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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歧听它说完,睁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眸中尽是笑意吟吟,不见丝毫悔意。

「慌什么,不就是归位嘛,早晚的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小棉袄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那大人有没有想过,您把他们都得罪了个遍,他们比您先归位,到时给您使绊子,让您无法归位该如何?」

季延歧微不可见的抬了抬眉梢,眼神渐冷。

「不如何,左右不过是把他们都杀了。

小棉袄哪敢说话,这位主当初就是因为杀疯了,才被流放到这三千世界来体验死亡,消磨戾气。

如今戾气没消下去,它反而觉得变本加厉了。

良久,在察觉到有人来这里之后,小棉袄提醒了季延歧一句就遁了。

季延歧维持着趴在床榻上的姿势,静静的等待来人。

只是等了许久,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也没见有人进来。

奈何他现在这副身体没有法术,不能探出神识看人还在不在。

别说法术了,这原主连武功都不会,哪怕有点内力也行呀,他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季延歧在这紧张的氛围里,感觉自已的身体逐渐发生了异样。

体温好像比起之前更烫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副身体不是不行吗?

这怎么……隐隐有一种……硌得慌的感觉?

季延歧动了动身子,从趴在床上的姿势换成侧卧。

垂眸看见这副身体的异样时,他抿紧了唇,神色变得隐忍克制。

躲在暗处观察了许久的黑衣人,在看到季延歧的反应之后,暴露在外的眼眸瞬间睁大了些许。

随即他又眯了眯眼睛,探究的视线将季延歧从头扫到脚。

在确定榻上那人就是自已所认识的昏君之后,他才从暗处走了出去。

季延歧在他出现在房间里的那一刻便看向了他。

两人四目相对,双方探究的意味都显而易见。

季延歧看着对方那一身装扮,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对方究竟是绑他的人,还是来救他的人。

毕竟在刚刚传送给他的记忆里,那些绑架他的人,也是穿着黑色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布,根本看不清面容。

不过……

这人高挑的身形,看上去好像和之前那些黑衣人不太匹配。

可他的眼神和态度,又不像是来救他的。

这哪有来救人,就这么干站着跟需要被救的人对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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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王子请看作者说~

第2章跟他玩趁人之危这一套?

对方迟迟没有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就站在距离床榻一两米的地方与他对望。

季延歧抿了抿唇,也不做声。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无意间的抬眸也尽显春色。

凌晏秋本就一双眼睛落在他的身上,见此情形,不由得呼吸一滞,感觉周遭的气息都升温了不少。

世人都说,南国皇帝生得极好,凡是见过的人,不论男女,都会为之心动一刹。

凌晏秋伴君多年,从未认同过此种说法。

不过是一副好看的皮囊罢了,死后都会化作一堆白骨。

季延歧这个人,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然而此刻,他却忽然认同了那些人的说法。

季延歧确实生得好看,他侧卧在床榻上,一头墨发披散开,几缕发丝落在那张俊美无暇的脸上,衬得他的肤色愈加白皙。

因着中药的缘故,那张弧度完美的嘴唇微微张开,呵气间,带动发丝轻晃,看上去诱人至极。

凌晏秋眸色变得幽深,他轻缓的转动眼眸,视线随着那些发丝往末端移动。

乌黑的发丝划过脖颈,在那凸起的性感喉结上搁置一部分,随后没入了已经破烂的衣衫。

季延歧身上有许多鞭痕,血迹染红他明黄的衣裳,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脆弱。

却也更让人热血沸腾,想要将他欺负得再狠一些。

凌晏秋看得有些出神,脑海中竟然闪过一个令他自已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

他想看季延歧红着眼眶哭泣的模样。

想到此,他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随即缓步走到榻前。

在季延歧疑惑的目光中,他俯身下去,探出指尖拂过对方肩膀上,略显狰狞的伤口。

刚碰上去时,他的力道很轻,季延歧没有丝毫反应,只是微微蹙起眉心,不解的看着他。

凌晏秋不太满意他这个反应,手中的力道加重,指腹紧紧的按在那已经凝了一层血痂的伤口上。

他以为会看到面前这个人哭着求饶的模样,但对方依然是满脸疑惑。

甚至还语气平淡的问他,“你没毛病吧?”

“?”

凌晏秋一怔,力道都松了不少。

他突然有些不太确定,面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季延歧。

虽说有一样的外表,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就连他周身的气势都变得与之前不一样。

现在的季延歧,才像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能激发他心中那邪恶的欲望。

凌晏秋没做回应,指尖顺着伤口往下滑,到末端时,勾起那碍事的布料直接撕扯开。

季延歧一直皱着眉看他,对方眼中的火热没有刻意掩藏,这个人明显是想要对他上下其手。

他低垂下眼睑,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跟他玩趁人之危这一套?

那可真是找对人了。

对方再一次撕裂他衣衫,指尖毫不怜惜的在他的伤口上游走,将他已经结痂的伤口按压到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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