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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宋亚熙举起筷子,却没的吃,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才能应付过去这悲催的场景,正卡在那里呢。
萧韶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是大狗子。
“吉神啊,恰饭。
已经到你楼下了,下来。”
“我有事,不去。”
萧韶回答得很快,拒绝得完全不给人留个缝隙。
“说好的,那我们少一个人,这就亏大发了。
贝斯,你找到新女朋友了没?叫出来凑个数。”
大狗子问完,贝斯的回答也响亮得很。
“我问了,刚又没了。”
短短的一句话,真是内涵丰富。
大狗子凑局失败,只好认命。
“少一个就算了。
难得约到了国宴大厨的说,我提前半年约的呢。
阿吉,你真不去?”
萧韶刚想回答,就看到了宋亚熙那纠结的小模样,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不去。
但是来来的妹妹刚好有空,你带她一起去吧。”
“啊,太好了。
不然我真是太亏了。”
大狗子开心地回答,爽快地挂断了电话,让宋亚熙想拒绝也来不及拒绝。
“我、我可以去吗?”
宋亚熙惊讶极了。
“不太好吧。
我也知道那个可不是一般人能预约到的。”
“嗯。”
萧韶打断她的话,紧接着说。
“他们已经到楼下了。”
催促之意真是满溢得都快糊在人脸上了。
宋亚熙纠结半天,又架不住自己心里的念头,看向了宋来来,想让来来姐给自己拿个主意。
宋来来又不是第一天带孩子,那还有什么不懂的,立刻和萧韶一起劝着,送她下去赴宴。
宋来来还不忘千叮咛万嘱托,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管遇上什么,哪怕是一丁点蹊跷也要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
宋来来觉得现代真是好啊,要是蓬莱岛上也能有信号,师父这回早就能给她回消息了。
什么修炼能有大神通,真不如现代人说的学好数理化。
将宋亚熙送走,宋来来刚进家门,手臂上又出现了焦灼感。
糟糕,师父的回信还没到。
但是宋来来手臂上的诅咒又一次发作了。
得赶紧想办法才行。
宋来来捂着手臂,强撑着抽出自己发间的紫檀木簪。
“额头上都是汗,你不舒服吗?”
萧韶紧张地询问。
“没有。”
宋来来这才想起来,屋子里可还有一个人呢。
但是此时剧痛令她难以维持理智思考,她也没学会该如何拒绝人,实在是难。
她只好敞开窗子直接说。
“我现在有点事,你能先离开吗?”
宋来来说得直白,萧韶回答得也简洁。
“不能,请让我帮你吧。
不管什么都可以。
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是的。
我很不舒服。”
宋来来艰难地挤出话来。
“所以,你离开这里,我才能想办法。”
她不想将任何人拖进这条她因为倒霉才踏上的道路。
唯物主义好啊,没有什么存在是不能解释的,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惧怕。
只要足够坚定,只要足够努力,没有什么是在这条规则下不能做到的。
“你走开!”
宋来来咬牙直接上手,想用蛮力将萧韶赶出门去。
之后不管发生什么,等事情解决了,她再去想办法解释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手臂上的焦灼开始蔓延开来了。
“我知道的。
姐,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姐,你不记得了。
但是我记得你啊。”
萧韶慌乱之中脱口而出的话,令剧痛中的宋来来懵了。
“什么意思?”
宋来来突然想到了,萧韶他总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他几乎不曾喊过她的名字,就好像在避讳着什么,或者说像是在隐瞒着什么。
此刻好似就是揭露真相的时候。
萧韶露出苦笑。
“姐姐,你救过我的,在二十年前。”
“不是我。”
宋来来努力地想掩饰过去。
“二十年前,我也才五……你是小勺子?”
宋来来狡辩的话语尚未开始,便被脑海中浮现的记忆所打断。
二十年前,她去老家见妹妹想想,正好妹妹抚养了一个可怜的小孩子。
那个孩子阴时阴命,和宋来来一样,生来就有一只脚踏在倒霉的阴界里。
不提天生能见阴气这种小事,常常还会被诡异的阴物所纠缠。
这样天生倒霉的人,实在很少有像宋来来当年那样开朗的性子。
她当年也是因为自己作为长姐,不得不振作起来,才锻炼出那样的个性。
而妹妹想想抚养的这个孩子则没有那个境况,性格也孤僻内向些。
“来来姐,这就是我养的孩子,和你当年怎么对我们一样。
我也会努力去爱她的。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宋想想笑着说,想把孩子展现给自己久未见面的姐姐看。
但才五岁,却已经感受了这一生将会遭遇的悲惨序幕的宋亚熙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角,低垂着头,怕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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