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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太好了,好到不像真的。

这些一定是发生在我大脑里的事,我一准喝毒药把脑袋喝坏了。”

“当然是发生在你脑子里的事了,小可爱。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不是真的啊。”

林赛煽情地说。

雷古勒斯不予理会。

她下了床,朝寝室的门走过去。

一个枕头从背后砸到她的肩膀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为什么你总是对让自己好过的选项视而不见?”

她回过头,林赛坐在床上两手揪着床单,看起来快哭了。

“我猜,”

她说,“大概因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非走不可吗?”

泪水干涸在那张脸上。

“是的。”

顿了顿,她复又补上一句,“是的,甜心。”

这是林赛的用语,雷古勒斯用这个来向她表示所说的属于自己能给出最诚实的回答。

“哼,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说保有良心的人才残忍。

你明明可以撒谎、欺骗,编些漂亮话出来让我开心点,可你偏不。”

混血女孩没了表情。

“从这扇门是出不去的。”

“那我要怎么回去?”

“可能得让我掐死你之类的。”

“原来如此,一报还一报。”

雷古勒斯点点头,“很公平——考虑下把你的延长美甲卸掉吗?”

她不假思索地答道:“休想。”

雷古勒斯笑了,她的朋友向来最要漂亮。

“来,我们试试看。”

她走回床边,挨着林赛的膝盖坐下。

“手放到我脖子上来。”

林赛依言照做。

白皙柔软的手扼住了她,她反射性的想要吸入空气,却只发出尖得可怕的赫赫嘶声。

最后连这细微声音也消失了,只余寂静,直到混血女巫再度开口。

“你有颗金子般的心,你这个金光灿灿的大傻瓜……傻子,傻子,傻子。

我爱你。”

她仍在缓缓摇头,一心否定这个决策,冷眼看雷古勒斯双腿瘫软,从床上滑下去跪倒在地。

女孩面带怜悯,双眼含着泪光,扣着雷古勒斯喉咙的十指愈发收紧。

“永远别回来见我,知道吗?”

雷古勒斯企图作答,话语卡在喉咙里,紧接着连视线也模糊了。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熟悉的手伸了过来,她抓住它,握紧它,仿佛那是她一生中最渴望实现的愿望。

雷古勒斯再度置身于黑暗,可是黑暗开始褪色,越来越明亮,最后变得宛如日光。

有人把她小心地放在凹凸不平的湿地上,她睁开眼睛,大口喘气,岩洞外面的世界耀眼得惊人。

所有知觉被吞没在天空、太阳和嘈杂的人声中,雷古勒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痴痴地望着湛蓝的天,第一次意识到这颜色如此之美。

没错,死是那么轻易,而她想活的。

她真希望一直这样看下去,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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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Ueee给本章画了插图,可查看PepperPetty(凹三)或艺术家波加曼(夹去之间)

第三卷小夜曲,完。

下章最后一卷,无论下雨或晴天。

(1)药水对克利切和邓布利多产生的效果与雷古勒斯体验的不同。

因为之前她精神已经被压迫到出了点问题,喝药后所面临的是真正意义上的“badtrip”

我本人相关经验为0,所以这里参考了《知觉之门》和reddit上一些网友分享的badtrip经历。

(2)迷离幻境就是哈利所看到的国王十字火车站,生与死交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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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下雨或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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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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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他们豢养的一匹母马,男人想骑就骑,想打就打。”

西里斯老是回忆起这句话,试着探寻背后的深意,然而每次中途便放弃了,一头钻进酒吧寻求安慰。

那日他匆匆赶到猪头酒吧,问了老板邓布利多在哪间房,结果走到门口便听见这个。

他胆怯了,在门外没有进去。

后来听见雷古勒斯站起来推开椅子的声音,西里斯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为自己不齿。

在岩洞时他也像个局外人,没有应对的能力,只有在一边旁观。

首先他迟到了——由于宿醉——其次,他变迟钝了,不仅仅是因为酒精填满了血液。

放在十年前,遇到此类情况西里斯能马上意识到该怎么做,可是眼睁睁看着克利切独自跌跌撞撞从拱门跑出来,看着莱姆斯和穆迪接连冲进去,他却张皇失措,只反复摇头,对自己说着不会的,雷古勒斯不可能有事的,最终才徒劳地赶上去,每步都像把腿从及膝泥泞里抽出来那样困难。

雷古勒斯的状况糟糕透顶。

她溺水、极度虚弱、失血过多、法力不稳定,而且失去了左手。

他们不能冒险带她去圣芒戈接受治疗,急救过后送她去了霍格沃茨。

期末考试已经结束,学生和教授们全部回家了。

邓布利多请来了护士长,他们会在校医院照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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