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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大笑了几声。

果然不受束缚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她就是被这个长公主的身份束缚住了手脚,就是被人发现她不是长公主又如何?

“恭知许你该死,当时我就应该一剑了结了你。”

突然恭知青从腰间抽出腰剑,刺向了白九凝。

白九凝空手钳制了那把剑,紧接着一脚踹翻了恭知青。

重物附地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女子的凄厉惨叫声。

“你找死。”

她无视左手的伤,突然上前,按住了恭知青的脖子,眼眸黑沉沉的,全是杀气。

说话时,带着久居上位者的锋锐。

白九凝是真要杀了恭知青,女帝见状,突然上前拦了一下,却发现白九凝看向自己都带着杀意。

“她是你的妹妹,放手。”

女帝很意外,这个女儿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白九凝还真的松开了手,左手的血还在向下滴,滴得地上到处都是,她却好像并不知道痛似的。

而是抬头看向女帝,眉目冷峭,一言不发,周围瞬间冷得好像结了冰似的。

良久,女帝听到她说。

“我赢了,那少年归我了。”

突然天空电闪雷鸣,不一会就下了雨。

雨水淅淅沥沥落到的人身上,还有点凉意。

而白九凝又看了看女帝。

“至尊也知道我们是你的女儿,我落水差点没命,你连真凶都不愿查,现在我还没有做什么呢,你就心疼了?”

第329章定情信物?

女帝一愣。

看向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大女儿。

雨水冲刷着地面的血迹。

也模糊了她的面容,遮住了她眸色暗似沉渊,肃穆狠辣。

刚才想杀恭知青是真的。

雨水顺着她的脸一直往下,混着她手掌心的血一直往下趟,她似乎失去感知痛苦。

只是她的声线很轻,如若女帝不曾仔细听,感觉她的话都能被雨水给冲走。

奴才们撑着伞过来给女帝遮雨。

女帝听到她说。

“人的心是偏的,很正常,只是偏向的不是我。”

她嗤笑了一声。

推开要给她撑伞的奴才。

“不过至尊不让我查,这次我也不查了,但是再有下次,我定十倍偿还。”

白九凝在这一瞬间,她意识到,自己是在怪女帝抛弃她,让她成为别人变强的一颗棋子,毫不介意地要了她的命。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活着。

可是她放弃自己,要自己的命,是事实,她做不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看着女帝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冷漠的麻木,仿佛是对女帝失去了兴趣。

她这个年纪,好像已经过了争夺母爱的时候。

即不属于她,那么她也必将不回头。

“至尊,儿臣告退。”

明确的划分线路。

白九凝根本没等她同意,走了两步,她又突然回头笑道。

“噢,对了。

别忘记给二妹妹找医师,我刚用的那鞭子上被我涂了毒,是还她之前在我府上的那一鞭。”

听到这里女帝脸色刷地一下沉了。

这才发现面前的这个女儿报复心有多强。

那么为何突然变化这么大?明明不久前她还是个废物,甚至有些话,不明说,她都听不懂。

而现在的她站在自己的面前,却突然强势地成为一个上位者。

一个不弱于自己的强者。

不仅是武力值,还有她的精神,从她的眼神里,女帝看到她的不惧,看到她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心。

这明明就是自己一直期待的继位者。

可是她刚才的那个笑,却让女帝心底发冷……

白九凝是淋着雨,一路走出宫地,期间有宫人想给她撑伞,全给她拒绝了。

她很喜欢这种淋雨的感觉。

会让她的脑子的格外的清醒……

怎么说呢?

难过吗?肯定是有点不痛快的。

得知女帝可能是自己亲生母亲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其实有些欢喜的,听到是女帝抛弃自己时,她也有些说不清的心寒。

谁叫她是被抛弃的那个呢。

可就是刚才女帝阻止她对恭知青动手时,她突然又觉得自己何必为难自己。

她选择与自己和解。

当然,她也不会受任何人和事的束缚,谁也不能试图控制她。

她的人生,她自己说了算。

……

同时。

北辰临渊的房间里。

“查到绛云那边的落脚点了吗?”

向宁摇头。

“没有,锦山被这位西州女帝守的牢固的,我们的人还在各处安插眼线,暂时没有这么快有进展的。”

绛云比他早来三年。

明显绛云安插人手更占优势。

而且很明显,绛云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恭瑜屁股底下的那个位置来的,布置人手也更偏向这点。

“但我们查到了这个。”

向宁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就吵起来了。

“我到要见见这位新来的侍君是长的有多好看,让殿下和二公主闹这么大?”

“都闹到至尊面前了。”

“体弱多病的,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能伺候好殿下吗?”

“金沐可说了,这几天都是他跟殿下睡在一块的。”

“这金沐是什么好东西不成?”

“金沐至少讲礼貌,对大家都客气,这个连见都没有见过我们,一点都不知道规矩。”

“怎么说,我们先进府,叫我们一声哥哥不过分吧。”

向宁一脸古怪的看向北辰临渊。

北辰临渊也一脸的古怪的看着向宁。

两个大直男表示,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而且好像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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