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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在乎这条录音,会不会给向依然,给薄家带来伤害和损失。

“我不卖,你别想了。”

薄严城脸色黑得可怕,交叠的手握紧,指节发白。

“你不是缺钱吗?五千万,买一段录音。

这么好的买卖,温小姐不会拒绝吧。”

温晚栀被薄严城轻佻的口气和不屑一顾的眼神刺痛,血气上涌,咬着牙颤抖着。

薄严城慢悠悠从沙发起身,坐到温晚栀的身侧。

沙发承重凹陷下去,温晚栀没坐稳,滑进了薄严城的臂弯。

“叶氏那小子,恐怕没办法让你一下子榨出这么多钱。”

薄严城在温晚栀耳边低语着,薄唇划过泛着粉红的耳垂。

温晚栀身子一颤,向后躲,却挣不开铁一般的臂弯。

“放开我!”

薄严城手轻柔抚上温晚栀的脖颈,眼里闪着狠厉。

“即使去盛唐,也得干上几个月,你受不了的。”

“别碰我……!”

薄严城手掌收紧,温晚栀尾音被掐了回去,整个人脆弱地在他手里颤抖。

男人看着眼前女人莹白的皮肤,挣扎间毯子和衣裙从肩上滑落。

薄严城喉结滚动,眼底欲望汹涌。

手臂收紧,温晚栀被卷进坚实的怀抱里。

冰冷的唇贴上了她的,不由分说地攻城略地。

来不及反应,没多久温晚栀就呼吸困难,嘤咛一声。

“唔……”

薄严城按着温晚栀的后脑勺,一声轻笑从紧贴的唇间逸出。

“好好表现,我可以再加一千万。”

薄严城不在乎这样的渴求,会让他事后有多后悔自责。

现在,他就要她。

一室旖旎。

温晚栀难耐不已,却也不肯开口求饶。

樱花般的唇瓣已经被咬得血红,薄严城背上也多了几道血痕。

薄严城伸手摩挲着温晚栀的下唇,轻喘着低声沙哑问道。

“告诉我,怀孕了吗?”

大掌威胁地按在温晚栀平坦的小腹上。

温晚栀坚持不住,尾音带着哭腔开口。

“没有!”

薄严城收回手,随意将额前垂下的黑发向后捋着。

“去盛唐,做什么?”

温晚栀脑子都被晃晕了,没想到他会问这件事,下意识回答。

“去查……母亲的事……”

薄严城脸色冷了一瞬,却没慢下动作。

难道盛唐里,真的有知道当年温瑾死亡真相的人?

薄严城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掐着温晚栀的纤腰,这会儿警告地拍了拍。

“别骗我,我会知道。”

温晚栀腰间一阵酥麻,羞愤难当。

这种时候,她从来不能泰然自若地说谎,薄严城会在第一时间识破。

薄严城太过了解她,无论床上床下。

温晚栀惨淡一笑,闭上眼睛。

是,薄严城,我没办法在这种时候骗你。

但你不想去知道真相的事情,永远也不会问。

第37章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回来

温晚栀虚弱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眼前一片恍惚。

薄严城颀长的身影背对着她,正垂着头,一颗颗系着衬衫纽扣。

“钱会让程通打给你,不要让我在任何地方,再看到这段录音。”

薄严城言辞冷硬地威胁。

他的目的就是买下这段录音证据。

向依然是薄家的养女,她不能被送进监狱。

就算不为了她,薄家也不能因此蒙羞。

温晚栀心如枯槁,冷笑一声,慢慢拉紧衣领。

“我本来打算就此罢手。”

薄严城手一顿,回头看向温晚栀,眼里闪着危险的精光。

“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温晚栀整理好衣服,撑着酸软的双腿站起来。

“薄总,我只是保护自己罢了。”

薄严城眼底一片盛怒,沉默不语。

保护自己?

经历了那样的事故,向依然也不过是在保护自己。

温晚栀看到了薄严城眼里的轻蔑和怀疑,她干脆开口。

“你想息事宁人,可以,马上离婚。”

薄严城哂笑一声,慢条斯理系着袖扣,岔开话题。

“你现在住在疗养院?”

温晚栀脑袋里警铃大作,腾地站起身,腿一软,扶着墙壁才站稳身子。

“你要做什么?别打外公的主意!”

看着温晚栀像是被激怒的小兽,薄严城牵动嘴角,笑意带着冷冽的气息。

“温晚栀,我从来没允许你搬出半山别墅。”

温晚栀攥紧拳头,气到发笑。

开什么玩笑?

要离婚的是他,不肯离婚的也是他。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薄严城是这样一个矛盾体。

温晚栀走到门口准备离开:“薄严城,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薄严城玩味地笑了,举起手表示投降。

“好,你不喜欢被迫,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回来。”

温晚栀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感。

疗养院是叶氏的产业,扎根京城多年,根基深厚。

薄严城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估计是打算动叶氏在京城的蛋糕了。

程通开车,送温晚栀回疗养院。

一路上车内一片寂静,程通一时有些恍惚。

想起了从前,奔波在城市各个角落,接送夫人的日子。

那时候的温晚栀带着朝气,总是带着笑意,也时常会和他聊天。

但现在……

程通从后镜看过去。

温晚栀软软地靠坐在后座,瘦削的肩膀快撑不起宽大的衣衫。

两颊瘦得有些凹陷,细瘦的手臂上满是针孔。

“夫人……不,温小姐,抱歉。

您身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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