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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侧呼吸灼热,一下下啄吻烫的姰暖半个身子都麻了。

男人嘴上温柔低哄,另一只手却很不老实,又攀上来揉捏。

两人穿得都单薄,他紧紧贴在她身后,意图戳的再明显不过。

姰暖被他抵着迫不得已往床边挪,还没开始,已经招架不住。

她心里咚咚咚跳的乱,呼吸也乱,越发无助柔弱。

反手推他,“四爷~!”

江四爷已经将人按进床褥间,一手翻过她。

吻势汹涌,掀了裙摆。

“不要这样!”

“我不喜欢!”

“暖暖…”

“四爷,我不喜欢,你慢一点…”

姰暖觉得自己像搁浅的鱼,被浪狠狠拍在岸上,呼吸都一顿一断。

他不听她讲话,像要生吞了她,架势跟两人初次一样,强迫又霸道。

她气急败坏,用力捶打他,咬牙切齿地红着眼哭骂。

“江升你这土匪!

混蛋!”

江四爷握着她腿窝的手一顿,强横的一切都停下。

他幽暗深沉的眸子怔住,眼里有错愕,新奇,又隐隐溢出兴奋。

姰暖骂他了?

“暖暖,你再骂。”

第140章都做了母亲,这种事还给爷拿娇?你这祖宗。

肌肤之亲时被女子哭声叱骂。

江四爷没觉得扫兴,没觉得恼,他比先前还兴奋。

“暖暖,再骂一句。”

他没再横冲直撞,反而搂着她又亲又哄,紧绷的整个身体隐隐发抖。

姰暖最怕他在床上兴奋。

她比江四爷颤抖得还厉害。

先前她有孕,江四爷因为旁的事心情好,兴奋起来还会缠着她胡闹。

现在他显然比刚才心情要愉悦得多。

“暖暖,骂爷什么?嗯?”

姰暖咬着唇,泪眼迷离哭起来,不搭理他那茬。

她想卖惨哄他怜惜,“我害怕,我刚出月子,四爷别这样…”

江四爷怔了一瞬,指腹蹭掉她眼泪,又气又笑。

“你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疼你…”

姰暖没出息,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四爷太急!

我很疼!

我说了不喜欢的…”

太娇气!

江四爷气笑磨牙,捧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儿重重亲吻,呼吸再次粗沉起来,话从牙关里往外咬。

“都做了母亲,这种事还给爷拿娇?你这祖宗。”

姰暖快要哽咽,“您又饮酒,还弄疼我,我不拿娇,您轻点,我就不怕…”

她不是不想伺候。

她只是不想吃苦头。

江四爷懂克制,也会温柔体贴的。

男人喉间溢出闷声低笑,看她哭的太可怜,他心底有点恼,却又止不住的发笑。

于是耐心哄着,大手又捞起她腿窝轻揉慢捏,哑声哄着许诺。

“好好,你别哭,爷收敛些,不让你疼,嗯?”

他些微收敛,慢磨徐送,搂着人又亲又哄,才总算得逞。

然而到了床上被女人拿着,到底是有失大丈夫体面。

江四爷不欲让她不高兴,过后再耍性子可不好。

仅有的几次经验,却也摸索出其中技巧。

这一夜,先是顺着哄着,将人磨柔顺了,听话了。

等小姑娘神志不清,还不是由得他胡乱摆布。

憋了数月的火,又筹谋了月余喝下的苦汤药,怎么可能就轻描淡写随着她去了。

男人也是需要补偿的。

闹腾到凌晨三点多,姰暖连哭骂都骂不出声。

身后的人后不知疲惫,将她死死抵在软枕间,咬着她肩上嫩肉沙哑闷笑。

“暖暖再唤爷名字,爷从不知这名字如此好听。”

娇泣叱骂的那声‘江升’。

他听得上瘾。

姰暖浑身抖成筛子。

整个人都玉体通红,媚骨生香。

殷红唇瓣微张着,细促碎喘,被欺负的实在可怜。

骂?

她快要接不上气。

骂不出声了。

最终在男人闷抑的嘶吼声里,彻底昏睡过去。

云雨消霁,屋内气息浓郁,怪异中掺杂着清甜与奶香。

江四爷伏在怀中玉人儿身上,久久不愿离开。

今夜的酣畅欢愉,他先前从未经历过。

仿佛魂魄都同她融为一体。

他搂着人细细吻着,直到汗湿的肌肤渐渐开始微凉。

思及姰暖怕冷。

江四爷不再磨蹭,掀被下床,用被子将人裹紧了,打横抱进盥洗室。

柏溪和九儿被传进屋换床褥。

那斑驳皱巴不堪入目的痕迹,看的两人面红耳赤。

床铺重新铺好,江四爷将睡得不省人事地姰暖抱回床上,搂着人心满意足安眠。

凌晨五点钟,大帅夫人起来看孙子。

小孩子一晚上要吃多次奶,她很上心。

从婴儿房里出来,就瞧见对面走廊,儿子的卧房外室门开着,灯光打出来,照亮黑漆漆的走廊。

九儿抱着一团被褥,慌里慌张埋着头跑下楼。

过来人的眼睛厉,隔着这么老远,大帅夫人已经猜到那团被褥怎么回事。

她沉着眉眼回了房间。

天亮后,江四爷九点多钟自楼上下来,就被等在客厅的大帅夫人堵住。

她合上报纸,语气有点重,“你过来,我有话讲。”

江四爷单手插兜,慢条斯理走过去,坐下时歪头交代荣妈。

“备点早膳,再炖个汤。”

荣妈低低唉应,连忙去厨房交代。

没了旁人在,大帅夫人握拳在儿子肩上捶了两下。

江四爷肩头被捶歪,好笑地看她,“做什么?我哪里惹母亲了?”

“你不要太胡闹!”

大帅夫人柳眉压低,声量也低得怕人听见,“新出月子的小妇人晚点承欢,对身体好,没有你这样不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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