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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四夫人姰暖,出身就很低。

偏江升和江戟,是那样明争暗斗,水火不容的关系。

江戟在面子上,处处压江升一头。

江升在底气上,又远胜于江戟。

三姨太觉得,家里家外的局势,都很敏感。

她要选的儿媳妇,出身不能太高,怕自持甚高,压过姰暖,叫大帅夫人心里不悦。

也不能出身太低微的,否则大帅一定会不高兴。

所以她这些日一直在考虑。

昨天婚宴,三姨太把到场的夫人小姐们扫量了几圈儿,都没有一个合心意的人选。

她愁得一夜没睡好觉。

大帅夫人看她也有这想法,就没再多聊这件事。

毕竟不是她儿子。

她素来不太管姨太太和庶子的。

姰暖支着手肘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身上的不适,令她有些疲怠,显得气色羸弱,无精打采。

薛紫凝看出来,就说,“四弟妹,阔阔醒着吗?”

姰暖侧目看她,牵唇笑了笑。

“我正要去看看的。”

又与大帅夫人请示,“母亲,我上楼看一眼,昨日没好好陪他,午膳我再下来。”

大帅夫人也看出她眼底微红,浅笑颔首,“去吧。”

姰暖这才带着柏溪上了楼。

她实在打不起精神,每多走一步都是煎熬。

让柏溪去婴儿房看看,自己挪着步子回了卧房。

看到收拾齐整的松软床铺,就浑身骨头懒散,直接爬上床,头沾到枕头,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午膳前,江四爷从书房出来。

下楼没瞧见姰暖,便先回房去寻人。

上到三楼,见柏溪立在房门外,想起小妻子身子不适,便问柏溪。

“姰恪呢,在不在府里?”

柏溪,“姰大夫一早被请走了,胡副参谋府来人,大帅批准他过去给胡副参谋的小女儿看诊。”

江四爷沉凝了片刻,又交代她。

“打个电话催,看他何时回来,说夫人不舒服,等他看诊。”

柏溪答应,转身下楼去往胡副参谋府上拨电话。

江四爷独自进屋,瞧见姰暖侧躺在床铺上,正睡得香,也没舍得吵醒她。

他轻手轻脚进屋,将窗帘尽数拉上,好让她睡得更安稳,而后又轻手轻脚退出来。

午膳的时候,西图澜娅餐厅里。

见儿子独自进来,大帅夫人还不禁关心询问。

“暖暖呢?”

江四爷稳稳落座,面色波澜不惊。

“她身子不适,就不下来了。”

新婚第一天,一句新媳妇儿身子不适,无比令人遐想。

大帅夫人意会,笑盈盈的没再多问。

只转头叮嘱荣妈,让厨房给姰暖备膳,再炖个补汤,晚些时候送到房间去。

午膳刚用完,江四爷从西图澜娅餐厅出来,就见姰恪背着药箱匆匆走进前厅。

他一头大汗,掩着袖子擦了擦。

“暖暖怎么了?”

江四爷没说话,只示意他跟着上楼。

进了卧房,姰恪把完脉,才一脸古怪的盯着他。

“我开服药,给你留个外涂药膏。”

江四爷嗯了一声,俯身抚了抚姰暖额发,看她睡得沉,眉眼间溢出无限柔和。

姰恪见状叹了口气,临走前又小声提醒他。

“你该注意还是要注意些,记不记得你那药断了两月的?你这么胡来,明日起还是继续服上吧。”

他说的是江四爷先前服的那‘避子汤药’。

江四爷淡淡回头看他,“你叮嘱项冲和柏溪,该怎么服就怎么服。”

姰恪又叹气摇头,默默离开了房间。

姰暖是被一阵冰醒的。

那处疼痛突然就凉丝丝的,连带舒适了许多。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自己被摆弄出‘放荡’的姿势,那臭不要脸的男人正跪在她腿间。

睡意瞬间消散。

她瞬间面红耳赤,又羞又气,抬脚用力踢在他肩上,气急败坏娇斥。

“你干什么~!”

江四爷一把握住她纤细脚踝,哭笑不得抬眼,低声训她。

“别动,给你上药。”

姰暖,“……”

药上完,整个下身凉丝丝。

头面却像是着了火。

江四爷握着药瓶,凑过来搂着她吻了吻唇瓣,胸膛里笑声震颤。

“你以为爷要干什么?爷就那么混蛋?嗯?”

姰暖不想说。

不知道是谁,将她做晕了,又做醒来的…

……

第215章姰暖心态瞬间绷住

“还疼不疼?”

姰暖没好气,“疼!”

“还哪儿疼?爷帮你揉揉。”

说着话儿,男人的手已经摸到她腰线,轻轻揉捏起来。

他怀里永远热乎乎的。

姰暖这会儿贴着,却无比舒适,干脆懒懒阖上眼,享受他的伺候。

江四爷看她乖乖巧巧,又娇媚可人儿窝在怀里,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

他眉目柔和,唇畔勾着笑,喃喃与她唇齿厮磨。

“都多久了,还这么受不住,娇气包…”

姰暖耳尖儿通红,掀起眼帘嗔他。

“你不说是自己没分寸的?”

“要什么分寸?只有你一个,还不兴爷痛快了?”

姰暖红着脸低喃怨怪,“还是不心疼人…”

不然怎么舍得?

“蹬鼻子上脸。”

江四爷抵着她额蹭了蹭,声线低柔笑骂,“怎么就不心疼你?偶尔一次两次折腾得你不舒服,就忘了爷怎么伺候你的了?没良心。”

这天儿彻底聊不下去。

姰暖瞪了他一眼,“你闭嘴吧!”

男人似笑非笑,斜勾的唇角弧度怎么看怎么不正经,配上那张俊脸,像个矜俊优雅的地痞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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