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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安抚他,“别怕。”
闷油瓶伸手在他的关节上摸了几下,就放开了。
“怎么样,他多大?”
我问道。
“18-20岁之间。”
他神色很淡然,已经别开脸不看野人了。
“那跟咱们家小帅哥差不多啊。”
胖子坐到我旁边,盯着野人看了一会儿,又道,“这小模样长得不错,天真,咱得给他取个名字吧,总叫小野人也不行啊。”
我点头,“你来取。”
胖子一拍大腿,“吴爱灵。”
“滚。”
我翻了个白眼。
“张爱邪。”
我直接举起了拳头。
胖子就摊手道,“胖爷没啥文化,发挥不出来了。”
小花和瞎子这时候一起回来,看到野人的样子都非常惊讶。
“哟,长得不错啊。”
瞎子笑着道。
小花没说话,但眼中也有笑意。
他坐到我身边,小声问道,“他不会跑了吧?”
我摇头,“不知道,难说。”
小花就指了指野人手上的锁铐,“我把它解了吧。”
他说着就已经动手了,一边问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在说给野人取名的事呢。”
胖子看向小花,然后又看向野人,“花儿爷,要不你来取?”
小花解下锁扣,摇头道,“还是让吴邪来吧。”
我其实也想不到什么好名字。
“嗯?这个是……”
小花看到小野人脖子上挂着的项链,便凑上前去看。
小野人躲了一下,又往我身边靠了过来。
他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大概筷子粗细,上面挂着一个银铃铛,不过已经不响了。
银饰一般是越戴越白的,他脖子上的银链几乎白得发光。
我之前帮他洗澡的时候倒是发现了,但没注意。
小花道,“铃铛里面好像有东西。”
我嗯了一声,歪头凑过去看,就发现里面裹着东西。
胖子也好奇起来,就道,“取下来撬开看看。”
我也有这个意思,就去找项链的锁扣,结果发现链子居然是焊死的,估计是怕锁扣会松。
“啧,这不好搞啊。”
胖子说着就看向闷油瓶,“小哥,想个办法?”
闷油瓶没说话,直接起身到雨棚里将黑金古刀拿了出来,然后递给胖子。
胖子就转头看我,“天真,要不你来?”
我心说我也不一定行,就撩起项链,示意闷油瓶,“小哥,你来吧。”
闷油瓶也不废话,出手如电,直接拔刀,而后瞬间又收刀入鞘。
我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手中的银链已经断成了两节。
第378章白哥,你这是又去哪儿野了?
胖子道了一声牛逼,就凑过来看,“快快快,撬开这个铃铛,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回雨棚找了把匕首,撬了半天纹丝不动,干脆还是直接拿给闷油瓶,“小哥,你来。”
闷油瓶接过铃铛,重重一捏铃铛直接变形,他随手一撬就开了。
里面的东西滚出来,落到他的掌心。
像是一个纸卷。
我们凑过去看,就发现外层裹着油布,又封了一层蜡,包得非常好。
胖子啧了一声,催我道,“天真,快打开看看。”
小花这时候也道,“应该是这孩子的生辰八字。”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小心刮掉蜡层,然后打开油纸。
油纸有两层,里面还包着一点红布,依旧涂了蜡层,防水做得非常好。
红布是卷起来的,而且卷得很小。
我小心展开,一小片发黄的草纸露了出来。
“甲申年七月十七。”
胖子算了一下,就道,“哎,甲申年,2004啊,这还是个00后,好像跟我们小帅哥是同岁。”
小野人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一直好奇地看着我们动作。
听到我们说话,就好奇地凑上来。
胖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道,“天真,看来你真得卖身给花儿爷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将纸条,银链和铃铛都收起来,想着等回去做个修复再给他戴上。
杨言似乎明白我的意图,就找了一个防水袋给我,是之前装医用棉的,棉花已经用完了。
我将东西装好,就问道,“怎么说,大家开个家庭会议,给这小家伙起个名字?”
我们这时候已经围坐在桌子前,就等张苟苟和白夜回来开饭了。
大家都没说话,同时看向我。
给人起名这种事我还真不在行,就道,“那不然这样,每人起一个,让他自已抓阄。”
胖子道,“我看这个可以。”
杨言也跟着点头,起身进雨棚找了几张纸出来,又将笔递给我们。
小花之前带来的装备非常多,因为还有一些纸质的资料要整理,所以纸笔都不少。
我也想不到什么名字,他们显然也是这样,大家都没动笔。
白夜和张苟苟这时候回来了。
张苟苟还好,白夜就非常狼狈,跟泥地里滚了一圈一样,就连脸上都是黑色的泥渍。
有些粘在他头发上,已经干了,他似乎也没察觉,就任由头发竖着,非常放荡不羁。
胖子笑道,“白哥,你这是又去哪儿野了?”
白夜一下激动起来,大叫道,“简直就是一场恶战啊,我跟山妖贴身肉搏,没打过。”
“你这是恶战的证明?”
我指着他的衣服问。
白夜点头,“老板,你是没看见,我们战况太激烈了,我一路追着山妖到了一个小山谷里,结果他们来了一招请鳖入瓮,在水边搞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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