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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渡能明白它的意思,离开房间后,他担心还会出事,所以给整个庭院设下了一个结界,才放心的离开。

感应到无渡已经走远,一直装晕的季延歧才睁开双眼。

小棉袄一看到自家主子醒了,立马扑腾着翅膀飞到他的上空。

“大人大人,您得逞了吗?”

季延歧抿了抿唇,脸色不太好看,“注意你的言辞。”

“哦哦好的,那您得手了吗?”

“你好歹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连脸色都不会看,你看我垮着的这张脸,像是得逞……不是,像是得手的样子吗?”

“嗯……确实不太像,我还以为您是被……”

“闭嘴!”

别以为他不知道它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季延歧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说这人的克制力怎么能这么好,难道是我长得不合他口味?他不好我这一口?”

“这个……”

小棉袄扑腾累了,干脆大着胆子落到了季延歧盖着的被子上。

季延歧抬头瞪了它一眼,最终也没赶它走。

小棉袄松了一口气,这才将自已三年所见娓娓道来。

这三年期间,别说妖,就连无妄阁的捉妖师,还有无渡的皇帝老爹安排的那些美人,少说也得上百了。

不论他们有何花样,甚至还有胆子大些的,脱个精光站在他面前,他连个眼神都不会多给,更别提碰他们。

它曾经一度觉得无渡的心像是石头做的,不论是谁来也捂不热。

直到它今日冲进课堂,将有人欺负季延歧的事告诉他。

那个上早课期间,连自已亲爹亲娘都得在外等着下课才能见上一面的人,却不管不顾的冲出了课堂。

更是在它第二次告诉他,那两兄弟想要毁了季延歧清白的时候,慌乱得连自已清冷的形象都维持不住。

那个时候它便知晓,灵魂牵绊这种东西,是抹灭不掉的。

即便是法则,也没有办法抹灭掉无渡深藏在灵魂深处的感情。

无渡是爱季延歧的,只是他还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将自已的感情释放出来。

小棉袄以为这次的中药事件就会是一个契机。

不过它好像失算了。

“大人,是不是……您勾引的方向不太对,所以他才不愿意碰您啊?”

小棉袄问得小心翼翼,说话的间隙,时刻注意着季延歧的神色。

果不其然,在它的话音落下之后,季延歧猛地瞪了它一眼。

“我的方向不对?我哪儿不对?我都脱光了,他都不动我,这能怪我吗?”

季延歧气归气,但也没有因此将小棉袄一巴掌拍开。

小棉袄松了一口气,转而认真的帮自家主子分析。

“大人,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您在他的心中的地位,还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说完之后,它又着急忙慌的补充道:“您看啊,您和他应该相识不久,但他是从出生起便入了捉妖师门下,自此断绝尘念凡心,心中唯有他敬仰的神明……”

小棉袄没有再说下去,它觉得自家主子这么聪明,应该能明白它的意思。

若是无渡一心向神明,即便是动了凡心,他一时之间也难以放下自已心中的信仰。

何况,他动心的对象是和捉妖师对立的妖。

第246章你能不能抱抱我

季延歧自然明白其中道理。

他皱了皱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在他的掌心里浮现出阵阵红光,一个令牌悬立在他的掌心上方。

“无渡派暮安出去寻找会医术的妖了,你拿着令牌去找一只叫狸戈的狐妖,让他想办法混进来。”

“好的,大人。”

小棉袄飞身在那令牌周围绕了一圈,令牌便消失在了季延歧的掌心。

无渡也在这之后不久外出归来。

他收了结界,小棉袄便飞到了窗边的鸟舍上。

趁着无渡的注意力集中在季延歧身上的时候,它便飞出了窗外。

无渡并未关注小棉袄的一举一动,他全身心都扑在季延歧身上。

见床上的妖还是昏迷着,他将手中紧紧攥着的小瓷瓶拿出来,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然后捏着季延歧的下巴,喂进了他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季延歧感觉身体有了丝丝暖意,之前被冻得没有知觉的身体也逐渐恢复。

看来无渡是去为他寻药了。

药效完全发挥之后,季延歧适时的皱起眉头睁开双眼。

模糊的视线里,无渡坐在床边,脸上担忧的神色显而易见。

季延歧从被子侧面伸出手去拉无渡搭在床沿的手。

冰冷的指尖触及到那温热的肌肤,无渡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将手挪开,也没有拒绝季延歧的触碰。

季延歧心中欢喜,面色却不显,只一脸憔悴的看着无渡。

“我好冷……”

“你等等,我去帮你拿被子。”

无渡抽回自已的手,起身便去柜子里找棉被。

季延歧看着他略显忙碌的背影,无声的笑了一下。

无渡还是很关心他的,只是不敢越过他心中的那道坎而已。

无妨,等再过些时日,找个合适的时机,他再耍些手段便可。

至于现在……

他就装好一个病患就可以了。

当然,也不全是装的。

他将自已的修为强行压制后,没有强大的妖术护体,便很容易受伤。

他确实在寒潭里泡出了点毛病,不过都是些小问题,休养一阵便好了,还没有严重到会晕过去的程度。

但若是小伤小痛,又怎么博得无渡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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