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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歆泣不成声,不消一刻便溃不成军,委屈又踢又打,哭喊叫他停下。

停是不可能停的。

项冲将她一双手单掌控住,举高至头顶,一只大掌按在她抗拒扭动的腰腹上,不许她挣扎。

这种事,一个人不配合,一个人也就不会太好受。

他紧紧皱着眉,背脊绷得很紧,想着因为同房伤过她两次,还是耐着火气稍稍收敛,又不太愉悦地沉着气训她。

“你要受不住,日后别来招我...”

既然招惹了他,受不住也得给他忍着。

说实话,每次都哭着闹着要他半途而废,未免也太气人了。

饶是项冲再雷打不动的木性子,也难免恼火,体验很不好。

他带了一肚子气,自觉已经缓和了动作,但一次次却弄起来更重了。

楼歆泪和汗都混在一起,她实在难受委屈,怕自己就死在今晚,直接崩溃的哭着求他。

“我很疼!

总军,求您了,您力气很重,轻一些,总军...”

她不是不明白,项冲是个莽夫,没什么柔情心肠。

也知道自己不放下身段儿好好与他讲,很多事兴许他永远都不会明白。

所以楼歆受不了了,就放下自己的羞耻与矜持,告诉他自己不是自找苦吃,而是他的确过分。

女人的泣哭声太柔软腻人。

项冲愣了愣,停下来。

楼歆立刻急促喘着气,浑身颤个不停,也不再挣扎抵抗。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直到她汗湿的身子开始浑身发凉,她冷的哆嗦了下。

“总军?”

项冲松了她手,俯下身扯了被子将两人裹住。

他蹭她脸上的泪水,颇有几分窘迫和心虚感。

“...你不早说...”

他还以为她每次这样,是多不情愿。

楼歆,“......”

第434章质子,毫无教养

楼歆无声沉默,侧过脸轻吸鼻翼。

项冲抿唇叹了口气,扯起被角粗鲁地替她擦了把泪,搂着她温凉柔软的身子,小心试探着未尽兴的余韵。

这回女人没哭,只轻细吸着气,柔软的小手轻轻搭上他肩。

凑近的呼吸实在清香,他低头厮磨亲吻,轻吮她肩颈。

“...唔”

项冲得到点要领,继续一点点摩挲进步着。

他这人性子有点儿钻,要办什么事,就一门心思要钻透。

翻来覆去钻营到天光快放亮,总算将怀里的身子,摸透了七七八八。

成婚半个月,项冲在夫妻床笫这事上,难得地餍足了一会儿。

......

事后,项冲也没再睡,直接冲洗过早早更衣离开。

路上,还禁不住琢磨感慨。

原来这种事,不光男人需要得意,女人也需要,里头门道儿还挺多。

素来不爱看书的项总军,突然就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两本书来看。

——

因为筹备交战一事,军政府上上下下都很忙碌。

这日,江大帅要见见另外两个江左军阀的子女,故决定天黑后,邀请两人到城东宅子来共进晚餐。

江川奉命亲自去接人。

傍晚,他带着副官抵达城北私馆,私馆外安排了很多亲卫守护,前厅里已经有人整装待发。

那烫了卷发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坐在沙发上,抱着臂神色倨傲,见进来的是他,顿时就皱了下眉。

“你是谁?江升呢?”

江川也下意识蹙眉,不过只一瞬,就淡淡笑答:

“在下江川,奉命接王小姐和七少爷去见大帅,二位,请吧。”

王小姐眉心不展,一脸不悦。

坐在她旁边的小少年面色病白,但很懂事的站起身,礼貌点头。

“有劳江五爷。”

江川嘴角牵了牵,也没管两人是何心态和神色,转身出去了,自己先坐上车。

七少爷很快走出来,身边跟着自己的副官,他看起来还很虚弱,立在车边似纠结了一下,还是坐上了江川的车。

他的副官将车门关上,绕到副驾驶位上车。

如此一来,那位使性子的王小姐,就只能甩着胳膊坐上了后面的车。

一路无话。

抵达城东宅子时,已是灯火初上。

江川直接两人去大帅和大帅夫人住的院子。

一路过来,那位骄傲的王小姐挑着眼四下打量宅子景观,还不满地挑剔起来。

“帅府这样大的宅子,安置不下两个客人,却把我们囚禁在那个偏僻小房子里自生自灭,这就是你们江系军的待客之道?”

七少爷看她一眼,扯了下她袖子。

王小姐不悦地睨他,“扯我干什么?我说错了?”

江五爷是畏惧父兄的威严,可不代表他秉性真的多温煦谦逊。

他可不惯着一个外来质子。

“王小姐说错了,这儿是少帅府,不是帅府。”

王小姐不服,“都一样!

江升带我们来的,早知道这样......”

“早知道这样,你能决定自己来不来吗?”

江川嗤笑反问。

“你...!”

“在江左,你决定不了,到了云宁,你更无权发声,少帅怎么安排,你们就怎么服从,明白吗?”

王小姐恼火至极,直接炸了。

“你什么意思?!

我阿爸派我们来,是诚意,你们就是这样回馈盟军诚意的?”

江川也烦了,驻足回身,皱着眉睨她:

“我们该如何回馈?你现今住的私馆,也是少帅的,放眼整个云宁城,能与那地方相提并论的公馆不超过一只手,上上下下安排佣人服侍,找大夫为七少爷调理水土不服之症,你倒是说说,吃穿住用,哪一样算得上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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