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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那束白玫瑰精致美丽,与他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格格不搭。

“四爷遭了难吗?你别走进来,脏了我的地毯!”

她故意拧眉,还伸出纤细玉臂,挡住门框。

江四爷立住脚,精黑凤眸溢着笑,直接在外室间踢掉了军靴,然后不管姰暖皱眉嫌弃的样子,大步走过去将人搂住,推进里屋。

姰暖被他狼吞虎咽似的掠夺呼吸。

等跌坐在床榻上,才气得又打又踢,压低声咬牙叱他。

“你要不要脸!

要不要脸!

你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为什么一见到她,就迫不及待琢磨那事。

真是叫人烦透了!

“爷两晚没回公馆,你小没良心!

知不知道心疼人?嗯?”

江四爷压着她手腕,一时忍不住笑骂。

姰暖瞪他,“你夜不归宿,我还心疼你?谁知道你去哪儿鬼混!”

“鬼混?”

江四爷嗤地笑了声,埋头亲她,“爷在辅成军军营,和傅闻戬那帮大老爷们儿人鬼混!”

姰暖崩溃地低喊,“你脏死了!

你去洗澡…”

当然脏,简直灰头土脸,胡子拉碴。

江四爷充耳不闻,不管不顾继续拱她。

他越来越没了早前的风度和温柔,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的土匪。

姰暖简直恨的,想咬他两口!

第179章你有疾之前,可曾食髓知味?

江四爷在辅城军营这两天,跟一帮子大兵在一起。

面对黄风沙土,喝酒打枪比划拳脚,不提有多肆意畅快。

那时候见不到温香软玉,那些糙汉会聊荤腔,倒还不觉得什么。

回来时知道姰暖过来,中途就折路去买束白玫瑰,还被傅闻戬嘲弄的笑睨了好几眼。

这会儿眼巴巴跑上楼来,原本是想卖好的,想搂着就要嫁进门的小媳妇儿温情温情。

可见到纤柔白净的漂亮玉人儿,温情瞬间抛在脑后。

尤其她故作嗔恼的娇态,那条纤细雪白玉臂抵在门框上,悠悠盯他的模样,简直风情而不自知。

他心里涨得鼓鼓囊囊,顷刻就动了念想,根本不想克制。

他是畅快了。

可因着‘时间紧,任务重’,不妨一遭就做得有些狠。

只半个钟,如轰雷骤雨,打得姰暖像被暴雨摧折的芭蕉叶,萎靡恹恹。

这遭床事发生的急。

外室房门,虽被柏溪眼疾手快自外带上,但屋里窗户,却尽数开着。

微风卷着碎不成调的哭声,尾音像缠着勾子,有一阵难过比欢愉更甚。

不晓内情的,只觉得屋里女子,活像被‘土匪’给糟践了。

庭院的洋车边,原本低头抽烟的副官,手猛地抖了一下。

下一瞬,手忙脚乱打开车门,迅速低头钻了进去。

车门哐地一声关上。

再听不见不该听的。

副官长舒口气,却不自觉咽了口口水,缩着脖子鬼鬼祟祟透过车窗往外打量。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瞧见自家军长自前厅走出来,立在房檐下抽烟。

站在那儿挺长时间,又被江四爷身边那位项总军给请了进去。

傅闻戬的副官躲在车里,余光忍不住瞥向楼上敞开的窗户,不免悄悄汗颜…

这江四爷,真是金玉其外,很唬人眼。

哪就那么急色呢?

还折腾老大动静…

这不是故意刺激他们军长么?

——

江四爷逞够了,却彻底惹恼了姰暖。

他又低声下气地哄人。

见姰暖捂着小腹,脸色难看至极,暗叹口气,舍下最后的脸面,揭开被子钻了进去。

姰暖浑身一麻,顿时失色惊呼,伸手就要将他拽出来。

男人却压住她双腿,继续把弄…

姰暖颤声发抖,通身雪肌渐渐熏染成粉色。

她枕着满头凌乱乌丝,无助又可怜地瘫软在云枕间,纤细天鹅颈缓缓扬起脆弱弧线。

她承受不住。

很快脑中白光散盖,潋滟水眸中春意一瞬盛开,继而归附深渊,空洞失焦。

鬓边纤白素指无意识地轻颤,被一只修长潮湿的大掌覆盖,十指交扣紧紧压住。

男人钻出被中,又情不自禁缠吻她。

唇瓣上湿濡咸意自舌尖传入姰暖口中,稍稍唤醒她意识。

江四爷喉结轻滚,溢出沙哑低笑。

“暖暖真软…太好欺负…”

几乎没叫他费什么力,就被治得温顺下来。

因着怀里人儿混混沌沌,温温顺顺地攀附回应,江四爷再次欲垒溃塌。

彻底将楼下带回来的客人,给抛到了脑后。

这遭,身下人如被驯化的情妖,勾魂摄魄得紧,江四爷理性尽失,恨不能死在她身上。

两人迟迟纠缠不清。

……

楼下前厅里,项冲已经给傅闻戬续了第三壶茶。

他不知道第几次瞥向这位傅军长。

不明白这位,怎么这么没眼色?

四爷明显是‘绊住了脚’,这顿晚膳多半是要泡汤。

为什么还不走?

转念又思及,傅闻戬‘不行’,恐怕是对男女那点事也不太开窍。

他大概也许,是没意识到……?

项冲脸色一如既往的板肃,脑子里却在琢磨,怎么样开口请这位傅军长离开,又不显得是四爷失约。

还没等他琢磨出来,就见傅闻戬搁下茶杯,自沙发上缓缓站起身来。

要走了?

项冲唇瓣微张,正要说‘送’,就听身后楼梯上,传来江四爷清懒的笑语。

“有些小事,耽搁了,你还没走?”

江四爷很快走下楼梯,眉梢眼尾都带着股子神清气爽,侧脸交代项冲,“吩咐厨房摆膳,爷跟闻戬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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