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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别墅大门,一阵尘土飞起,温晚栀掩住口鼻咳了几声,眯起眼睛打量着屋里的陈设。

一切都没变,似乎还是上一次来时的样子。

外公的茶具还放在庭院落地榻榻米上,上面积满了灰尘。

温晚栀走向书房,曹晴犹豫了一下,说要看看其他地方,便分头行动。

她只是怕,温老爷子的书房里有太多温晚栀曾经的回忆。

她一个外人,不方便在场。

温晚栀推开熟悉的书房大门,灰尘在光线的照耀下一簇簇落在地板上。

她拿出外公的日记本,对照着一些线索和内容在书房里寻找着。

书柜的角落里,温晚栀找到了一个沉重的牛皮箱子。

箱子没有上锁,卡扣虽然老旧,也还是能打开,看来外公把它保养得很好。

箱子打开,温晚栀眼眶发热。

里面整齐摆放着母亲的遗物。

温晚栀翻到一张风景照片,看不出地点是哪里,只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是京城某一处公园景致。

背面整齐潇洒的字迹,是母亲留下的一句话。

——坚持的人就一定勇敢吗?放手好像比坚持需要更多的勇气。

温晚栀似乎看到了,母亲写下这句话时,眼里的苍凉和黯淡。

她直觉这句话说的就是她的父亲,温瑾当年唯一有过的爱人。

温晚栀含着热泪,继续在箱子里小心翼翼地翻找着。

她拿起一个憨憨的玩具熊,因为年代久远,玩偶已经有些褪色了。

这似乎是以前最流行的,能够说话的玩具熊。

温晚栀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她没听过母亲的声音。

虽然她知道,这个小小的录音机器大概率已经损坏了,却还是用颤抖的手打开了玩具熊背上小机关的后盖。

电线已经一团乱麻,早就不能用了。

温晚栀眼里闪过失望,却看到了什么东西卷在里面。

在放置电池的空隙里,似乎有银色的东西在闪。

温晚栀小心翼翼地拨开电线,取出了一个铂金质地的吊坠。

质地沉甸甸的,这么多年过去,也还闪耀着华贵的光。

温晚栀把吊坠翻到正面,神色大惊。

眼前这个繁复精美的吊坠上,刻着熟悉的纹饰。

正是和那张照片碎片上,男人手上戴的戒指一模一样!

温晚栀脑子一阵嗡鸣,她明白了,这应该是父亲交给母亲的信物。

温晚栀攥着那枚吊坠,手心被刺得生疼都浑然不觉。

她必须去A国找到那位远居海外的先生。

温晚栀有个直觉,她离父亲的真相已经很近了。

第107章那位先生找到了

离开温家老宅,温晚栀着手办理去往A国的签证和机票。

她必须要去一趟。

虽然这么坚定地想着,但对于那位先生所在的地方,没有一点头绪。

A国北部那么大,她就算是手眼通天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温晚栀打了电话给私家侦探,着重调查在二十年前搬迁去的华人,特别是目前低调隐居的。

同时叶雅舟也让手底下的人在A国展开调查,借用叶氏在A国的商业脉络进行搜索。

然而这样一个本意就想销声匿迹的人,找起来就像是大海捞针。

温晚栀只有照片的一角,和手里刚刚在母亲遗物里找到的吊坠,连长相和年龄都不知道。

可她有种直觉,她能找到这位先生。

外公从ICU转出来之后,就基本被确诊了植物人状态,温晚栀每天坐在床边陪伴着外公,他安详睡着,就像从前一样。

手机震动,温晚栀走到病房外接了起来。

“喂?”

“温小姐吗?我们是签证代理机构。

您这边需要提供结婚证和资产证明,这些东西麻烦您尽快发到我处。”

温晚栀愣了一下,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

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看过自己的结婚证了,没记错的话应该还在薄严城手里。

跟着很多证件一起,放在半山别墅的书房。

温晚栀眼神闪烁了一下,依稀记起之前和薄严城在书房的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好的,我知道了。”

温晚栀挂断电话,调整了一下呼吸,动身准备去一趟半山别墅。

因为之前和薄严城提过,不喜欢保镖随时跟着,薄严城竟然真的把保镖和司机都撤了。

给她配了辆白色的宾利欧陆,小巧的车型,行动方便。

温晚栀把车停稳在半山别墅院内,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

她这次来,除了要结婚证之外,也还有些私心。

之前和薄远的那次交谈,坐实了杀害方姨的凶手并不是母亲。

可这样一个事实带出了更大的谜团。

母亲不是凶手,却为何会有那样一份毫无破绽的证据,件件指向母亲?

薄远如果知道些真相,这么多年为何按下不表?

温晚栀心里一团乱麻,她想再看看书房里那些曾经把她吓破胆的证据。

轻触指纹锁打开了门,温晚栀神色黯然地走进客厅。

薄严城和她的婚姻,虽然闹到支离破碎,但他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这房子里的任何东西。

陈设,密码,佣人,一切都和曾经一样。

每次她走进这里,都会有种怅然的幻觉。

似乎她和薄严城只是吵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架,两个人都昂着头不肯服软罢了。

清晨的屋里,佣人们也都在休息,只有些园艺工人在后院修剪着树枝。

温晚栀轻手轻脚上了楼,来到转角的书房大门前。

指纹锁咔嗒一声打开,温晚栀盘算着,证件在书桌的第二个抽屉里,再给墙上的证据拍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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