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等到回音,总裁办公室的门却猛地打开,吓了程通一跳。

更让他心里一惊的,是薄严城眼里不易察觉的慌乱。

薄严城边走边套上西装外套,一阵风似的进了电梯。

“带人,去城郊工作室。”

程通马上会了意,迅速做了安排。

夫人恐怕有危险。

到了地下车库,程通没等到薄严城上车。

只见一辆黑色的跑车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了地库,消失在视线里。

程通不敢怠慢,赶紧带着保镖出发。

城郊工作室。

温晚栀觉得好冷,整个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门外的混混还在砸门,大门扭曲变形,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温晚栀呼吸逐渐微弱,捂着伤口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茫然地盯着陈列室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白色衬衫,干练的驼色阔腿裤,端着咖啡杯,随意舒适,笑得灿烂。

这是工作室成立那天,薄严城为她拍下的照片。

那时候的薄严城,面对着她,脸上永远是温和的笑意。

他会说,宝贝,别太辛苦。

如今她成了薄严城弃之如敝履的女人。

砰地一声巨响,陈列室的大门被破开!

“不能让这娘们儿好过,人呢?”

“有血迹,在那!

老大,角落里!”

温晚栀认命地闭上眼,却没等到落在身上的拉扯。

繁杂的脚步声里,她辨认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温晚栀凭借最后的力气掀开眼皮,看到一个墨色的高大身影。

是薄严城。

他黑色衬衫的领口解到第二颗扣子,露出线条锋利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线条。

袖口挽起,布料紧绷在结实的大臂肌肉上。

西裤绷紧,一双长腿显得极有力量。

布料奢华的领带紧紧缠在右拳上,拳拳到肉,三五下就把一群混混制服在地。

吱哇乱叫的也都被多揍上几拳,一时间屋子里鸦雀无声。

一向整齐而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也显得凌乱,几根发丝垂下来,给薄严城脸上平添了狠戾。

坚硬的鞋底踩住了混混的一只手,在水泥地上揉搓着。

熟悉的冷厉声音响起:“说。”

混混面色发白,抖得像筛糠,哪里还说得出话。

薄家少爷薄严城,心狠手辣,整个京城无人不知。

他们就是奉命来给这女的点颜色瞧瞧,可没想过要得罪薄严城这尊大佛!

楼梯口繁杂的脚步声响起,薄严城不打算再浪费时间。

他站直身子,揉了揉手腕。

“程通,把人都带走。”

温晚栀浑身卸了力气,闭上眼失去了意识。

薄严城迈开长腿快步走近,把人从角落里抱起来,揽进怀里。

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眉头紧锁。

怎么会这么冰。

温晚栀脸色比嘴唇还苍白,甚至有些发青。

薄严城起身,鼻间忽然闻到一阵铁锈味。

低头才看到,温晚栀一条手臂还在流着血。

薄严城眼神一暗,利落抽出领带,把温晚栀的伤口绑紧。

起身脱下外套把人包起来,大步离开。

程通见状,立刻紧随其后。

薄严城脚步一顿,锋利的目光扫向被制服的混混。

“带回去审,她身上的伤口是谁弄的。”

怀里的女人轻得像是没了重量,薄严城心里翻腾着。

她什么时候这么瘦了。

别墅院子里,程通刚出大门口,又三两步退了回来。

“薄总,门外……有不少记者。”

记者?

薄严城眉毛一挑,低头看向怀里女人的眼神又带上了冷意。

这地方偏僻的要命,知道的人不多。

如果不是刻意安排,怎么会来这么多记者。

薄严城无意识地收紧了手劲,怀里的女人疼得皱了皱眉。

自导自演制造危险,又叫来记者大肆宣扬。

确实,符合心机女的手段。

程通见薄严城脸色阴晴不定,硬着头皮开口,提议先遣散记者。

薄严城唇边带着一丝讥讽的冷笑。

“不必。

就顺了她的意,看看她还有什么手段。”

程通不敢问,薄总话里指的是谁。

他硬着头皮,提起一口气,出了院门发动汽车。

任由记者喧嚣拍照,带着薄严城和昏迷的温晚栀离开。

车子驶向第一医院,薄严城问到越来越重的血腥味。

他试着扎紧温晚栀腕上的领带来止血,可根本没有作用。

没几分钟,他和温晚栀的衣服都被血染得黏糊糊的。

程通也察觉出了异样,谨慎开口:“薄总,夫人还好吗?”

薄严城太阳穴狂跳着,声音低沉嘶哑开口。

“开快点!”

他明明查看过,伤口不算严重,怎么就是止不住血!

第5章薄严城,我得了血癌

向依然早就接到了线人的通风报信,说是温晚栀出现在了工作室。

但后来线人却再也联系不上驻扎在那的混混了。

派去的记者却在门口拍到了薄严城,还抱着昏过去的温晚栀。

向依然恨得咬牙,心里却打鼓。

严城哥哥应该恨极了温晚栀才对。

怎么还会去救她!

向依然眼睛一转,拿起手机拨通了薄严城的电话。

绝对不能败在温晚栀这个狐狸精手上!

薄严城刚处理完身上轻微的擦伤,接起电话。

“喂?依然。

怎么了?”

向依然鼻子一抽,带上了哭腔,可怜兮兮。

“严城哥哥,晚栀嫂子可能有危险,都是我的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