刚刚都没注意到他呢!

长得其实蛮可爱的,这种害羞的小男生大姐姐我最喜欢了!”

“我押他好了,他让我有种保护他的欲望。”

这些看客都不会压低自己的声音,而且他们这些暧昧的,挑逗的话也是故意说给秀人们听的。

看到他们这些秀人尴尬,害羞,愤怒等各种情绪,都会让他们开心。

可喻沐却不禁扪心自问,在场的这些客人,恐怕没几个有资格保护玄霖吧?

要是玄霖被逼急了,露出自己的真实形态,恐怕会吓跑一群人。

“喂,”

喻沐悄悄地在玄霖耳边说道:“你别紧张,我是说你待会儿克制住自己,千万不要变身。”

玄霖嗯了一声,抱怨道:“可是喻沐哥哥,我们真的要脱光吗?”

不等喻沐回答,几个穿得很是清爽的漂亮小姐姐就走了过来。

她们都是追月舫的员工,不少客人还在亲切地呼唤她们的艺名。

不过从喻沐这个角度,他恰好能看见这些小姐姐眼里一闪而逝的厌恶,很显然,她们来这里都是被逼无奈。

“不要紧张,”

一个短发的小姐姐站在喻沐面前,她的声音很是低沉,让喻沐听见后倒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不用脱光,只是露出几个他们想看的部位。”

“谢谢。”

喻沐轻声道。

那个短发小姐姐一愣,似乎很久没人和她说过谢谢了。

她咬了咬牙,趁着老鸨跟那几个有钱的公子哥闲聊,飞快地跟喻沐说道:“如果你不想受折磨,后面的项目表现差点,千万不要拿花魁!”

喻沐一愣,可他还想要追问,却发现老鸨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她瞥向短发小姐姐的余光如同毒蛇一样冰冷。

“她刚刚和你说什么呢?”

“她让我表现得羞涩些,更容易博得客人的好感。”

喻沐一本正经地胡说。

老鸨松了口气:“对,这是过来人的诀窍。

客人嘛,总是喜欢单纯的,好拿捏。”

玄霖耳朵一动,他立刻收起了羞涩,瞪了瞪眼睛,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重煜看得直摇头,玄霖这孩子,真的有喜剧人的天赋。

而楚清书已经不见了,纵然他关心喻沐,却也知道自己给喻沐最大的帮助,就是尽可能找到追月舫老板的秘密,然后最快得解救他。

他留在这里的时间越长,浪费的时间越多,喻沐受到的折磨也越多。

二楼的姑娘和小哥们出来围观的并不多,他们有些已经接待起了熟客,有些却在自己的屋子里哀怨发愁。

楚清书推开了一扇门,里面坐着的是一位坐在地上,双手抚琴的长发美人。

不过楚清书内心一点波动都没有,他只想尽快问问题。

长发美人抬起头来,竟然是位男子。

不过他的长相更加阴柔,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很明显。

“客人,给我看看你的令牌吧!”

美人咳嗽了几声,看起来有些娇弱。

可楚清书却出奇得谨慎,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美人比刚刚一楼聚集的所有人都要危险。

太奇怪了。

“我把它落在楼下了。”

楚清书根本不知道令牌是什么。

不过他这副坦荡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他在撒谎,那长发美人咬了咬嘴唇,欲拒还迎:

“可那是规矩,客人你若是只买了玄级令牌,我接待了你,那是违规的。

可你要是有地极令牌,那我倒是愿意服饰客人。”

楚清书一点就通,很显然,追月舫有三层楼,每一层的员工水平都是不同的。

而令牌就是门票,你进了追月舫,可以什么都不干,坐在大厅逐渐都没人管。

可你要是想寻欢作乐,就需要令牌了。

令牌应该是按照天地玄来分的等级,天级令牌恐怕十分稀有,那意味着可以去找追月舫的头牌。

“既然如此,”

楚清书只觉得麻烦,他不如换个房间碰碰运气:“那我还是走了吧,先去找我的令牌。”

谁知道楚清书刚走到门后,那长发美人竟然主动追了出来。

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楚清书的胳膊:“客人何必如此心急!

我刚刚只是玩笑话,客人竟当真了?客人这般气宇轩昂,我即便是倒贴,那也是愿意的!

咳咳!”

他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楚清书立刻察觉了不对劲。

刹那间,楚清书身影一动,便转到了这长发美人的背后,然后用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你如果再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长发美人终于闭嘴了。

“病气?你是鬼影宗的人?”

楚清书刚刚分明看见,当这人抓住他胳膊时,他的嘴里吐出了一缕青白色的气息,悄悄地缠上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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