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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一个痴汉一般,爱不释手、流连忘返的抚摸着一个男人的大腿!

想到这儿,盛景玉赶紧把杏仁的腿给推到了一边。

正想起身冷静冷静,才想起来刚才手下冰凉的触感。

现在可是冬日,这杏仁不仅把被子踢开了,竟然连裤腿也给弄得褪到了膝盖上。

她到底是怎么睡的?

这睡相能有多差,才能做到这样?

原来杏仁说的自己睡相差,竟然是真的!

盛景玉叹口气,起身将杏仁翻来正躺着,手脚也摆得规规矩矩,再替她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起身倒茶喝。

茶水已经很凉了,但也没必要再唤宫人来换茶。

将就着喝了几口,解了喉咙里的干渴,也没再躺回去睡觉,而是坐在了床榻上。

时不时的替杏仁放好手脚,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直到窗外雨停了,雷声不响了,盛景玉才有了睡意。

再度躺下,脑袋昏昏沉沉快要睡着时,一旁突然靠近了一块热源,然后贴上了他。

他一愣,刚轻轻把杏仁推开,结果她又靠了过来。

这次不仅贴上来,还更过分的将腿搭上了他的腰部。

她的腿有些凉,可能是刚才晾在外面,现在还没有暖回来。

盛景玉想了想,没再推开身边的人,而是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取暖。

虽然有些不大习惯与人同睡,但这人是杏仁,盛景玉很轻易的就接受了,并且很快再次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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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陛下属狗吗?

第二日杏仁醒来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体质偏寒,时常手脚冰凉。

可今日,身前就像是贴着一个大暖炉似的,十分暖和。

杏仁不自觉又往那暖炉里钻了钻,却挨到了一处炙铁,她下意识伸手去抓。

……

“杏仁!”

一声咬牙切齿的怒吼响起。

杏仁本来迷迷糊糊的,直接被吓得鲤鱼打挺翻身坐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话音刚落,眼前一片阴影笼罩上了她,一张俊脸在杏仁眼前无限放大。

只是这张俊脸此时脸色不怎么好看,一双星目正怒瞪着她。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杏仁现在终于清醒了些,闻言不解的摇摇头。

只是视线不经意往下扫时,她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她……

她是不是干了什么蠢事啊!

联想到之前的大暖炉,杏仁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道歉。

“对不起陛下!

我……我不是故意——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咬了一口。

陛下……

陛下是属狗的吗?

以前就咬过她,现在又来!

杏仁捂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身上的人,想要感化他,结果没想到换来的是更多暴行。

以至于出门的时候,她都是捂着脸走的。

男人啊……

特别是姓盛的男人,她都得罪不起!

共度一夜的两人终于出门了,一大早守在景安宫外的人打量了杏仁一番,赶紧回宫复命。

只是描述得有些不清不楚。

“那杏姑娘捂着脸,但奴才好像看到,她颈上绯红一片,想来脸上也是……”

妃嫔们嫉妒了,这得战况激烈到什么程度,才能连脸上也给啃了。

再想想独守空闺这几年,简直就更是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就去手撕这杏姑娘。

杏仁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被人恨死了。

她只哀哀的捂着脸,陪着盛景玉吃了早膳,又回了景安宫歇着。

现在她可不敢随处乱走,身份还没有办下来,出去乱晃相当于找死。

有了许多次前车之鉴后,杏仁决定还是老实安分点。

至于宋然那儿,她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和他说清事情经过。

但这玉佩之事,事关重大,是肯定要告诉他的。

对了,下次遇见傅君顾,还得让他别声张玉佩之事。

现在傅君顾和傅母都认为她是先帝的皇子,她也不敢贸然否认。

还是得见到宋然后,问问他的意见。

只是她现在这身份,去见宋然,属实尴尬。

想到这儿,杏仁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还是之后看情况再说吧。

盛景玉去上朝了,杏仁偷偷的拿出自己的话本看了起来。

为了避免出现前几次被突然抓到的情况,杏仁这次直接就正对着寝殿门坐下。

一边看一边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只要听见通报或者脚步声,就立刻把书藏起来。

杏仁做好了打算,可没想到看着看着就看入了迷。

直到门突然被推开,她才手忙脚乱的反应过来,将话本塞进袖子里。

怎么会……

没有通报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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