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色乌黑发亮,像是上好的绸缎。

她也看到过,他的手指,温柔地穿过那女人的发丝时,黑沉沉的眸子里那抹淡然的沉醉。

那是一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喜爱。

她记得,她深深地记得,所以这么多年,她从不曾变换过发型。

即便心里再想要一头漂亮的长卷发,她也没有去烫过。

因为发色偏黄,她甚至定期地染发,即便是怀孕的时候,明明知道染发剂对孩子不好,她也还是做了。

只为了能有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愉悦眼前的男人。

只要是能让他喜欢,能让他的眸光像对那个女人一样,在她的头上多停留那么几分钟,她都觉得,值了。

嘴唇有些哆嗦,“若谦,你不喜欢的吗?”

男人重瞳幽暗,凝视着女人的眼睛,沉默了半晌才道:“短发更适合你。”

他说完,便是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颀长的身体,黑亮的发丝上,水珠四溅。

林若谦眉宇深凛,即使是在全身放松的时刻,仍是心思沉郁。

有深深的烦躁莫明的升上来,一如,三年前那个午后……

那是,那个女人知道了他在某方面的隐瞒之后。

“若谦,然然不见了。”

李嫂拿着一封没有拆封的信急匆匆地从他们的卧室里出来,神色惊惶。

林若谦淡漠疏冷的眼睛一下子闪过惊诧的神色,接过李嫂递过来的信,哧的撕开,只是匆匆一瞥,眉目之间已是骤然阴沉。

**************************

谢谢fangqycool的十朵花,谢谢猫的花,谢谢大家的咖啡,大家中午见

正文第44章丽江,她的艳/遇

林若谦淡漠疏冷的眼睛一下子闪过惊诧的神色,接过李嫂递过来的信,哧的撕开,只是匆匆一瞥,眉目之间已是骤然阴沉。

叶惜然,你去了哪儿?

心底的一根弦紧紧地揪了起来。

他将那信揉皱,撕碎,即刻又转身出去了。

一个星期之后,他在丽江找到了她。

丽江,都说那是一座艳遇之城。

清一色的纳西小楼,古色古香,家家户户屋檐下挂着红色的灯笼,让人有恍若穿越时空进入秦淮之地的感觉。

费尽周折的他,带着一身风尘,下了飞机,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到了古城。

眼前,风景如诗如画。

只是他,他没有心情欣赏那美丽的景致,他已经被眼前的一幕生生的惊得呆住了。

他看到,他那美丽的,娇俏的妻子,正被一个长相俊美的青年男人搂在怀里。

虽然他站的地方和他们差着十几米的距离,虽然他的妻子只是露出一面的侧脸,但是,那熟悉到骨子里的侧颜,那条她最最喜欢的紫色长裙还是让他浑身都在那一刻僵住。

她,竟然跑到丽江来和人约会了吗?

她口口生生说要离开家,离开他,出来找一方静土,却原来,是另有所约。

那个男人,他是她的新欢吗?

垂在身侧的两只手,十根手指弯曲,紧紧地攥成了拳,重瞳深凛,戾色暴现。

他,真的想要过去,一拳打碎那个男人的脑壳,然后狠狠地掐死那个女人。

那个该死的女人。

牙齿咬得咯咯地响,似乎能够听到额上青筋暴裂的声音,但是他……没有过去。

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按捺住了心底那足以杀人的冲动,他转过身去,向着来路而去。

步子那么地沉,似含了千均的杀气,那一晚,他几乎无眠。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全身,神智从三年前游回,他用力地扯了扯那淡绿色的浴巾,重瞳深染怒色,又似染了某种悲伤。

是的,他是背叛了她,而她,又何尝对得起他?

冲完澡出来,男人身上换了睡衣,黑漆漆的头发丝上还有晶亮的水星儿。

他没有吹干,而是直接地拿着毛巾向着卧室外面走去。

“若谦。”

柳湘玉站在床边,一袭粉色睡衣拢着玲珑有致的身体,披散着长发,她眉眼盈盈地看着她的男人,浴言又止。

林若谦淡淡回身,“你先睡吧,我还有点儿工作要做。”

他说完,也不看女人的神色,竟是顾自关门出去了。

柳湘玉双唇打颤,清秀的面上剧烈的抽搐起来,

他娶了她,可是却不肯给她情爱,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

男主和女主之间误会重重啊,很为他们悲哀。

假若我们的男主再多停留那么几分钟,一切的一切或许便不会是今天的结果了。

谢谢超冰宝宝的荷包,若弦如水雨后婷院的花,谢谢各位。

正文第45章 不敢去想

他娶了她,可是却不肯给她情爱,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她死掉一个孩子,付出三年的青春,竟真的换不来他的真心吗?

柳湘玉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唇,紧紧地咬住,心底里那丝丝的恨意再次绵绵而出。

林若谦从卧室里出来,又去了书房,半夜了,他依然没有睡意。

不知怎的,每见到那女人一次,他的记忆便会拉回来一次,哪怕他,使劲儿地,把那些遥远的东西压制在心底,可仍然会在见到她之后,不屈不挠地冒出来。

很多东西他已经不敢去回味,即使是在午夜梦回,心底像豁出一条大口子,他也会怒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再去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