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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泽妙灵提裙飘然飞身而下,手中的佛藤花幻化成一只通灵剑。
并提醒道:“小子,看好了!”
随后,她借着月色,在迷雾重重的吟风崖上舞起了剑。
褚延闹闹全神贯注的看着,自然不敢有一丝的走神,将星渺姐姐的一招一式牢牢记下。
这几招看似轻柔和美,却包含杀机。
她以身为剑,如鱼似水,招招诱敌,却也招招致命,那可是绝无虚招,一点花架子都没有。
一时间,看的褚延闹闹那叫一个五体投地,满心佩服,脱口夸赞道。
“星渺姐姐好厉害呀!
这几招看似柔弱,却暗藏杀机。”
“那你都记住了吗?”
雨泽妙灵化去了灵剑,佛藤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又瞬间化烟散去,不留痕迹。
“嗯,都记下了!”
闹闹信誓旦旦地打着包票。
别看他时常蠢萌蠢萌的,那狐狸脑瓜子可聪明着呢,有着过目不忘的好记忆。
“那行!
这几日你将孤传授的这几招温习好,在炼化孤给你的灵力珠。
就算应战者是上仙也不成问题。”
经由她的一番提点后,褚延闹闹也莫名的安心了许多,有了一战的底气。
怕久留此地引人注目,他匆匆辞别了雨泽妙灵,只身返回了辰耀阁,开始不眠不休地修炼。
而雨泽妙灵则回到佛藤树上,依旧躺在原来的位置,失了困意的她随手取出一瓶好酒,仰头痛饮了一口,打算一醉方休。
一晃,七日转瞬即过。
今日的沧盈山格外的热闹。
凤凰族内此刻高朋满座蓬荜生辉。
吟风崖,作为绝佳的观景之地,也是此次宴会的不二选择。
此刻,那佛腾古树下熙熙攘攘围坐了不少仙家。
那金襄边丝楠木桌并排而放,从上至下足足五层!
从上至下,皆是按照仙家的修为品阶身份等等来划分。
除了至高之处空旷的四张空位,余下都坐满了人。
仙界多年太平无事,所以,哪里有什么热闹,那些个仙家们都闻声而动。
甚至不远千里特地赶来赴宴。
毕竟,凤凰族万年一次朝圣日,可是难得一见。
“娘娘,西王母娘娘派七仙女蟠桃送来了!”
精吾卫领着七仙女,从远处款款而来。
只见,每一位仙娥都提着那新鲜饱满的蟠桃,让人见了不免垂涎欲滴,恨不得一口吞下。
开玩笑!
那蟠桃可以助长仙人的灵力,延年益寿,可不是香饽饽吗?
“阿瑶真的是太客气了!
来人,速速接过蟠桃果,给七位仙娥安排入座。”
说话的自然是倾凰本人了,除了她,谁还能直呼西王母的闺名?
“西王母娘娘竟然送来了蟠桃?凤凰族真是好大的面子。”
一位初次参宴的仙家,一脸惊叹此事。
“巨木仙君,难道你不知道?金圣娘娘可是如今天君的亲娘。
据闻,她与西王母情同姐妹,私交甚好。”
恰逢,他身侧一位身着褐色长袍的静湖水君,耐心地解说两人的关系。
“原来如此。”
巨木仙君恍然大悟,明白了。
“不过,西王母未能亲临实属可惜,她与东王公一向鲜少外出,归隐避世。”
静湖水君说道此处,不免有些可惜,众仙家闻言,皆认同地点点头。
“说到避世,我认为凌虚大帝才算是真正的归隐。
有关帝君的消息也只是只言片语,寥寥无几,至今渺无音讯。
若他能出席此次宴会,又会是何等盛景?”
其中一位绿衣道袍的仙家,突然提起了凌虚大帝,又做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贪狼星君说的极是,若是帝君能亲临,那真是吾辈幸事。”
一旁的静湖水君,赞同地点点头。
话题谈论到这里,又打开了各位仙家的话匣子,纷纷议论畅谈了起来。
“笑话!
帝君身份何等尊贵?本就淡泊名利,又与世无争,怎会出现在这沧盈山?”
巨木仙君认为帝君现身一事,绝无可能。
“那可未必!
那日普华星君同我饮酒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据闻,前些日子帝君曾亲临过首山。
既然帝君会去首山,来沧盈山也很有可能。”
贪狼星君玩弄着手中的玉盏,大胆的揣测心中设想。
“害!
帝君是何人?岂是我等小仙说见就见?帝君会不会来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今日宴会天君一定到场。
看时辰,应该差不多了!”
…
山门前。
旭阳盛装出席,一身金闪闪的华服极其惹眼。
那华服可是用金赤鸟的羽绒做丝,特地请了七位织女,花了足足四十九日,以彩云为底晚霞为面重工缝制而成。
上面除了金羽神凤图腾,还有八十一个星斗图案,十分美轮美奂,衬得旭阳光彩溢人,夺人眼目。
远处,一位青衣的俊美小公子,带着几位侍从款款而来。
只见,他面带微笑,那漂亮干净的容颜让人心之一颤,目光不知不觉就被他的容貌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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