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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成俊只好无功而返,去了钟贵妃宫中。
他与钟贵妃向来无话不说,自然也把这事儿告诉了钟贵妃。
钟贵妃对死人一事并不觉得稀奇,这宫里死过的冤魂可太多了。
正因为死得太多了,也不是每一个都能找到证据把柄。
不过这事儿么,倒是可以记下。
日后兴许有用。
萧成俊有些失望,心里还为昨天被陈嫣讥讽一事憋着口气,“他们两口子,真是……那个陈嫣,也不知道给萧决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把萧决迷成这样。”
他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萧决这样?
“她一身香味,怕不是会什么别的东西?”
越说越离谱了,钟贵妃瞪了人一眼。
萧成俊悻悻收声,道:“儿子可没有胡说八道,你问苟奇,他也嗅到了,虽说还挺好闻的吧。”
钟贵妃轻哼了声,挖苦自己儿子:“你都能让一个傻子骑到头上了,还好意思说?”
萧成俊心中本就不快,又被钟贵妃说穿,索性便走了。
钟贵妃看着他背影,恨铁不成钢。
不过……香味?
她是有孕之人,怎么能如何肆无忌惮用香?难不成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钟贵妃又想,有又如何呢?那个东宫,已经有无数秘密了,只可惜她半点也伸不进去手。
虽这么说,钟贵妃还是命人注意着,若有风吹草动,都得留意着。
那人的信已经来了三日,今日便是最后的日子。
她却还在犹豫。
钟贵妃霍然起身,命人备轿。
有些事该尽早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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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越发地大,仿佛吹在紧闭的门窗上都有声音似的。
萧决又问她,可有尝出什么味道?
陈嫣眼尾发着红,青丝散在全金丝软枕上,泪汪汪看着人,只好强迫自己仔细回味一番。
可第一时间回味起来的,只有从心口处迸发到浑身四处的酥^麻,并未记得有什么味道。
她摇头,带了撒娇与求饶的意味,“真的没有。”
萧决不依不饶,自己尝过,分明是清甜的奶香味道,充盈满口,再渡给她,怎么就没有呢?
这一夜又仿佛一息被拉长至几息似的,她只觉得自己明日大概不需要再垫棉布片了,都被萧决吃掉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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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不是个好天气,朱墙黛瓦都蒙了层灰,屋内更如黄昏光景一般,陈嫣便一觉睡到巳初。
她发了许久的懵,才想起问萧决,“阿决还没回来么?”
萧决的确不得脱身,只因今日朝上,吴王痛哭流涕,与平南侯不肯罢休。
一听见舅舅,陈嫣当即清醒几分,问为何。
盼夏道:“奴婢听闻,是平南侯的儿子,昨日杀了淑和郡主与侍女……可怜郡主还怀着他的孩子,竟也下得这般狠手……”
陈嫣听得眉头越皱越深,一时茫然,正这时,萧决的声音快步子三分,“太子妃呢?”
她顾不得自己还未梳妆完,奔向萧决怀中,紧紧搂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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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65章
◎篡位之心,根治之法。
◎
昨日顾明熙死时,并未让陈嫣看见,只是舅舅的悲痛之情尽数写在脸上,陈嫣大概有所了解。
今日,又听闻淑和郡主也死了,被顾明熙亲手掐死的。
她与淑和郡主只见过那几次,没什么交情,可记忆里却还有她的音容笑貌。
何况接二连三的死讯,实在……听得人心里不舒服。
更何况,她还听见吴王不肯善罢甘休,必定要陛下给一个说法。
陈嫣紧了紧手臂,圈住萧决后腰,从他怀里闷闷开口:“舅舅他……会有事吗?”
萧决抿唇,道:“没事。”
他动作温柔地轻抚她后背与青丝,与她一道进门坐下。
宫女们见萧决进来,便都已经知情识趣退下。
陈嫣被萧决抱在腿上,一双娥眉微低,莹亮的眸子微微地颤动,流露出不安的情绪。
萧决指腹轻蹭她下颌,唇角勾出一小抹弧度,“嫣嫣不信我么?”
顾明熙会将淑和掐死一事,的确始料未及。
昨日顾宣离开侯府后没多久,淑和带去的侍女便很快发现自家郡主殒身。
侍女吓得不轻,主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无论如何她们脱不了干系,要落一个照顾不周。
可再怎么样,她们还是吴王府的人,出了这样的事,必然要向吴王交代。
而府里顾宣与毓兰都出了门,也没人能做主。
侍女便去了一趟吴王府,将事情禀报。
吴王自幼疼惜女儿,宝贝一般疼在手心里,若非淑和自己看上顾明熙,吴王绝不同意把宝贝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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