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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点点头离开了。

是的,没别的。

他就是不想让赵鑫德再担心。

他连赵鑫德是怎么感染上心肌炎的都还没弄清楚,不能再让他把命搭进来了。

不是每一次,都会幸运的有一颗心脏从天而降。

他赌不起。

至于宴时宇,自己有男朋友的话也堂堂正正说出了口,不管他以后怎么想,他都得自己面对,不能把师父扯进来。

正想着他,刚出病房就看见宴时宇等在门口。

“江湛,不用躲着我,先说正事儿。”

“嗯,你说。”

宴时宇神情自然,“郑警官那里,你多关注一下。

他这次胳膊上的刺伤,用的消炎药,之前老主任也服用过。”

江湛心头一紧,“什么药?”

“V钾青霉素,型号很新,Vala开头。”

就这一句,江湛就跟上了。

之前的伪唐氏,也是Vala开头。

他想了下,“先别告诉郑迟。”

“当然,没必要吓唬他。”

宴时宇抿嘴笑笑,“江湛,我跟他不一样,不会拿公事拿捏着你。

我是个医生,请你也对我有一点儿最起码的尊重。”

跟他不一样?!

他是谁?!

江湛没再多问。

他不相信他。

宴时宇,他再没见过比他跟疯的人。

江湛赶回科室,迅速查了下郑迟的用药。

住进渤医大之后的药剂管理很清晰,然而在急救车之前,果然,他发现了宴时宇说的消炎药。

本来不需要一直去郑迟家。

有了消炎药的隐患,还是得盯着。

只不过这一次,他提前给贺凯文发了短信,【郑迟的伤怕有后遗症,我晚上去看看】

第三天,赶上郑迟出任务,江湛在他家门口等了半个钟头才看见郑迟气喘吁吁跑回来。

“江哥,我都说了,真不用来帮忙。”

郑迟很实在,“您实在要过来,这是我的钥匙,您拿着,就不用在门口等着了。”

江湛拿上郑迟的钥匙,把它跟贺凯文的钥匙拴在了一起,觉得有点儿别扭,但想想过段日子就还给他,好像也没什么。

第五天,他提前告诉过郑迟,下了班晚上来帮他拆线。

但在门口敲了好一会儿,也没人开。

电话打不上,江湛只好掏出兜里的钥匙自己开门。

一进门,就听见哗哗水声,他心里一着急,脱了外套就冲进了浴室里。

“不能碰水!

你怎么回事儿……”

江湛一脚踹开了浴室门。

郑迟左手笨拙地举着喷头,被突然进来的江湛一吼,一个激灵手上的花洒喷了江湛一身。

江湛不管不顾走过去直接关了花洒。

然而,郑迟还顶着一脑袋的沫子。

“江哥,对不起,不洗澡实在难受。”

他红着脸低声说,“知道您来拆线,总不洗澡身上会有味道,”

“行了。”

江湛看见他道歉的样子脾气也磨没了。

“你坐下,我帮你洗头。”

“可是,我,”

郑迟右胳膊还吊着绷带,只能左手勉强捂住小腹下面。

江湛弯起了淋湿的袖子,“小时候谁呢,光着屁股等我给穿泳裤。”

“江哥,您说的小时候,我才上幼儿园。”

“在我看都一样。”

江湛一只手按在他的脑袋,“低头,我给你冲。”

头上的泡沫几下子就冲干净了,江湛还把手指伸进他的发丝里帮他揉了几把半寸短发。

“江哥,您,我……”

“你支吾个什么劲儿,”

江湛嘴上凶着,一低头就注意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洗头让郑迟有了反应。

他是个医生,也知道这个年龄的年轻男人这都是正常现象。

“没事儿,你不看。

我出去。”

江湛把喷头放回墙上,正要转身出去,发现郑迟的左手笨的好像一只熊掌,正试图蜷着身子,用右手艰难地去帮忙。

江湛看着着急,轻咳一声,“别用右手。”

声音冰冷。

郑迟左手按在墙上,很难为情地弓着腰,“好,江哥,我知道了。”

他嗓音嘶哑地跟平时判若两人。

看着让人心疼。

江湛长长地吁口气,“算了,你把眼睛闭上。”

就当帮弟弟!

江湛的父亲走得早,很多事儿,都是大哥告诉他的。

甚至他第一次遗,京的时候,还是大哥拿着温湿的毛巾帮他擦净的。

哥哥帮助弟弟,不为过。

郑迟也是弟弟。

是弟弟!

没有动摇,他就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随即,江湛站在了郑迟身后。

郑迟快一米九的个子,比江湛高了半个头。

站在他身后,正好宽大的背脊挡住了视线,浴室的镜子里只有郑迟一个人。

江湛一直担心自己的身子敏感,但这一刻,他很欣慰。

因为他真的很平静,身上没有半点儿令人尴尬的反应。

他很开心,从心里都在美滋滋地高兴:现在的他,终于只对贺凯文一个人有反应!

眼不见为净,避开了对视的尴尬。

江湛单臂绕过郑迟魁梧的腰身,平静地伸出修长有力的右手,慢慢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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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喜欢写文的像个傻子,被弄的一宿睡不了觉,一共两毛钱,守着电脑修到吐,审核朋友好样的。

第49章

江湛手指修长漂亮,一个外科男医生的手,柔里带钢,连指尖的力道都恰到好处。

郑迟左手按在墙上,开始还咬着嘴唇,没过一会儿已经开始低声喘息。

江湛大脑被一道道强光扫过一样只留下空白,仿佛宕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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