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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到底是她和苏穆尧的事情,周粥说的很清楚,何况她已经结婚了,自己因为在苏穆尧那里受了膈应,迁怒周粥罢了。

理清了这一层,白鸯鸯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又坐下来抽了一张纸擤鼻涕。

“串要凉了。”

白鸯鸯给自己找台阶下。

“你有毛病吧?”

周粥觉得白鸯鸯真的有点厚脸皮。

把她大骂一顿之后还心安理得地坐下来吃串。

周围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看见两个人不吵了没热闹看了,自然就散开了。

这里到底是小县城,没什么人拍照,当然就是有,周粥也没心思顾忌那么多。

她气都气饱了,却盯着烤串很认真地在思考要不要坐下来继续吃。

“还吃不吃?要打包不要?”

老板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肉问周粥。

其实这肉早该上了,老板见两人吵着,就给旁的两桌先烤了,这会儿两个人不吵了,时间正正好。

“要,给我放下。”

白鸯鸯嘴里喊着一串肉,吃的那个香:“再给我上两瓶啤酒。”

“你是真行。”

周粥怒极反笑,想了一下,自己点的肉,凭什么她吃自己不吃。

她坐下来,气急败坏地拿了一串老板刚上的肉吃。

唔,好香。

就一口肉,周粥就感觉到被治愈了。

她觉得现在可以好好聊了。

吧唧吧唧再吃两口,烤肉好香。

“给。”

刚刚那瓶啤酒撒了,老板把啤酒上上来,白鸯鸯递了一瓶给周粥:“刚是我没控制住情绪。”

这算是道歉吧?周粥接过啤酒,嘴里咬着串儿肉,还是很不开心地从鼻子里出气:“哼。”

“不过我还是觉得不能理解你。”

白鸯鸯顿了顿说:“你身边有那么多好男人,你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好男人?”

周粥笑了“你指谁?”

“李玄澈、苏穆尧、寒峥,还有之前那个谁,景战都很爱你的。”

“爱我?我跟李玄澈分手的时候去了半条命,景战抛不开景家也抛不开孟书湉,苏穆尧说喜欢我结果还是跟你纠缠不清。

他们算什么好男人。”

周粥差点嗤笑出声,她觉得眼前的白鸯鸯的发言像极了那种涉世未深的无知少女:“我不否认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有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可是快乐和痛苦都是相等的,我付出了代价。”

周粥后背还有小腹处狰狞的伤疤都无声地彰显了她两次的死里逃生的经历——

和李玄澈赌气导致的车祸。

因为差点嫁给景战被人谋杀。

爱情?周粥二十八岁了,她没有白活,爱情不等于婚姻,这些男人都口口声声说爱自己。

可是谁尊重过她?不论得到过还是没有得到过她的,谁站在过她的角度替她思考问题?

如果只是简单的关系,周粥不会去要求这么多。

可是婚姻是什么?它会伴随你终身,需要经济基础、物质基础以及双方配合的长期经营。

好的婚姻势必是势均力敌的。

“那寒峥呢?你既然嫁给他了为什么又要答应李玄澈的合作,甚至还做了穆尧的经纪人。

你不是说要直接断掉吗?这算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白鸯鸯的语气里又很直白的厌恶。

“寒峥是我的丈夫。”

周粥放下烧烤串,转而凝视着白鸯鸯:“如果能好好过日子谁不愿意好好过日子?就算我愿意躲着,我能躲一辈子吗?躲开李玄澈、躲开苏穆尧、躲开孟书湉、躲开景战?还要躲开谁?是不是连你也要躲开?白鸯鸯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要吃饭要生存,你们这些人几乎就是我所有的社交。

让我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苟活?别搞笑了,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白鸯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意识到自己作为朋友似乎说了很过分的话。

可是,她心里那股不甘心和嫉妒驱使着她去说更加过分的话:“那你对婚姻的态度也太随便了吧?”

哪里有什么感同身受呢?

周粥仔细审视着眼前的自以为的最好的朋友,仅仅是因为一个男人就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

“别人这样说我能理解,每个人的观点和看法都不同,没有过我的经历,不了解我我尊重他们的意见。

但是白鸯鸯你这样说我,我想请问你站在什么立场上呢?”

周粥心里很堵。

再也没有食欲,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白鸯鸯:“我和寒峥是夫妻。

但是我也是独立的个体。

寒峥喜欢我什么呢?喜欢我性格乖顺、工作能力强?别开玩笑了。

我跟他是相亲认识的。

是家里介绍的,这么快时间就结婚了。

我承认我们现在是互相吸引的。

但是,如果我不是周家的女儿,如果我家庭条件一般甚至差一点,长相再普通一点,寒峥会喜欢我吗?会这么快就跟我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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