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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里仅剩的柔软也消失殆尽,怒极反笑。

“我早说过,生了孩子,你想要的,钱,离婚,我都给你。”

站在门口的叶雅舟瞬间变了脸色。

他像只发怒的小兽一般冲上来,揪紧了薄严城的衣领,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薄严城,你还是人吗!

?”

叶雅舟眼里冒火,要不是看在温晚栀的面子上,什么京圈大佬,全城首富……

他叶雅舟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门口守着的保镖呼啦一声全部冲进屋内,薄严城伸手制止。

屋内剑拔弩张,情势一触即发。

“小舟,算了,”

温晚栀沉沉开口。

她本来没打算和盘托出。

可上了赌桌的赌徒,输到最后,除了翻出底牌,别无选择。

温晚栀扶着剧痛的手臂,摇晃着坐起来。

叶雅舟放下拳头,忙弯腰扶稳她。

温晚栀轻咳两声,平淡无波的眼看向门口不可一世的男人。

“薄严城,我得了血癌,没办法给你生孩子。

你换个条件吧。”

第6章温晚栀,别作践自己

血癌?

薄严城心里猛地箍紧,眼神闪烁着,眉头紧蹙。

片刻他回过神来。

他手里的报告,一清二楚写着严重贫血而已。

哪里来的血癌。

差一点,又被这女人骗到了。

薄严城冷冷挥开叶雅舟的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掸了掸肩上的灰尘,冷漠睥睨着温晚栀。

“这理由,也亏你想得出来。

温晚栀,别作践自己。”

说完,一份血液报告单啪地落在病床上。

温晚栀喉咙哽咽,咬牙忍受着伤口和心里的剧痛。

她拿起报告打量了一眼,一双细白的手捏紧了眼前的纸页。

抬头分明写着她的名字,也白纸黑字写着贫血。

一份再平常不过的报告单,没有各种异常的指数和项目。

就好像多少次她梦到的那样。

难道真的是误诊?

温晚栀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病房门被敲响,一位没见过的医生走了进来。

头发花白,戴着眼镜,胸口名牌写着,血液科主任,姓沈。

“家属都在吧,我来交代下病人的血检情况。

人没事,就是贫血比较严重,好好吃东西养一养,别太劳累。”

叶雅舟开口问道:“陈医生呢?”

之前的诊断和主治一直都是由陈医生负责,突然换人,叶雅舟直觉不对。

之前温晚栀住院的时候,陈医生三番五次查房,多次化验,劝她进行治疗。

怎么看都不太可能是误诊。

沈主任推推眼镜,解释道:“陈医生是我的徒弟,血液科就是这样,难免有误诊的情况,不放心的话可以定期来复查。”

沈主任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叶雅舟也跟了出去,病房里重回沉寂。

薄严城站在病床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晚栀。

“温晚栀,你可真是心机深重啊。

一个贫血都能被你说成血癌,还有什么你做不出来的?”

温晚栀没怎么听进去,心里正翻江倒海着。

做了那么多次化验,早就确诊了血癌。

为此她还打掉了孩子!

这一切不可能有假。

她的手不自觉地落在小腹上,揪紧了被子。

不,不可能是误诊。

温晚栀又展开那份皱皱巴巴的报告单,看了又看。

薄严城眼看着温晚栀一脸慌乱,一双眼里早已经蕴满了泪水,他的心里也泛起波澜。

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身患绝症,这才打掉了孩子?

薄严城闭上眼,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

从头到尾,他一直知道,这个孩子不过是温晚栀挽回这段婚姻的手段!

如今有了新欢,温晚栀不过千方百计想着逃离罢了!

他没办法对现在的温晚栀,有一丝一毫的信任。

从医院离开,程通开车送薄严城回公司。

程通看得出来,薄总心情很不好,但并没有升起隔板。

他生怕薄总有事交代他,一边开车一边竖着耳朵。

程通瞄了一眼后镜,薄严城脸色还是很难看。

“疗养院那边,什么情况?”

程通谨慎开口:“温老爷子醒过来了,费用……夫人也先交上了。”

薄严城脸色肉眼可见地一黑。

交上了?

她哪来那么多钱。

用离婚威胁他掏钱的时候,没见这女人有丝毫手软。

到了这种时候,就能硬着头皮不开口求他。

他倒要看看那个姓叶的毛头小子,能帮温晚栀什么。

薄严城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眼底透着阴冷。

“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程通头皮发麻,还有件事他得告诉薄严城。

有些事情,他明知道,说了,薄总要发火。

瞒着不说,他就得走人。

“薄总,”

程通声音干巴巴的,一会儿瞄一眼后镜,“还有件事,夫人……似乎要参加两周后的拍卖会。”

薄严城微微眯眼,感觉胸膛里都要烧起火来。

能让她拿出手拍卖的东西,只有那件婚纱了!

当年他费劲千辛万苦,从那个从不露面的设计师Sanders手里,一举拿下了这套炙手可热的婚纱,不过是因为温晚栀问了他一句。

“严城,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她一双眼亮晶晶的,他又怎么可能不买来给她。

可这套婚纱,终究没等来属于它的婚礼。

温晚栀和薄严城的婚姻,已经快到尽头了。

薄严城的思绪被来电打断,他看了眼屏幕,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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