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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新死了,他的靠山也垮台了,这个时候不可能有人在威胁到他,甚至是江风。

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们在一起十年,江风可从来没有这种让自己找不到的时候。

眼下他顾不得思考那么多,只能到了枫林苑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两个小时后。

天彻底黑了。

车子到了枫林苑的时候,雨势居然在这个时候变小了。

沈鹰急忙下车,冲进屋里。

“老婆!”

“老婆!”

屋里没有灯,沈鹰按开开关,空荡荡的客厅回荡着他的声音。

他鞋子都来不及换,两三步跑到二楼的卧室。

“老婆?”

打开灯,仍然没有人。

沈鹰又跑回楼下客房,依旧没人。

他不死心的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却在路过衣帽间的时候看到了放在上面的手机。

沈鹰心里咯噔一下,脚步慢慢走过去。

真的是江风的手机。

一股不好的念头从心里升起。

按了开启键。

消息和电话全都涌了出来,也包括他的未接来电。

江风的手机,怎么会放在这里。

沈鹰猛然间扭头看向衣帽间,所有的衣服都挂在那里。

他松口气,觉得自己想多了。

拉开属于江风的那面,衣服也都在,沈鹰正准备关上,余光瞥到几个空置的衣架。

他骤然伸出手,扒拉开衣服,这才发现衣柜里少了。

对,就是少了。

但是少的不多,所以他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

“不,不可能!”

沈鹰是那么聪明的人,脑子里立马蹦出来一个念想。

他的手掌攥着衣服,回头去找行李箱。

在衣帽间的角落里,原本那里放着几个行李箱,都是他们出差要用的。

沈鹰数过去,嘴唇颤抖。

少了一个。

少了一个行李箱。

他脚步踉跄了一下,手撑着墙,差点摔倒。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昭示着江风走了。

不。

他不相信。

可是姜元新死了,就算有残余手下,也不可能找江风报仇。

只剩一个可能!

沈鹰抬起头,又冲进书房。

那里有个保险箱,里面放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证,包括毕业证还有房产文件。

如果江风把那些东西也拿走。

不。

沈鹰颤抖着手,输入密码时,手控制不住的抖。

滴!

门开了。

沈鹰拉开保险箱,翻找着里面的文件。

随之他眼底的痛苦之意涌泻而出。

“江风!

!”

沈鹰大喊一声,攥紧拳头狠狠的砸在保险箱上,他的手立马砸出血,可他仿佛感觉不到,跪到在地。

散落的文件全都在他脚边。

江风不光带走了他的毕业证,身份证,所有跟他相关的,他都带走了。

“啊!

!”

枫林苑的二楼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久久不能平息。

然而沈鹰不是一般人,他发泄完,捏着血淋漓的拳头,头脑快速的转着。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好好的,江风怎么可能不打招呼就走。

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会的。

明明之前好好的,怎么可能!

眼泪不觉知的已经从男人眼角流下。

他颤抖着手翻开江风的手机,从微信到邮件,在到电话。

最后的通话记录,分别来自三个地方。

疗养院,沈鹰,和林知。

疗养院?

孙红住的地方。

沈鹰立马用江风的手机拨打过去。

“您好,西区疗养院。”

“孙红呢?”

“孙红?请问你是?”

“我问你,孙红那个疯女人呢?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电话的话显然是个新来的,被沈鹰怒气冲冲的语气吓了一跳,哆嗦着说:“先生,孙红昨晚去世了,他儿子来办的后事。

请问您是有什么纠纷吗?”

死了?

沈鹰失神的挂上电话。

孙红死了?

所以当时江风在电话里的异样,原来是在医院吗?

沈鹰立马找到关新的电话。

“二少”

“你去西区疗养院,把孙红昨晚去世的病房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我,我要知道江风当时的所有情况。

还有枫林苑的所有监控。

我要知道江风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关新捏着手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得反问一句:“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手掌还在往外泛血,滴滴答答的留在手机上,在顺着滴在地板上,可他丝毫不在意。

“他走了,没有给我留下只言片语。

关新,你帮我找到他,我不能没有他。”

关新手抖了下,他从来没有听过沈鹰如此悲伤的语气,他甚至从中听出了哀求的意味。

“二少,我这就去。”

沈鹰紧接着拨通最后一个电话。

林知。

那头倒是接的挺快的,只是疑惑的叫了声:“江哥?”

江哥不是走了吗,怎么手机还在给他打电话。

林知一头雾水。

紧接着他就听到沈鹰冰凉的声音传来:“江风昨晚跟你说了什么?”

“沈...沈总!”

林知口水差点呛死自己。

这,沈鹰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还不到一天电话就打过来了。

“说”

沈鹰没有心情跟他废话,他要知道到底怎么了。

“那个沈总,你现在在枫林苑吗?江哥让我带了东西给你。”

沈鹰一听就怒了!

江风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却找了这小子,早知道当初他就把这小子抽筋扒皮扔进河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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