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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双手抱住了时子辰,自顾自的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想要在抬起头。

发现了对方小任性的他不管洛米的行为或许是某种护食的动作。

洛米想要做,那就随他去了。

白日来访的男子又不知何时重新出现在门口,目瞪口呆,似是不敢相信看到什么“不可见人”

的场景。

房间的里时子辰察觉到了这位“不速之客”

,碍于怀里的人还没清醒,还是没有说破。

门外的男子看到这样温馨的画面,想起了白天时子辰说的话,“他会待在我的身边。”

这样的画面让谁看,男子是第三者,破坏人家的姻缘的第三者。

男子不是滋味,心像是被什么堵了一样不通,但忍着冲上前想要证明时子辰是不是威胁到了他什么了。

得到的却是,洛米被男子从时子辰身上扒拉下来十分不爽,“谁啊?没看到我正在睡觉吗?”

暴躁的情绪迸发而出,洛米不满的皱着眉头重新回到了时子辰的怀里窝着。

第五十八章红衣案(十五)

这是男子从未看到过的模样。

自他与洛米有过婚约,常常伴在身侧,从未看过对某事是如此快乐。

而方才的行为足以击败他,又有什么资格留在他身边。

男子很不想承认,现实摆在眼前又不得不认,“我输了,我会离开他身边。”

打赌的条约在此,不认又不承认。

时子辰不在乎,因为这个胜利者抱的美人归。

男子没有在逗留,许是洛米心有所属,选择了这位捉摸不透的人,依旧还是认命。

时子辰不在意,继续哄着怀里的人,轻轻拍着后背细语好似在哄睡小孩的熟练。

怀里的人扭了扭身躯,似是表示不满。

但时子辰依旧不改,重复原先的动作,洛米也是拿他没辙,适应会儿依着他进入周公的梦境。

可不停的动作的时子辰满脸凝重的神色,眉毛拧成一团,有解不完的谜题。

一夜无眠。

韩昭脸色苍白的从床上坐起,因昨夜时子辰考虑他在此处休息惊扰抱着洛米去了隔壁的屋子里暂时休顿。

急促的呼吸压着心跳止不住的跳动,高压的强度使得他喘不上气。

韩昭捂住心口,疼痛感鞭策这个身体,好像触犯了什么不可亵渎的境界。

熟悉陌生的感觉带来一丝恐惧,这到底是怎样的情感?

他拉开被子,穿上鞋子往着屋外走去,摩擦地面的声音传到了隔壁时子辰的耳朵里。

不知是因化为鬼的原因,他的听力格外敏感,相隔不过一堵墙的距离却能听的清楚。

韩昭身上一件单薄的外套被微风吹起连带着思绪漫上心头充斥这个大脑。

脑子里满是水镜里的回忆,当时在离开水镜空间之际。

他清楚记得随着水镜的破碎,尘封已久的记忆似乎回到了一半。

画面模糊不清,只记得一个女人拉住他的手恳求他离开不要回头,虽然看不清脸那饱含爱意使得他明白。

那个女人应该是她的母亲。

素未谋面但依旧用着温和的语气说着,“离开这里。”

又要他记住“昭儿,母亲还是爱着你。”

明明从未见过,依然感受到了从未拥有亲人的爱意。

随后空间失去支柱产生了崩塌,眼里无神的韩昭呆呆站在原地任由头顶的石块掉落。

坍塌蔓延的速度非常迅速,他头顶上的石块快要砸到他时,一个匆忙赶来的身影拉住了他。

那张脸韩昭不可能忘记的,那就是林北。

后来的事他也不记得了,甚至怎么出来的都不知道。

有的时候韩昭在想,是不是老天故意捉弄一个傻子玩游戏,明明是坏的运气却要当做一个赌徒一般继续下注。

明明是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却还沉沦其中不愿苏醒。

时子辰打开门,一眼就望到了站在树下的韩昭但没有上前打扰。

他答应过林北,到了危险时刻要抹除韩昭关于他的所有记忆。

虽不知道其中的用意,但他还是同意了。

韩昭坐在树梢下,夜晚的凉风总是掠过发丝不愿意分点给身躯的凉意。

他掰了掰手指,现如今这是遇到的第三个案件,苏韩家的阴谋,苏离是知道关于原黎当年的隐情,村庄里的珠子,鬼宅的事种种起因都是几百前的原黎。

这其中到底包含多少的布局谁也无从得知。

韩昭开始感到迷茫,来到这里已经足足一年多了,何时才能回到原先的世界。

他真的很想回到那个世界,既是被人辱骂既是被比跳楼,总比困在这个无止境的未知空间要好。

被人当做替身,林北苍白无力的解释,韩昭信了,可细微的行为还是能感觉出来。

他还是爱着原黎的。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他使劲对着自己好不过是因他跟原黎长的七分像。

活在别人的世界真的很难受,身心疲惫。

韩昭伸出手想要接过透过的月光,无论用什么法子还是依旧捕捉不到一点。

觉得无趣又放下手扶住身下的石凳,双腿离开地面荡起,一直反复重复。

眼神却是出神,不知思考些什么。

时子辰观察韩昭一会儿觉得他不会作出什么些轻轻合上了门,返回到了洛米的身边替他敛好被子。

后半夜的风吹的刺骨,韩昭不自觉的发抖,双手抱住胳膊,双腿不在摇晃而是放回地面。

韩昭始终没有离开的迹象,固执想要等到那个人般坐在这里不肯离开。

可没有如他的意,坐了一夜始终没有等到他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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