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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也无妨,但祁宴肯定是不愿你去的。”
沈春风如是道,“他也不愿你的身份被太多人知道,总归是不安全。
但你执意要去的话…偷偷去也别让他发现就是了。
说到底只有祁宴那关不好过而已。”
越初明白了些,又继续问,“所以祈灵会是做什么的。”
“你去了自然会知道。
信物的话,到时候我托沈赤给你。”
沈春风显然是和宋衷一样属于比较娇惯越初那一类的,想去就去吧,反正他也知道个大概了,犯不着还在这事上瞒着他。
越初:“那多谢。”
别过沈春风,越初离开小酒馆。
应闲璋还蹲在外面,越初出来时,他正在拨拉盘在柱子上的酒馆老板的尾巴,“做蛇羹肯定是不错。”
“走了。”
越初扽了他一把,把老板解救了出来。
“走啦走啦!”
应闲璋又快活起来,“我们去划船吧!
我当船!”
·
越初离开后,沈春风却仍坐在原处,一直看着一个娇小身影坐到了她对面。
“果然还是知道了吗。”
宋衷不由叹了下,她早该猜到的。
又或许是猜到了,却不愿面对吧。
沈春风没有她这般忧愁,“走一步看一步吧。
主动权一直在他手里,最后怎么选,全由他就是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秋天的小裤子的营养液。
啾~
第71章祈灵会。
“我想去祈灵会。”
越初私下同应闲璋说了这事。
应闲璋刚缝好了一个越初手偶,又缝了一个应闲璋手偶,然后用手偶给越初表演小剧场,马上就要到关键戏份了,越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祁宴不让你去的。”
越初不满意,就盯着他看,给应闲璋看得后脖子直冒汗。
应闲璋:“那要去就得偷着去。”
越初:“嗯。”
听他应得这么痛快,应闲璋就知道他早就做了偷摸溜进去的打算了。
想了想,自己一直以来也没拒绝过他,非要去就去吧。
“没什么好玩的。
就一个祭祀活动,又不是游乐园免费了。”
应闲璋欲图再劝一下。
越初:“就要去。”
偏要耍起无赖来。
应闲璋只能好生答应,“那不能再同其他人说了,到时候我带你进去就是。”
“我能进去。”
越初已经收到了沈赤交给他的东西。
应闲璋一时未说话,他不明白,按着越初的性子,若是自己能进去了,不该还会来找他。
·
越初自己也不知道。
若说的话,自己身子离不了人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那祭祀祭的是越溪信,应闲璋该是想见见越溪信的吧。
只是应闲璋不能离开自己,这才不能去了那处。
来都来了,就像应闲璋不想自己有遗憾,他也不想让应闲璋带着遗憾回去。
·
越初收到的信物,是两颗用灵力做成的珠子,不是多么晶莹剔透,有些暗沉浑浊的两颗珠子。
若是没猜错,该是越溪信的灵力。
他一瞬间就明白,那祭祀究竟是要做什么了,又为何祁宴不愿他去。
但越初不在乎,跟应闲璋去时还挺高兴。
“面具带上。”
应闲璋递给他一个小老虎面具,“神明识人靠的是灵力,无论外貌变换成什么样子,只要灵力不变,对方就一定能认出你。
这面具上覆着旁人的灵力,能暂时扰乱旁人的认知,别被人注意到。”
越初很听话,让带就带上了。
只是带上一瞬间,他就从自己屁股上摸到了一只老虎尾巴。
应闲璋心里笑了下,只觉着可爱,手上也不安分起来,偷摸揉了那尾巴一下。
越初便上去拿尾巴抽到了应闲璋脸上,“要死。”
应闲璋还是开心,化作枕头跳进越初怀里,同时问道,“我一会儿有个地方要去,你要一起吗。”
“不去。”
越初也不问是哪,直接拒绝了他,“你自己去就是了,到时我自己逛逛。”
他明白,应闲璋要去的地方,自然是同应闲璋过去有关的地方。
越初又没那记忆,去了也没趣。
应闲璋在听到他不去时,竟然是松了口气,他还是不愿让越初面对自己的过去,“那到时候我快去快回。”
·
祭祀会场离越初住的地方并不远,用一层屏障与其他地方隔绝开。
他们来时天已经暗了,四周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着乐声和焰火声。
越初将一颗灵力珠子交给了守帐人,便随着人潮一并进了祭祀会场。
先步入的是一条向上的平坦长街,两侧被浮空红灯笼照亮。
灯火通明下,沿路摆放着许多小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又个个分明。
周遭人流涌动,但路过越初时,还是会迟疑转头,上下打量越初一会儿,然后再摇摇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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