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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四爷嗯了声,又看了眼项冲。

项冲对上他视线,沉声答应。

“属下也回去接一趟。”

又说,“四爷,还有件事儿,这趟去江左,来回不定几个月,属下想带着歆儿。”

这是夫妻间的事,江四爷当然没什么好说。

“嗯,你自己的事儿,自己安排。”

碾灭烟蒂,江四爷提脚离开,去找儿子。

杜审低笑拍了拍项冲的肩,“辛苦了啊,祝你早日坐稳江左军长的位子,你们俩啊,也尽早开枝散叶。”

项冲牵唇笑了笑,反手也拍了拍他肩。

——

午膳时,少帅府里只摆了一桌酒席,到的人不多。

下午,江四爷又带着儿子去了辅城军营地。

也不知阔阔是不是在沙地里打了滚儿,回来时滚成个泥球。

大帅夫人嫌弃坏了,瞪着江四爷骂了几句‘没个轻重’,使劲捶了他两圈。

最后耷拉着脸,抱了阔阔回房重新换洗打扮。

江四爷讪讪摸了摸鼻梁,回自己院子接姰暖了。

他唉声叹气,跟姰暖抱怨带孩子辛苦,又说阔阔该属猴子,栓根链子才管得住。

姰暖听了笑不可遏,又嗔瞪他。

“哪有这么说儿子的?”

江四爷淡笑摇头。

傍晚时分,江家各房的人都来了。

灯火初上,江大帅和大帅夫人的院子里人声喧嚣,比新年初一初二那两天人还多。

大家都来给阔阔过生辰。

小寿星新鲜礼物收到手软,带着月月在楼上玩儿得不亦乐乎,吃饭都喊不下来。

姰暖只好端了长寿面上去,亲自喂给儿子吃。

酒过三巡,等她从楼上下来,重新落坐,就听大帅夫人聊到正事。

“正月廿六,暖暖出双月子,灏灏和荣荣的满月酒,在江公馆办,顺带算是阿升打胜仗的庆功宴。”

又说,“大帅准备在那天,宣布收齐桓为义子,以后他就留在云宁,直到长大成人,再议归处。”

江四爷和姰暖的龙凤胎,儿子取名江灏,女儿江荣荣。

齐桓则是齐家七少爷的名讳。

三姨太低声问,“那日后这个七少爷,就当咱们家少爷养了?”

大帅夫人点头,“跟家里的少爷们一样,不过你们还叫他七少爷,毕竟不改名姓。”

薛紫凝,“这么大的事,齐家来不来人?”

“来的。”

大帅夫人说,“约莫这几日就到,这事交给阿升安排了,你们都不用管。”

她又看向姰暖,“临近日子,我就跟大帅搬回江公馆了,到时客人来拜谒,总还是安顿在帅府里合适。”

“早几天回去,公馆上上下下都要规制一番,太冷清太乱遭,都不好看。”

姰暖颔首,“我也没什么事,回去给母亲搭把手。”

大帅夫人笑,“你照顾好两个小的,别的暂时用不到你。”

杜韵仪也笑着插话,“还有我,宴席这边,我来帮姑母安排。”

席盈吐了吐舌头,“我就不给您捣乱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吃席。”

席夫人嗔笑,“你倒有自知之明,你去了,还不够捣乱的!”

众人听言齐齐失笑。

席盈咬着鸡腿,讪讪笑了笑。

薛紫凝笑罢,跟着说:

“你们不是养胎,就是孩子还小,全都别折腾了,还是我来吧。”

她看向大帅夫人,“母亲,我给您搭把手。”

大帅夫人一脸欣慰。

“你们都有心了,不用专程回来,我这里用得到,会派人去叫你们。”

一场热闹的晚膳。

直到结束,李栩月和楼歆最安静。

月上中梢,众人陆续离开。

阔阔折腾一天,在楼上困得睡着了。

姰暖上楼守了他一会儿,小心替小家伙脱了衣裳,又擦了脸擦了脚。

等他睡熟了,她轻手轻脚从房里出来,瞧见李栩月立在房门外。

她见着姰暖,眼神微闪。

“...四嫂”

姰暖讶然挑眉,语声低轻问她:

“怎么了?有事?”

李栩月点点头,欲言又止。

姰暖视线在她面上打量一眼,轻轻点头:

“走吧,我回主院那边,边走边说。”

两人从楼上下来,堂厅里只剩江四爷和项冲在说话。

见江四爷看过来,姰暖清柔解释:

“五弟妹问我点事,我们先回院子里,四爷忙正事吧。”

江四爷看了眼李栩月,没说什么,只叮嘱姰暖。

“夜风凉,裹好披风,别吹着。”

姰暖月眸浅弯,“嗯。”

她跟李栩月从大帅夫人的院子出来,让柏溪先回去歇息,而后两人沿着回廊往主院走。

姰暖先开口,“怎么你自己,五弟呢?”

江川初一挨的鞭子,但他今晚也来了。

姰暖前头瞧见他,还惊讶了一瞬。

他难道撂下李栩月,自己先走了?

李栩月轻声说,“...他去看岚珊了。”

......

第469章他自己走了,没等她

话提到岚珊,姰暖不由地默了声。

李栩月捏着手,侧目看了她一眼,轻咬唇,细声说:

“四嫂,不瞒你,我就想问问岚珊的事,她还关在这边呢,父亲有没有说怎么料理...?”

姰暖左右看了一眼,四下没人,才在廊下立住脚,同她聊起这件事。

“昨晚四爷回来,我打问过他口风,我也实话同你说了,这个岚珊没什么分量,咱们要处治她,刀头堂那边多半也不会管了。”

李栩月眼神闪了闪,“那...”

姰暖,“道理你明白,弟弟的风流债,四爷不爱管,父亲也正生气,提都不愿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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