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府中,佩儿也暗中探查到水儿和容沁玉私下有来往。
前后联系,不难猜出水儿和容沁玉的关系。
街坊口中所言,水儿十分疼爱她和丈夫唯一的孩子。
但从容晚玉知晓水儿的存在,到她入容府,都没有这个孩子的半点消息。
容晚玉心中估量,多半,这就是水儿的软肋,被容沁玉握在了手中。
“姑娘,咱们要不要趁容沁玉和水儿交谈,抓个现行?”
佩儿的提问,打断了容晚玉的回忆。
容晚玉摇了摇头,“她此时见水儿,所急之事,我心中有数。
咱们不但无需阻拦,还要反过来帮她一把才是。”
佩儿不懂为何要帮二姑娘,但自家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点点头没有再问。
到了晚上,容束罕见地去了碧桐院,而不是留在自己的院中和水儿暗度陈仓。
钟宜沛似乎早有准备,钗环未卸,端端正正地等着容束前来。
“还没休息呢”
容束进了碧桐院,见灯还亮着,心中一软。
自从水儿入府,他和钟宜沛大吵一架后,他便再没有在碧桐院留宿过。
今夜前来,也是因为水儿提醒了他一件要事。
此时前来,见钟宜沛还留着灯,便以为她如以往一样会等自己到半夜才休息。
不觉心头一暖。
钟宜沛抬眼便被容束含情脉脉的眼神恶心得够呛,搓了搓胳膊,“主君深夜来,是有何要事,不妨直言。”
第334章改庶为嫡
容束是个念旧之人,这一点并非他心肠软所致。
而是因为他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在他眼里,虽然和钟宜沛前不久才大吵过一架,甚至险些和离。
但他依旧相信,钟宜沛嫁给自己这一年来,便是一开始怀有目的,最终也定然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这通明的灯火,便可见一斑。
“都说夫妻俩没有隔夜仇,沛儿,其实只要你愿意服个软,便是有水儿,也不会撼动你正妻的地位分毫。”
容束朝着钟宜沛伸出手,想要覆住她的手。
钟宜沛眼皮都没抬一下,将手拢回袖中,“主君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容束的手僵在途中,悻悻收回,见钟宜沛但神色不似作伪,只好谈及正事。
“是有件事要和你商议。
明年晚丫头及笄后便要出嫁,沁丫头只比晚丫头小半岁,婚事却还没有着落。”
容束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我便想着,不如现在就将沁丫头记在你名下,也好寻婆家。”
庶女记在嫡母名下,在族谱上改做嫡出,在大户人家中也实属常事。
但容束也知道,容沁玉的生母萧姨娘生前作恶不少,害死了钟宜湘不说,还险些让行哥儿落下终身残疾。
钟宜沛不喜容沁玉也在情理之中,容束也没想着改善她们之间的关系。
但水儿却提醒了他,若容沁玉只是庶女之身,有没有强大的母族支撑,只怕婚事难议。
让容沁玉认作嫡女,也不仅仅是为了她一人,更多的考量还是高嫁后,能给容家带来的增益。
“好,便依主君的意思。”
钟宜沛闻言,直接一口答应,甚至连日子都定下了。
“七日后有宫宴,也是让二姑娘露脸的好机会,这改嫡之事,不如就定在明日。”
“这么快?不是,你当真答应了?”
容束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惊讶地反复确认。
钟宜沛牵起嘴角,看似和顺,“二姑娘能嫁个好人家,对晚丫头和行哥儿也是有好处的,妾身自然愿意。”
她心里不过记着此前和容晚玉的商议,近来要让容沁玉“顺风顺水”
。
若此事背后当真是容沁玉撺掇,那便证明她对和二皇子结亲一事还未死心。
对容晚玉而言,便是好事,钟宜沛当然会顺水推舟,助她一臂之力。
“不过,妾身还有一个要求。”
钟宜沛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容束对此事如此顺理成章地敲定也很满意,大方地抬了抬手。
“有任何要求,说便是了。”
“既然要改庶为嫡,那也不好厚此薄彼。
除了二姑娘,秀丫头不如也一并改了身份,总好过如二姑娘一般匆忙。”
钟宜沛道明心中所想。
将三姑娘容秀玉认为嫡女,本就是钟宜沛计划中的一环。
只是本打算等到明年容晚玉及笄后,来个喜上加喜。
如今既然情况有变,倒不如早些落实了,也好叫芳姨娘放心。
于外而言,也可压住容沁玉的风头。
同样是改庶为嫡,一个是及笄前,一个才七岁不到,这嫡女身份的份量孰轻孰重,一眼便知。
容束对此自然无异议,点头应下了,“那便遣人去沁儿和秀丫头那里知会一声吧,明日在祠堂认礼。”
主君主母发话,这消息便如同风一般,送入了容府二姑娘和三姑娘的院中。
芙蓉阁内,揽月欢喜不已地将这消息给容沁玉。
容沁玉亦是喜不自胜,在屋中来回踱步,险些落下泪来。
她双手交叉,颤抖着声音看着天道,“姨娘,女儿明日便是容府嫡女了,您看到了吗?”
一旁的揽月也是又哭又笑,安慰道,“姨娘在天之灵,一定会替姑娘您高兴的。”
主仆二人欢喜过后,揽月又小声说了另一个消息。
“三姑娘她,此番也会一同认礼。
也是她好运,借了我们姑娘的东风。”
此话一出,容沁玉的笑容果然消散了大半。
最后冷哼了一声,“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有个会溜须拍马的姨娘罢了。
你去把我所有的衣裳和首饰都找出来,我明日定要好生打扮一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