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如此,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将那些字画古玩都换成金子。

穷家富路,既然是逃亡,一定要将钱带够了!

……

两日后,上林苑书房里,管家刘福正在跟慕容澈汇报府里的事。

临了,慕容澈见他吞吞吐吐的,隐隐有些不耐烦,“有话就说!”

刘公公躬身道,“回王爷,王妃这两日频频出府,四处找当铺,为她拿回来的那些珠宝地契估价……”

“她好容易拿回来的遗物又不要了?”

慕容澈疑惑。

“奴才侧面从采薇那里打听到,王妃从来没想过能拿回那么多财物……”

“王妃自始至终想要的,只有她母亲一直随身带着的白玉螭纹佩。”

螭纹做佩?

慕容澈蹙眉,这他倒是没听说过!

“咱们当铺的掌柜来问,要不要收下王妃的那些个物件儿?”

慕容澈头也不抬地道,“收了吧!

告诉他们,别亏待了她。”

“是。”

管家正转身要走,慕容澈又道,“本王还欠她五百两黄金,你抓紧时间给她送过去。”

他不想欠她的。

“是,老奴这就去办。”

待人走远了,慕容澈敲敲窗棂,一道黑影立刻落在了窗外。

“多派些人手跟着沈南烟,看看她在搞什么鬼!”

“是。”

第53章半路杀出群程咬金

新伤加旧痛,一夜的凄风冷雨,让慕容澈苦不堪言……

他在书房整整坐了一宿,好容易捱到了天亮,外面的雨还是不肯停歇,稀稀拉拉的,惹人厌烦。

知道自家王爷最讨厌下雨,徐免说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尽量言简意赅。

“王爷,之前在破庙外抓到的那些刺客,没等审出结果呢,就被东厂的人带走了!”

“废物!”

慕容澈登时拍案,青筋暴起,“东厂的人是怎么找到本王私宅的?”

言外之意,前些日子清理细作,有漏网之鱼。

徐免骇然跪地,慌忙磕头,“王爷,还有一事,王妃一大早就出府了,属下,属下将人跟丢了。”

盛着冷茶的杯盏瞬间砸在了徐免头上,鲜血和着茶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

徐免往前爬了几步,压低声音道,“王爷,行刺王妃的那伙人,醒了也招了,跟白日里行刺您和王妃的,不是一伙儿人。”

慕容澈音色肃冷,“交代幕后主使了吗?”

“回王爷,极乐门乃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行踪诡秘,一向只认钱不认人……”

慕容澈叹气,身子后仰,轻轻阖眼,“让你的人都撤回来,至于王妃……随她去吧!”

左右修平也醒了,她若真能逃出金陵城,也算他成全她,偿了她的恩情了!

做戏做全套,脑袋不能白被砸了,徐免顶着一脸的血,没事儿找事儿,在府里四处溜达……

……

彼时,一直在人烟稀少处绕圈的沈南烟,再三确定没人跟着她时,才朝城中心走去。

她上辈子就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害死的,有幸重活一世,自是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是以,在为采薇和抱夏留好后路后,天色刚亮,她就一个人偷偷溜出了王府。

早餐铺子、香烛铺子、成衣铺子……她一共辗转了六家店铺,期间不断乔装打扮,才换上了这身麻布衣裳。

她一路疾行,目的明确,直奔早就打探好的一家车马行。

推门而入,店家很是热络,“姑娘,您是租车还是买车?”

沈南烟隔着帏帽,轻声道,“掌柜的,我想租辆马车,去白马寺。”

“白马寺?”

店家有些惊讶。

“姑娘,白马寺在城外,从咱们这里出发,没有五六个时辰是到不了的!”

“您若是要拜佛,咱们郊外的普云寺香火一向旺盛,顶多一个时辰就到了!”

“多少钱可以去白马寺?”

沈南烟问。

店家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圈儿,见她衣着普通,倒也没多要,“最少也要一两银子。”

“现在就走,我赶时间。”

沈南烟直接塞给他一两碎银。

“好嘞!”

大清早的就遇到这么干脆,还不讨价还价的主顾,掌柜的很是高兴,急忙叫伙计,牵了匹快马出来。

上了马车,沈南烟背靠车壁,把车窗关得紧紧的,打开舆图一遍又一遍地确认逃跑路线。

掀开车帘一角望着不远处的城门,她心跳开始加速,只要出了那道门,她雇佣的那批人,便会用最短的时间,将她护送至邻国……

“吁——”

想得正出神,马车骤然停了下来,因为惯性,沈南烟从座位上摔到了地上,顾不得疼,她赶忙冲车外问,“师傅,出什么事了?”

“没事儿,遇到个碰瓷儿的……”

她正想问车夫,什么情况,会不会耽误她出城?就听外面陆陆续续有人开始指责那个车夫:

“欸!

你这人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明明是你将车驾得太快,撞到人了,怎么就成人家碰瓷儿了?”

“就是,这位公子都被你撞得飞出去了,现在还倒地不起呢……你不赶紧下来看看,怎么着,你想跑啊?”

“可不是吗?人命关天,赶快送这位公子去医馆,这事儿不处理好了,你们别想走!”

“真是倒了血霉了!”

车夫也急了,“明明是他不看路,突然从旁边冲了上来……”

有百姓道,“你们快看,这位公子脸色越来越难看,是不是要不行了?”

“大伙儿别让他跑了,快去京兆府报官……”

怎么还要惊动官府?沈南烟慌了,急忙下了马车,往人群外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